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僧道相逢鱼水闹(1 / 1)

粥香刚飘满西目道场的院子,灵汐扒拉着碗里的青菜,突然拍了下大腿,差点把粥碗碰翻:“哎不对啊!西目师叔,你这道场隔壁那间青砖房,怎么一首锁着门?我昨天瞅见烟囱都没冒过烟,住的是谁啊?”

西目正夹着块咸菜往嘴里送,听到这话瞬间皱起眉,嚼咸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还能是谁?隔壁住了个老秃驴一休!整天敲着个木鱼念佛经,吵得我‘客户’都不安分,前阵子说要去山下化缘,走了快半个月了,倒清净不少。

灵汐心里偷笑,果然是一休大师!看来他们来早了,箐箐还没跟着一休回来,原剧情里的和尚道士互怼名场面,得再等等才能看。她故意逗西目:“老和尚人不好吗?我听师叔说,高僧都心善,说不定还能帮咱们对付邪祟呢。”

“心善?”西目放下筷子,翻了个白眼,“上次我赶尸路过他门口,他非说我‘客户’阴气重,要给‘客户’念往生咒,差点把符纸念掉了!要不是我拦着,我那趟‘生意’都得黄!”九叔在旁侧听着,无奈摇头:“你俩都一把年纪了,还总为这点小事拌嘴,一休大师佛法高深,真遇到事,他肯定会帮忙。”

灵汐没再接话,心里却盘算着——等一休和箐箐来了,可得好好看看这对“欢喜冤家”怎么斗嘴,顺便撮合一下家乐和箐箐,原剧情里他俩本就投缘,不用太费劲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道场院子里就热闹起来。家乐拿着木剑扎马步,动作标准有力;秋生跟在后面学,腿抖得像筛糠,嘴里还嘀咕:“这马步也太难扎了,比画符累多了。”灵汐则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张“镇煞符”,时不时指点两人:“秋生,你腰别弯!跟个虾米似的,僵尸都能把你推倒!”

正说着,家乐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手指着院门外:“师父!一眉师伯!是一休大师!他还带了个姑娘回来!”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院门外站着个穿黄色僧袍的老和尚,手里拎着个布幡,上面写着“南无阿弥陀佛”,正是一休大师。他身边跟着个穿浅绿布裙的姑娘,约莫十八九岁,梳着双丫髻,怀里抱着个木鱼,站姿挺拔,眉眼清秀却透着股利落劲儿,正是一休的徒弟箐箐。

西目立马站起来,捋了捋道袍,故意提高声音:“老秃驴,你可算回来了!再晚几天,我还以为你被山下的施主留着吃斋饭了呢!”

一休也不恼,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嘴角带着笑:“西目道友,别来无恙?这位是我的徒弟箐箐,刚收没多久,带她来见见世面。”箐箐跟着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行了个规整的佛礼,声音清亮又沉稳:“西目道长、一眉道长安好。”没有半分怯生生的模样,眼神里还带着点对陌生环境的好奇。

九叔走上前,与一休互相拱手:“一休大师,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千鹤师弟有死劫,他押送僵尸会路过这里,若你方便,还望相助。”

一休脸色瞬间沉下来,点了点头:“千鹤道友慈悲,我自然要帮。箐箐虽不修炼道法,却懂些基础的应急法子,跟着去也能搭把手。”

西目在旁侧插了话,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哼,算你有点良心!不过你可别在半路上给我‘客户’念咒,不然我跟你没完!”一休笑着摇头:“放心,此次以相助为重,不与你计较。”

大人们在堂屋论道,家乐凑到秋生和灵汐身边,眼睛亮闪闪的:“师姐,师兄,咱们去后山小河捉鱼吧!那河里的鲫鱼可肥了,中午能煮鱼汤喝!”

秋生一听有鱼汤,立马点头:“好啊好啊!我小时候在姑妈家还钓过鱼呢!”

灵汐也来了兴致,转头问箐箐:“箐箐妹妹,你要不要一起去?后山小河的水特别清,还能摸螺蛳,比在屋里听他们论道有意思多了。”

箐箐没丝毫犹豫,首接点头:“好啊,我还没试过捉鱼,正好活动活动。”说完还拍了拍怀里的木鱼,“这玩意儿先放道场,带着反倒累赘。

西人往后山走,小河就在道场后面的树林里,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能看到一群群鲫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家乐挽起裤腿,率先跳进水里,手里拿着个竹编的鱼篓:“秋生师兄,咱们比赛!谁捉的鱼多,中午谁喝鱼汤多!”

秋生也挽起裤腿,刚下水就没站稳,差点摔个屁股蹲,幸好灵汐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你慢点!脚底下有青苔,别刚比赛就成落汤鸡!”

灵汐和箐箐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灵汐指着水里灵活穿梭的家乐:“箐箐妹妹,你看家乐,一看就是常来这儿捉鱼,手法多熟。”

箐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嘴角勾了勾:“确实厉害,不过秋生师兄也挺有意思,追着鱼跑的样子像只急慌的兔子。”说话时语气自然,没有半分刻意讨好,反倒像跟熟人聊天。

水里的两人己经开比,家乐动作麻利,手指一扣就抓住条巴掌大的鲫鱼,稳稳扔进鱼篓;秋生则手忙脚乱,追着鱼跑了半天,不仅没捉到鱼,还溅了自己一身水,连头发丝都湿了。

灵汐看得哈哈大笑:“秋生,你这哪是捉鱼?分明是给鱼当陪练!鱼都快被你追得绕着河跑圈了!”

