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连忙点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笔，认真地记了起来：
“《黄帝内经》《针灸大成》，还有经络图，我记住了。”
“师父，那我每天什么时候去找你学合适？”
“我白天要去单位上班，只有晚上和周末有空。”
“晚上七点到九点吧，那个时间我一般都在酒店。”牛大壮说道：
“你要是忙的话，随时跟我说，咱们可以调整时间。”
两人越聊越投机，白珊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从穴位的辨认问到药方的配伍，牛大壮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不知不觉间，两人坐得越来越近。
白珊珊的肩膀几乎靠在了牛大壮的身上。
她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墨水味，让牛大壮的心跳有些失控。
牛大壮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白珊珊的大腿——
裤子布料轻薄，紧紧地裹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笔直的线条。
臀部的曲线在坐姿的挤压下愈发丰满圆润。
牛大壮赶紧移开目光，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现在自己是师父，不能胡思乱想，要以身作则。
就在这时，白珊珊突然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
“聊了这么久，我去倒杯水，你也渴了吧？”
大概是坐得太久，她起身的时候动作猛了些。
一阵眩晕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牛大壮的方向倒去。
“小心！”牛大壮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
柔软的身体跌入怀中的瞬间，他只觉得浑身一僵。
白珊珊的腰肢纤细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牛大壮的身体立刻有了剧烈的反应。
白珊珊也懵了，眩晕感过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跌坐在牛大壮的腿上。
而且，好巧不巧，这个动作，使得两人的姿势无比亲昵。
白珊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坚硬触感。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白珊珊连忙挣扎着站起身，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牛大壮比她还要尴尬，赶紧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
趁机翘起二郎腿，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
可他的身材本就比一般男人雄伟，这个姿势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显得更加刻意。
牛大壮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手心里全是汗，连眼神都不敢直视白珊珊。
白珊珊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清晰。
让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白珊珊偷偷瞟了一眼牛大壮的坐姿，强忍着笑意，转身说道：
“我……我去倒水。”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卧室。
牛大壮坐在床边，大口地喘着气，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牛大壮啊牛大壮，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人家把你当师父了知道么？
可是，你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对得起人家的信任吗？
牛大壮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直到白珊珊端着水回来，他的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喝点水压压惊吧。”白珊珊把水杯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师父，你刚才……是不是有点紧张？”
“没……没有啊。”牛大壮接过水杯。
他不敢看白珊珊的眼睛，“可能是屋里有点热。”
白珊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次她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反而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样一来，白珊珊身上的香气更加清晰地萦绕在牛大壮鼻尖。
“师父，你说我要是学不会内劲怎么办？是不是就没法像你一样厉害？”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时不时朝牛大壮的尴尬之处瞟一眼，眼里满是好奇。
牛大壮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他以前面对再主动的女人都能游刃有余。
可在白珊珊面前，他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手足无措。
也许是身份的切换，也许是隔壁客厅里躺着李青云……
再说，白珊珊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端庄中带着几分俏皮，温柔中透着几分强势。
这让他根本提不起任何“教训”她的心思，只能乖乖认怂。
“不……不会的。”牛大壮结结巴巴地说道：
“内劲只是辅助，只要你把经络和穴位记熟。”
“掌握好药方的配伍，一样能成为好中医。”
“这些……我会慢慢教你，你别急。”
“真的吗？”白珊珊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下子，白珊珊几乎整个肩膀都贴在了牛大壮的身上。
“那师父你可要多费心了，我要是学不好，你可不能骂我。”
“不会骂你，我会耐心教你的。”牛大壮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珊珊身体的温度，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牛大壮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沙发被挪动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慌乱。
“老李醒了！”白珊珊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第一时间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牛大壮也赶紧跟在她身后，心里祈祷着李青云没有发现刚才的尴尬场景。
客厅里，李青云正坐在沙发上伸懒腰，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眼窝也没有那么深陷了，眼神里带着久违的清明。
看到牛大壮和白珊珊从卧室里一起走出来。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白珊珊心里一紧，赶紧解释道：“老李，你刚才睡熟了。”
“我们怕打扰到你，就去卧室里说话了。”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我拜大壮为师了。”
“以后我要抽空跟他学中医，学会后就能派上用场。”
“既能帮你调理身体，也能给街坊邻居看看病。”
白珊珊故意说得理直气壮，试图掩盖刚才的尴尬。
李青云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刚才两人在卧室里做了什么。
他只是看向牛大壮，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大壮兄弟，真是多谢你了。我这半个月都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睡了这一阵子，现在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头也不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