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青这会儿已经稳定心神,哼了声:“他要我做事,总得拿出点好东西,反正这玩意儿他家产的。
李渊一愣:“忘忧君?不是我那不是平阳公主的么?”
唐叶笑道:“我造的,与公主合伙。”
李渊有点惊讶:“这么回事,你这小子有点本事,听闻此茶如今已经风靡大唐,这门生意可算日进斗金呐。”
一丈青哼哼唧唧道:“这算什么,太白醉也是他的。”
李渊更意外:“好家伙,你这小子不声不响,却做着这么大生意?”
一丈青道:“他的生意多了,每一样都不比茶叶小,算了算了,反正老伯知道找他喝茶饮酒不花银子。”
李渊啧啧几声:“你这小子水很深呐,以后得好好跟黄爷爷聊聊,这家底别说我那逆子,我都眼馋。”
唐叶知道他想左了,也没兴趣纠正。
“呵呵,正所谓闷声发大财,这些事还望黄爷爷替小子保密。”
李渊点头:“有道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小小年纪,便知财不露白的道理,能够锦衣夜行,很难得。”
唐叶笑笑:“好了,说点正事儿,黄爷爷,您觉得这个干孙女如何?”
李渊抚了抚短髯,“嗯,有意思的姑娘,这个媒,黄爷爷替你保了。
文素青直接僵住,自己听到了什么?保保媒?
唐叶难道真请来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替自己说亲?
瞬间,面色变得极其精彩,而红霞也肉眼可见的从脖颈往额头上涌。
好家伙,这速度唐叶都惊了,你拿刷子上色呢?
不过唐叶属实有点傻眼,王玄策你个混账东西,怎么办的事儿?不是告诉你提前打好招呼么?怎么这厮一脸懵逼,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可眼下这情况,自己不能解释,也没办法否认,只能干笑。肚子里却快把不靠谱的王玄策给骂死。
殊不知,王大公子躲在某个角落摇头叹气:“文素青啊,文素青,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那个你不是嫌弃我家世差么,现在总行了吧,这位黄老爷在长安可是头号德高望重的前辈,城北五大姓之一的家主,资格足够了吧。”
文素青彻底懵逼,我啥时候嫌弃这个来着?不对,等会儿,我啥时候跟你谈情说爱来着?怎么就哐当一下子谈婚论嫁?
见她蒙圈,唐叶连忙说道:“咱说好的,我要是找到德高望重的人物证婚,你就要答应,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一边说,心里直扑腾,一丈青啊一丈青,你可得陪我好好演这场戏。
一丈青那边更懵逼,说过吗?啥时候的事?
傻傻看着唐叶,却完全没注意到他那急切的眼神,但凡这丫头脑子没被震懵,也该意识到点什么。
问题是,唐叶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对文素青有多震撼,现在一脑子都是浆糊,张着嘴,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还好,二人的神色放在李渊眼中,不过是一个震惊一个急切罢了,很正常。
“文姑娘啊,老夫可是认下了这个干孙子,不辱没你,这件事,老夫做主,就这么定了”
文素青终于反应过来,当即就炸了毛:“定了?什么就定了?哪个说要嫁给他!”
李渊一愣,瞅瞅她,不对吧,不想嫁,你刚才脸红什么?
“姓唐的!你这花心大萝卜!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本姑娘能看上你?找你的王昭容去吧!”
说罢,一跺脚,竟然穿窗跑了。
唐叶傻眼,李渊也愣住。
半晌,李渊才回过神:“啧啧,有个性的丫头!不过你小子还盯着王昭容?”
唐叶暗自叫苦,“哪有的事,我只是去过一趟水云阁。”
还没想好怎么圆,却不想李渊转头就哈哈笑起来:“她这是害羞啊,堂堂青楼花王还能害羞?这姑娘,真个有趣的紧。”
唐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李渊居然如此想,不过下一刻他就回过味儿来,文素青这反应没啥不好啊,反倒这样才更显得正常。
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王玄策的用心,原来是为了演的真实,毕竟文素青在演戏方面实在有点二杆子。
挺好,大不了事后再找她解释清楚。
旋即苦着脸笑笑:“您看,就这性子,我还偏偏得意这点。”
李渊笑着抚髯:“行了,你小子啊,就是个初哥,看不出来这姑娘其实心里有你,刚才那脸啊,红的跟火烧云似得,就你傻了吧唧看不出来。我觉得啊,他在乎的并不是什么家世背景,而是你不懂姑娘的心思,好好修炼吧,傻小子。”
唐叶挠挠头:“这么回事吗?那我该咋办?”
“什么咋办,锲而不舍自然水到渠成。”李渊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那您这干孙女”
“帮人帮到底嘛,朕收了,不过你可不能出去到处乱说,朕好歹是皇家。”
唐叶连忙小鸡啄米:“小子明白,明白。”
他明白了,也明白了。后一个明白,是明白李渊看出来自己有什么用心,所以才有那句“不能到处乱说”。这意思就是,有些地方还是可以说的。”
年老成精,果然不好糊弄。
李渊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小子啊,很多事确实不用太多弯弯绕,当然,也不必都说透,咱爷俩,可以慢慢建立信任。”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头:“行了,去把你安排的人带来吧。”
唐叶轻轻一笑:“好。”
“好!”
很意外,李渊看到这位琳琅公主时,竟十分满意的叫了声好。
“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眼神坚定,这小伙子,甚是不错。”
眼瞅李渊连连点头,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唐叶都有点惊讶,人和人之间难道真有奇妙的眼缘?李渊这模样,不像演的啊。
“看到这后生,朕忍不住想起年轻时候。只是朕那时便隐忍龟缩,和这后生反差极大啊。”
原来是不同性情的异类相吸,唐叶好像明白过来。的确,琳琅公主身上就是透着一股子坚韧执拗的气息,明显到不能再明显,无论谁头一次见她都能清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