殿中群臣闻言,纷纷伏地叩首。
萧砚舟之事已确凿无疑,朝臣们纷纷改变方向。
一时间,殿内贺声如潮。
六部九卿纷纷出列,笏板高举:
老皇帝捋须而笑,龙颜大悦。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下面争执的群臣,心中已有计较。
这两年来,萧砚舟屡次给他惊喜——从金殿对策的惊才绝艳,到治理地方的雷厉风行,再到如今剿灭倭寇的赫赫战功。
这样的臣子,正是朝廷急需的栋梁。
这番话掷地有声,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右相徐闻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劝。
这个决定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三皇子面露喜色,范同等人则脸色铁青。
皇帝却已起身,在内侍的搀扶下离开了大殿,只留下满朝文武各怀心思
散朝的钟声响起,群臣鱼贯而出。
另一边,高廉独自走在宫道上,耳边回荡着皇帝对萧砚舟的赞誉。
他突然想起女儿,总爱缠着他讲萧家小子的故事
如今他心中已然后悔,要不是家里的那个畜生被人抓住把柄,也不至于
萧府后院,柳姨娘正对着铜镜试戴新打的金簪。
镜中的妇人风韵犹存,只是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地上摔,瓷片四溅。
“这下子他更得将我踩在脚下了。”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拉住儿子的手:&34;别急,西北不是打仗吗?
他抓起案上的考核文书,狠狠摔在地上:&34;上次考核,兵部给我的评语还是&39;庸碌无为&39;!
自从萧砚舟下放泉州后,萧砚水也进了兵部。
可三年过去,他仍只是个从八品的小吏,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烛火摇曳,映照出柳姨娘惨白的脸色。
她这才惊觉,自己一直活在过去——那个她可以随意哄骗,拿捏的年代。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刻,模仿着同僚的语气:&34;
柳姨娘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绣墩上。
儿子话语中那刺骨的嘲讽,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如今已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柳姨娘望着飘零的落叶,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