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官兵没有进攻,他们在谷口安营扎寨,设下拒马!”
“大事不妙!”
黄巾渠帅听说前来讨伐他们的汉军居然没有主动进攻他的营寨,反而守株待兔,扼守谷口,打算和山谷内的黄巾军长期对峙,他顿时汗流浃背,大汗涔涔。
他率领15万黄巾军携家带口转战至大泽山,存粮不多,而15万黄巾军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青州黄巾军没有固定的地盘,不事生产,要靠不断抢掠粮食才能维持生存。
山谷里的存粮坚持不到10天,要是汉军封锁山谷,只守不攻,那黄巾军就要易子相食了。
黄巾渠帅本来打算找个易守难攻的地形安营扎寨,结果反而成了瓮中之鳖,进退两难。
“既然他们不来攻打,我们就主动出战!”
黄巾渠帅别无他法,被封锁在山谷内只是死路一条,他只好召集5万黄巾战兵,主动求战。
五万黄巾军来到谷口,果然看到了一万多汉军扼守谷口,一副长期对峙的架势。
“黄巾军还是出来了。”
赵天见山谷内的青州黄巾军主动求战,不由笑了笑。
现在是他占据了地利。
“我乃乐安国黄巾军渠帅司马俱,你们速速退去,我还可以饶你们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这口大刀无情。”
对面传来黄巾渠帅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叫阵声。
青州军副将司马勇见到出征的司马俱,虎躯一震,大声喊道:“大哥,我是司马勇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天和花木兰、糜芳等武将不约而同看向司马勇。
司马勇本来也是黄巾将领,从乐安国过来东莱郡招兵买马,被赵天招降。
如今被围困在山谷中的乐安国渠帅自称司马俱,与司马勇竟然是本家。
司马俱听到司马勇的声音,循声而去,也是瞳孔一震:“司马勇?我还以为你是官兵呢,你小子差点儿让老子看走眼。”
司马勇尴尬地回应:“大哥,其实我到东莱郡不久,早就投靠了官兵,不如你带着弟兄们一并投降,找一块地方安居乐业,岂不比四处就食更好?”
司马俱破口大骂:“我蒙受大贤良师的恩情,岂可投降汉军!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弟兄们,给我杀!”
在司马俱的驱使下,五万黄巾军向谷口杀来。
司马勇还要再劝,被赵天伸手拦住。
只是一味劝降,并无效果。
要打服司马俱,才会真正归降。
“放!”
当黄巾军进入射程,李陵、徐盛的3000弓箭手、赵天的青州兵弓箭手、祖逖的忠勇营弓箭手,不断朝着黄巾军倾泻一轮又一轮箭雨。
黑压压的箭雨遮天蔽日,黄巾兵抬头,只看到天空都暗了下来。
箭雨带着寒光落下,象是收割庄稼一样收割黄巾军。
一个个黄巾兵倒在冰冷的雪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百步穿杨!”
徐盛暴喝一声,一道流光射了出去,快速闪电,利箭贯穿一个黄巾武将的咽喉。
黄巾武将毙命,倒在地上,周围的黄巾兵吓了一跳。
但他们仍然在司马俱的催促下,咬牙杀向堵住谷口的祖逖的忠勇营。
“众将士听令,不得放走一人!”
祖逖拔出长剑,主动触发“中流击楫”,无视疼痛!
手握长枪的东汉重步兵在祖逖的统帅光环和“中流击楫”。
普通的东汉重步兵拥有如此可怕的属性,已经形成了质变,五百名东汉重步兵排列成方阵,配合拒马,堵住了谷口,仿佛一堵铜墙铁壁。
在东汉重步兵后面,是两千轻步兵,随时可以堵上方阵的缺口。
两千五百名弓箭手、强弩兵在更后方,万箭齐发,箭雨从天而降,数以百计的黄巾军倒在拒马前方。
黄巾军连续冲击祖逖的防线,却始终无法突破祖逖的防守,徒劳丢下两千多具尸体。
“追云逐月!”
李陵的目标是黄巾渠帅司马俱,这一箭爆发耀眼的光芒,直指司马俱的咽喉!
司马俱吓了一跳,赶紧将半个门板大小的斩马刀拦在身前。
轰!
箭矢蕴含的劲气爆炸,恐怖的冲击波炸伤周围十几个黄巾长,司马俱也被迫向后退了两步,握着斩马刀的手在剧烈颤斗。
明明是冰天雪地,司马俱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意识到了李陵的武艺还在他之上。
这还只是一个李陵。
徐盛、花木兰等武将正在使用长弓收割黄巾军。
如果司马俱贸然冲上去,指不定会被李陵、徐盛、花木兰等武将斩杀。
“好身手。”
李陵没想到司马俱居然能挡下他的箭术,即使身为敌人,也不由称赞。
“尽量活捉。”
赵天见到司马俱用斩马刀挡下李陵威力惊人的绝杀一箭,知道司马俱的武力大概在80左右,不由起了惜才之心。
司马俱还是司马勇的兄长,如果留司马俱一条性命,司马勇的忠诚度想必会提升不小。
“弟兄们,撤退!”
当黄巾军损失超过3000人,依然没法撼动祖逖的防线,司马俱终于崩溃,下令撤退,再寻他法。
“不得追赶。”
赵天没有追击黄巾军,他贯彻晁错的计谋,围而不攻,彻底摧毁黄巾军的心理防线。
“军师,你说这支黄巾军多久会投降?”
“恐怕他们还会再试探一两次,当发现走投无路之后,自然会归降。”
晁错见祖逖带兵清扫战场,认为司马俱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果不其然,正如晁错所预料,司马俱尝试在夜间袭击谷口,打算杀出重围,然而被赵天的观星术预见,伏兵四起,黄巾军死伤三千人,又再退回山谷。
司马俱带着十几万黄巾军被困在山谷内,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走,粮食也告罄,尽管实施了严格的配给制,黄巾军仍然有一顿没一顿,饿得面黄肌瘦。
此时正值寒冬,没有粮食,十几万黄巾军都会全军复没。
在坚持了七天后,司马俱不得不令人竖起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