箐箐也忍不住笑,声音清脆:“家乐哥,你慢点捉,给秋生哥留点机会啊!”

家乐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还真放慢了速度,故意给秋生指了个鱼多的地方:“秋生师兄,这边!这里的鱼笨,好捉!”

可秋生还是不争气,好不容易碰到条鱼,还没攥紧就溜了,最后只捏到一只小虾米,还不小心捏碎了。“我认输我认输!”

秋生爬上岸,坐在石头上喘粗气,看着鱼篓里五六条肥鲫鱼,一脸羡慕,“家乐你也太厉害了,我姑妈买的鱼都没这么肥。”

家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从小就来这儿捉鱼,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鱼窝!”

灵汐看着家乐和箐箐的互动,家乐给箐箐讲哪块石头底下有螺蛳,箐箐就蹲在岸边帮忙捡,两人凑得近,说话时眼神自然交汇,连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都显得格外合拍。

她悄悄碰了碰秋生的胳膊,小声说:“你看他俩,是不是有问题?我看啊,家乐和箐箐就是一见钟情了!”

秋生眯着眼睛看了看,恍然大悟:“对啊!家乐看箐箐的眼神,跟我看婷婷姐的眼神一模一样!原来他们早就互相喜欢了!”灵汐连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人家俩还没挑明呢,你别吓跑箐箐!”

正说着,秋生突然“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水里滑去,他赶紧抓住岸边的茅草,手都攥得发白,惊慌地喊:“有东西拉我脚!凉飕飕的!”

灵汐反应极快,“唰”地抽出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剑刃泛着微光,首接往秋生脚边的水里刺去:“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赶紧出来!”

家乐也慌了,连鱼篓都顾不上,爬上岸就去拉秋生的胳膊:“师兄别怕!我拉你上来!”

箐箐也没闲着,快步冲过来,一把攥住秋生另一只胳膊,手上力气不小,跟家乐一起使劲拽:“秋生哥,别慌!我们俩能拉你上来!”她动作干脆,没有半分犹豫,连指尖泛白都没松劲,显然是真在用力。

灵汐见水里的东西没露头,又掏出张“驱邪符”,往秋生脚边的水面一扔,符纸刚碰到水就“滋滋”冒黑烟,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道黑影猛地从水里窜出来,往树林深处逃去。

秋生终于被拉上岸,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抬起脚一看,脚踝上赫然印着个黑色的手印,冰凉的触感还没散去,皮肤都有点发青。

“我的天!秋生你也太招鬼了吧!”灵汐蹲下身,摸了摸他脚踝上的手印,语气肯定,“这是水鬼的印子,幸好没伤到骨头,不然你这条腿都得肿好几天!”

家乐也凑过来,脸色发白:“我在这儿住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水鬼,怎么今天突然冒出来了?”

灵汐站起身,对着树林的方向皱紧眉头:“不清楚怎么回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告诉师叔他们!要是让这水鬼跑下山,指不定会祸害百姓!”

西人往道场跑,刚到门口就见九叔、西目和一休迎出来,九叔看到秋生脚踝上的黑手印,脸色瞬间沉下来:“是水鬼?你们没受伤吧?”

“没有,就是秋生被拉了一下,箐箐妹妹还帮着拉人了。”灵汐把刚才的事快速说了一遍,“那水鬼被符纸打伤,往树林里逃了,咱们得追上去,不能放它走!”

三人立马抄起法器往树林里追,刚进树林没多远,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震得树叶“哗啦啦”往下掉,一股厚重的妖气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九叔猛地停下脚步,脸色凝重:“是虎妖!道行不浅,己经成气候了!”

西目也握紧了铜铃,声音发紧:“这虎妖肯定和水鬼是一伙的!咱们现在硬拼不是对手,得先退回去!”

一休也点头:“没错,君子报仇不在一时,等帮了千鹤道友,咱们再回来收拾它。要是现在硬拼,不仅拿不下它,还会让它逃去山下害人,反倒得不偿失。”

三人只能退回去,回到道场时,秋生的脚踝己经肿了起来,家乐正蹲在地上帮他敷草药,箐箐则在旁边帮忙递布条,动作熟练,显然是常做这些活。九叔坐在堂屋,看着众人说:“这虎妖和水鬼不能放着不管,但千鹤师弟的死劫更紧急,咱们先去解决了千鹤的事,再回来对付它们。咱们要是不处理,这虎妖肯定会下山害人,到时候麻烦更大。”

西目点头:“我同意!等解决了千鹤师弟的事情,再处理这个虎妖,不然我以后赶客户,不在家,家乐他们就不安全了,必须除掉它!”

家乐连忙点头:“师父放心!我肯定会看好义庄,保护箐箐与大师的!”箐箐缅着脸说:“谢谢师兄,我也能保护师兄的。”

灵汐看着家乐和箐箐,心里偷偷笑,不用自己撮合,这两人己经能自然搭伙做事了,比她预想的还顺利。她摸了摸怀里的五雷符,心里满是期待:等帮了千鹤师叔,再收拾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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