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想着，只要自己不起身。
就能把窘迫藏住，等检查完赶紧离开就好。
白珊珊没多想，刚要起身朝他走过去，却被杨娜娜一把拉住。
杨娜娜松开手，自己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牛大壮面前。
她双手叉腰，故意挑眉：“牛神医，人家姗姗姐是病人。”
“你就不能绅士点，主动过去将就一下？”
“真是的，哪有让病人迁就医生的道理？”
话音未落，她直接伸手去拽牛大壮的胳膊。
杨娜娜力道还不小，显然是铁了心要让他站起来。
牛大壮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真被拽起来，自己那点窘迫不就全暴露了？
到时候别说在白珊珊面前没面子，连自己这“神医”的形象都得崩塌。
他死死攥着沙发扶手，坚持不肯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还是让姗姗姐过来吧，我这边坐着也能检查，不碍事的。”
“不行！”杨娜娜态度坚决，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绅士就得有绅士的样子，你要是不过去，就是不尊重病人！”
两人一个拽一个躲，拉扯间，白珊珊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看着牛大壮紧绷的身体、泛红的耳根。
再看看杨娜娜促狭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赶紧捂住嘴，强忍着笑意。
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连带着胸前的起伏都变得明显起来。
牛大壮抬头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白珊珊垂着眸，长睫毛轻轻颤动。
脸颊泛着粉，肩膀抖得像枝头的桃花。
连带着她胸前那片“风景”都跟着晃动。
这画面看得牛大壮心头一热。
原本就难以控制的身体，此刻更是不受支配。
他那原本就高高竖起的旗杆，好像又壮大了几分。
“好啦好啦，别闹了，咱们别为难牛神医了。”
白珊珊终于忍不住开口，笑着朝牛大壮走过去。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像是羽毛轻轻挠在牛大壮心上。
牛大壮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白珊珊带着这般诱人的气息，换谁能不心动？
杨娜娜见目的没达成，悻悻地松开手，哼了一声：
“算你运气好，赶紧给姗姗姐检查，别磨磨蹭蹭的！”
说着，她搬了张椅子坐在两人对面。
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她死死盯着白珊珊，像是在看热闹。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牛大壮的听力本就敏锐，此刻更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又快又响，像是要跳出胸膛。
他侧耳细听，连白珊珊的心跳也一样急促。
甚至连对面杨娜娜的心跳，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牛大壮心里纳闷：自己和白珊珊紧张情有可原，杨娜娜凑什么热闹？
就算是当观众，看的也是同性检查，怎么还激动起来了？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牛大壮定了定神，转头看向身边的白珊珊。
白珊珊垂着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牛大壮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指尖触到的肌肤又软又滑，像上好的丝绸，让他忍不住心头一颤。
他指尖微微用力，想要解开白珊珊腰间的腰带。
可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白珊珊察觉到他的窘迫，赶紧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白珊珊声音细若蚊蚋：“还是我自己来吧。”
牛大壮如蒙大赦，赶紧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触感。
白珊珊低着头，弯腰解开腰带。
动作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她偷偷朝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异样，才红着脸问道：
“牛神医，检查那个地方，我摆什么姿势比较方便？”
杨娜娜早就按捺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大步走到两人身边，大大咧咧地说：
“哎呀，哪用这么麻烦？我上次就是这么摆的，保准方便检查！”
说着，她直接扶住白珊珊的肩膀和腰，帮她调整姿势——
杨娜娜双手轻轻一推，让白珊珊的上半身匍匐在沙发扶手上。
让她的双腿分开，膝盖着地，丰腴的臀部微微翘起。
这样一番捣鼓，白珊珊那挺翘的肥臀就正好对着牛大壮的方向。
姿势一摆出来，牛大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白珊珊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还有那被短裙勾勒出的曲线。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快，连眼神都有些发直。
这哪是检查，分明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白珊珊也羞得不行，她还从没在男人面前摆过这么羞耻的姿势。
就算是和老公在一起，也从未有过这般暴露的动作。
唯一类似的，还是练瑜伽时的几个动作。
可那是在健身房，周围都是女伴，和现在的场景完全不同。
白珊珊能清晰地感觉到，牛大壮的呼吸就在自己身后。
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吹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发麻。
白珊珊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心里还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差点忍不住哼出声。
牛大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天人交战。
早知道检查会这么煎熬，当初就不该答应杨娜娜！
光是这画面，就足够让他心神不宁。
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要是只有他和白珊珊两个人，或许还能顺其自然。
并且可以因此就来一发。
可对面还有个杨娜娜虎视眈眈。
他总不能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失态吧？
甚至是当着第三个人的面，直接对白珊珊开炮吧？
牛大壮正纠结着，眼角的余光瞥见杨娜娜的反应。
只见她双手抱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珊珊。
杨娜娜的脸颊竟然也泛着红，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
好家伙，杨娜娜竟然连带着胸前的起伏都变得剧烈起来。
牛大壮心里更纳闷了：杨娜娜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个女人，看同性检查，怎么比他这个男人还激动？
其实杨娜娜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从小到大，她就总爱和白珊珊比——
比成绩、比相貌、比身材、比男朋友。
可每次较劲都差那么一点。
刚才帮白珊珊摆姿势时。
她无意间看到了白珊珊的私密之处。
她的心里竟莫名泛起一阵悸动。
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乱了。
杨娜娜暗暗嘀咕：自己明明性取向正常，怎么会对同性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因为白珊珊长得太好看，连女人都忍不住心动？
杨娜娜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唐的念头赶走。
可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白珊珊身上。
心里的波澜怎么也平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