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小姑娘。
第五询本来以为……
穿山王的朋友，至少得是位灵级御兽师吧。
没想到竟然是个初级御兽师。
身份太低了。
这样的人，这辈子能当上没有官位的管理人员，比如仓储组长、副经理什么的，就得烧高香了。
这还是看在她的颜值上。
若是长得也普通，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小职员当到天荒地老。
运气好的话，能平平安安地活到老死。
运气不好的话……
就得死在兽潮当中了。
毕竟山海市即将面对的兽潮，即便是放眼夏国四百多年的历史中，也是很罕见的。
不过看着照片上那张漂亮的脸蛋，第五询也大致猜到了其中缘由。
这不就是穿山王保养的小亲人吗？
这种事情他见多了，熟得很。
把小情人逗开心了，晚上人家才会卖力伺候人。
才会巧舌如簧地逗你开心。
第五询思索了一下。
这种情况不能给得太多，给多了小姑娘容易膨胀。
也不能给太少，给少了凸显不出穿山王的实力。
他斟酌着言辞回道：
“要不给个有官位的部门经理吧，以她的身份，给个从九品的官位就差不多了。”
石灵云问道：“这个职位是什么水平？会不会太低了点？”
“已经很好了，她只是初级御兽师，正常情况从九品的实权官，至少得是高级御兽师。”
“那就这样吧，麻烦你帮忙安排一下。”
“放心吧大人，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第五询拍着胸脯保证道。
石灵云刚想挂电话，就听第五询急切说道：
“对了，您现在有时间吗？时间也不早了，带上您的那位朋友，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大人，请先别挂电话！”第五询求生欲极强，“到时候我家少爷第五留光也会去的，听说你们是朋友。”
第五询会这么说，自然是动了些小心思的。
报出第五留光的名字，既可以狐假虎威，拔高自己的地位，让穿山王赏脸。
又可以把自己的身份告知穿山王。
他是第五家的人，这事是第五家帮穿山王办妥的。
石灵云大致也听出了一些门道。
回道：“这次就算了，我确实有要紧事，你告诉第五留光，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好嘞！”第五询语气欢快了起来，“那您去忙您的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那就交给你了。”
说完。
石灵云就挂断了电话。
撤掉了周围的岩石，走出了厕所。
另外一边。
一直等到电话里传出了嘟嘟嘟的挂断声，第五询才跟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给第五留光打去了电话。
把事情跟第五留光说了一遍后……
“干得好！老询！”第五留光略显激动的声音从听筒口传了出来，“若是留影跟穿山王成了，记你一大功。”
“少爷言重啦，我也是第五家的人，都是应该的。”
“还是你小子会办事，我看好你。”
“多谢少爷抬爱！”
等着电话里传出了嘟嘟嘟的挂断声，第五询才呵呵地笑出声来。
有第五留光这位家主继承人罩着，他第五询的青云之路就平坦多了。
想到这里。
第五询收敛心神，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功劳自己拿了，锅总得有人背吧？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这位部长要亲自出面的？
他拨通了冯永山的电话。
“喂，部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冯永山秒接电话。
“我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个叫方亦暖的小姑娘来找过你？”
冯永山察觉到了部长大人的语气有问题，小声回道：
“确实有这么个人来找过我，但那贱货派头大得很，竟然在我面前耍威风，我就没有搭理她。”
“蠢货！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就是想睡人家，还敢找这些理由搪塞我！”
“部……部长大人，真不是我的问题，是她实在太嚣张……”
“闭嘴！”第五询厉声喝止，“我问你，那个小姑娘现在在哪？把她的电话发给我。”
冯永山终于听出了问题，“部长大人，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给她赔礼道歉！”
“晚啦！你得罪大人物了知道不？人家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第五询叹了一口气，“人事部经理你是当不成了，明天去鸿胪寺接待外宾吧。”
冯永山一听这话，脑袋就是一阵眩晕。
一旦去了鸿胪寺，这辈子的政治生涯就完了呀。
鸿胪寺是什么地方？
那是给罪臣养老的地方。
说好听点是接待外宾，说难听点，不就是宾馆服务员吗？
他过去也只当个大堂经理，根本没什么油水可捞的。
冯永山用哭腔央求道：“部长！看在我跟了你八年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到底得罪了哪尊神仙，您告诉我，我去给他磕头，给方亦暖磕头，给他们送八千万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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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第五询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次的事情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
第五询话还没有说完，冯永山立马插话道：
“我给他们送两个亿！部长，这是我的全部家底了，这些年就捞到这么些油水了！”
第五询暗自腹诽：
哄小孩呢？御兽师协会是什么地方？
全世界最值钱的东西，全都得在这里交易。
用指甲盖刮一下都不止这个数。
“闭嘴！蠢猪！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七位阁老，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要不然你官都没得做！”
为了防止冯永山死缠烂打，第五询故意吓他的。
况且他也没说错呀，穿山王确实牵扯到了七位阁老呀。
冯永山瘫坐在了夜店包间的卫生间里，额头上有冷汗渗出。
他有气无力地回道：“我知道了，感谢部长大人帮我说话，那两个亿我明天给您送过去。”
“知道就好，把方亦暖的电话给我。”
“我已经让小蕊过去找您了。”
……
御兽师协会大厅内。
拓跋雁和方亦暖一起坐在休息区内。
气氛略显尴尬。
两人都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开始的时候，拓跋雁倒是跟方亦暖聊了几句。
问了方亦暖几个私人问题，看看能不能拉近一些关系。
但方亦暖跟拓跋雁说话的时候，总是跟一只受惊的小猫似的，缩手缩脚。
拓跋雁看出了方亦暖的局促，就没再跟她搭话了。
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最近总是跟着石灵云四处跑，都没怎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