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轩接到国安部门紧急通报时,正在擎天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主持年度战略会议。透过270度环形落地窗,香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这座他倾注了三十年心血打造的商业帝国,正处在全球化的巅峰时刻。
“霍总,‘深海计划’出现重大泄密风险。”加密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紧绷如弦,“三名核心研究员在瑞士参会期间失联,怀疑与‘暗网’组织有关。他们掌握着第三代量子加密算法的原型数据。”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看到,一向沉稳如山的总裁突然站起身,那双遗传自祖母凌玥的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们不知道,这位商界巨子在另一个维度上,还肩负着更为重要的使命。
“会议暂停。”明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副总,你暂代主持。我有急事需要处理。”
十分钟后,地下七层的专属安全屋内,三维全息投影已经展开。国安部特别行动局局长陈剑——这位当年曾被凌玥从东南亚救回的华裔科学家后代——的面容出现在光幕中。
“明轩,‘暗网’这次的动作很诡异。”陈剑调出一串数据流,“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勒索赎金,而是在黑市放出风声,要用这三人和量子算法,交换关塔那摩的某个政治犯。但这明显是个幌子。”
明轩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滑动,调出擎天集团安全部门监控的全球数据流。他的视线定格在一组异常的资金流动上——从开曼群岛的幽灵账户,流向挪威某个极地研究站的附属账户。
“北极圈……”明轩喃喃道,突然想起祖母生前某次闲聊时提及的秘辛,“陈局,我记得档案里记载,六十年代末,苏联曾在斯瓦尔巴群岛附近进行过‘极光计划’的深海勘探?”
陈剑瞳孔微缩:“你是说……”
“那下面可能埋着比量子算法更重要的东西。”明轩调出一份加密了七十年的地质扫描图,这是凌玥留下的“遗产”之一,“祖母的空间感应曾记录到,北纬78度附近的海床下,有强烈的能量共鸣。当年条件所限未能深究,但现在——”
他话未说完,安全屋的警报系统突然尖啸起来。
“侦测到定向ep攻击!主电源失效,备用电源启动倒计时3、2、1——”
灯光骤然熄灭,又在05秒后由应急电源接续。但就在这半秒的黑暗间隙,明轩佩戴的、由凌玥传承下来的那枚玉佩形状的空间信物,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第二节:秘境初启
玉佩在黑暗中泛起微弱的莹白色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有生命般流淌。明轩感到掌心传来奇异的脉动,与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霍总!外部防御系统被攻破,有不明身份者突破到地下三层!”安全主管的吼声从通讯器中传来,伴随着激烈的交火声。
明轩却异常平静。他闭上眼,按照祖母临终前传授的、只有血脉至亲才能感应到的心法,将意识沉入那枚传承玉佩之中。
霎时间,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超越五感的感知——一个庞大、复杂、精妙绝伦的能量脉络网络,以擎天大厦为中心,向全球辐射。这条网络中的某些节点正在遭受攻击,而攻击的源头……
“在格陵兰。”明轩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银芒,“陈局,我需要‘信天翁’的权限。”
“信天翁”是凌玥时代建立的、独立于各国情报体系之外的全球监测网络,由擎天集团以商业气象卫星的名义布设,实际搭载的是最先进的量子传感阵列。这个权限,只有凌玥的直系血脉在危急时刻才能动用。
三分钟后,格陵兰岛迪斯科湾上空,一颗编号“sw-07”的卫星调整了轨道。穿透云层和冰盖的扫描数据源源不断传回,在全息屏上构建出令人震惊的画面——冰层下三百米处,一个庞大的地下建筑群正在运转,其能量特征与玉佩感应的攻击源完全吻合。
“这是‘暗网’的主基地?”陈剑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怎么敢在这么敏感的区域——”
“因为那里有他们必须守护的东西。”明轩调出祖母留下的最后一份手稿的扫描件,那是凌玥晚年整理的、关于全球能量异常点的记录,“或者说,有他们试图控制的‘门’。”
手稿的某一页,用凌玥特有的娟秀字迹标注着:“北纬69度,西经49度,海床下1372米,空间褶皱点,疑似秘境入口。守护者氏族已于1928年断绝传承,门户处于不稳定状态。”
明轩的指尖划过那些字迹,忽然明白了什么。
“祖母当年没有强行开启这些‘门’,是因为她认为时机未到。”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但现在,有人想用错误的方式打开它。陈局,我要亲自去格陵兰。”
“太危险了!我们可以派——”
“必须是我。”明轩打断他,举起手中发光的玉佩,“只有持有‘钥匙’的人,才能安全接近‘门’。这是祖母的嘱咐,也是我们霍家三兄妹与生俱来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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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冰下鏖战
七十二小时后,格陵兰迪斯科湾冰盖边缘。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倾转旋翼机在暴风雪中悄然降落,机身表面覆盖着能扭曲雷达波的特殊材料。舱门打开,身着特制极地作战服的霍明轩踏上了万年冰原。
零下四十二度的严寒瞬间包裹了他,但作战服内衬中织入的、源自灵溪空间特殊植物的纤维开始工作,将寒意转化为能量。这是明珠主导的生物材料实验室的最新成果。
“霍先生,扫描显示入口在您前方三百米处的冰裂隙下方。”耳机里传来技术支援团队的声音,“但那里有生命体征——至少二十人,装备不明。”
明轩点头,从腿侧的装备槽中抽出一根银色短棍。随着他手腕轻抖,短棍延展成一支长约一点五米、通体流转着幽蓝色能量的长枪。枪身上蚀刻着古老的云纹,那是凌玥根据记忆中的古武图谱,结合现代材料科学打造的第一批“灵武”之一。
他跃进冰裂隙的瞬间,枪尖在冰壁上轻点,身形如羽毛般飘落。下方五十米处,人工开凿的冰隧道显现,内部透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战斗在明轩落地的瞬间爆发。
七名身着白色伪装服的守卫从暗处扑出,手中的武器不是枪支,而是某种发射高频震荡波的短杖。震荡波所过之处,冰壁龟裂、崩塌。
明轩长枪横扫,枪身上的云纹骤然亮起,形成一个淡蓝色的能量护盾。震荡波撞击在护盾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却被尽数吸收、化解。
枪尖点出七道寒星,精准地命中每名守卫的手腕。不是刺穿,而是某种能量的灌注——守卫们惨叫着松开武器,他们的神经系统在瞬间被灵武的特殊能量场干扰,陷入短暂麻痹。
明轩没有下杀手。祖母曾教导:“力量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毁灭的。”
他突破第一道防线,深入冰隧道。越往里走,人工痕迹越明显,冰壁被某种高强度聚合物加固,顶部的照明装置发出稳定的冷白光。空气中有淡淡的臭氧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与玉佩共鸣的能量波动。
转过第三个弯道时,真正的考验出现了。
通道尽头是一扇高达十米的青铜巨门,门扉上蚀刻着复杂的星图与古代符文。门前站着三个人——没有穿戴任何防护装备,只着简单的灰色长袍。但明轩的玉佩在靠近他们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炽热。
“守护者氏族不是断绝了吗?”明轩停下脚步,长枪斜指地面。
居中那位白发老者缓缓睁眼,眸中竟有星辰流转的幻象:“血脉断绝,但誓言永存。我们是最后三名‘星门守望者’,在此守护了四十七年。”
“那么你们应该知道,‘暗网’正在里面做什么。”明轩握紧玉佩,让它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他们在试图强行打开不应该被打开的门。”
左侧的中年女子叹息:“我们知道。但他们控制了我们族人的后代,以那些孩子的性命要挟……”
“所以你们选择了妥协?”明轩的声音冷了下来,“纵容他们用错误的方式接触秘境,可能导致空间崩塌,届时死的就不只是几个孩子了。”
三名守望者沉默。
就在这时,青铜巨门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整个冰隧道开始震动。门上的星图符文剧烈闪烁,某些部位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们开始了!”右侧的年轻守望者——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眼中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沧桑——急切地说,“求您,霍家传人,阻止他们!用‘钥匙’重新封印星门!”
明轩不再犹豫。他高举玉佩,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
玉佩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凌玥的虚影——不是真实的灵魂,而是她留在“钥匙”中的一缕守护意志。虚影朝着青铜巨门伸出右手,五指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巨门上的裂痕开始愈合,闪烁的符文逐渐稳定。但门后的撞击声更加疯狂了。
“他们在献祭!”白发老者脸色剧变,“用活人的生命能量冲击封印!”
明轩咬牙,将长枪插在冰面上,双手握住玉佩。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玉佩抽取,转化为封印的能量。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血液奔流的轰鸣。
“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在他即将力竭的瞬间,一个温暖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后心。
“大哥,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是明辉的声音。
第四节:兄弟并肩
霍明辉站在明轩身后,同样身穿极地作战服,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立方体。立方体表面流转着数据流光,赫然是擎天集团最尖端的人工智能核心——“天工”的便携终端。
“你怎么——”明轩惊讶地回头。
“明珠感应到你的生命体征异常波动,通过血脉共鸣锁定了位置。”明辉快速说道,同时将立方体按在冰面上,“天工,分析门后能量结构,寻找稳定方案。”
银白色立方体展开成一片薄如蝉翼的光膜,贴在青铜巨门上。无数数据流在光膜上奔腾,三秒后,一个三维能量模型投射在空中。
“检测到门后空间存在十七个生命体,其中三人生命能量正在被强制抽取,作为冲击封印的燃料。”天工的合成音冷静地汇报,“建议方案:从侧面的空间褶皱薄弱点切入,中断献祭仪式,同时由‘钥匙’持有者进行永久性封印。”
“侧面薄弱点在哪里?”明辉问。
光膜上标记出一个位置——巨门右侧三十米处的冰壁,那里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但在能量视图中,却呈现出一个旋涡状的缺口。
“守望者!”明辉看向那三位灰袍人,“你们能否暂时稳住封印?”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额头。他们的眼眸彻底化为星辰之色,三道银白光柱从他们体内升起,注入青铜巨门。
“最多五分钟!”白发老者低吼,嘴角已经溢出血丝。
“够了。”明辉从装备包中取出两根金属短棒,对接后形成一支奇特的工具——一端是高频粒子振荡器,另一端是空间稳定锚。
他走向标记出的冰壁,启动振荡器。冰壁在无形的波动中开始汽化,露出后方扭曲的光影。那是一个不稳定的空间裂隙,透过裂隙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的片段——飘浮的山峰、倒流的瀑布、散发荧光的奇异植物。
“秘境……”明轩喃喃道。
“只是入口的溢出现象。”明辉调整稳定锚的参数,“大哥,你继续封印主门,我进去救人。”
“太危险!不稳定的空间褶皱可能——”
“祖母教过我空间拓扑学。”明辉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霍霆深当年的影子,“相信我。”
他纵身跃入裂隙。
明轩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玉佩上。凌玥的虚影更加凝实了,开始吟唱某种古老的语言。那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语种,而是直接沟通空间规则的“原初之语”。
青铜巨门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从边缘向中心蔓延。门后的撞击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生物的痛苦嘶吼——不是人类,更像是……被囚禁在秘境中的古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