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感受着身上那毫无节奏、胡乱施为的“按摩”。
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珊珊的脸，问道：
“刚才我就是这么给你按的？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好好学好好记？”
白珊珊动作一滞，毫不犹豫地、肯定地点了点头。
眼神甚至带着一丝“难道不是吗”的茫然。
牛大壮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又懵懂无辜的样子。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彻底放弃了纠正的念头。
算了，看来这大半天，自己那些悉心讲解，算是全都抛给瞎子听了。
牛大壮心中哀叹，看来这徒弟，真不是那么好教的。
罢了，今天就先让她随便“体验”一下手感吧。
具体的纠正和深入教学，看来得等下次她真正静下心来再说了。
毕竟，自己也确实有些精神上的疲惫了。
于是，牛大壮干脆放松了身体，不再出声指导。
他就那么躺在那里，闭上眼睛，任由身上那双笨拙而柔软的手。
在自己身上毫无章法地“蹂躏”、搓揉。
白珊珊见牛大壮不再说话，还以为自己的手法得到了默许，只是力道可能还不够。
她担心自己力气太小，达不到“教学”效果，于是更加卖力。
白珊珊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两只手在牛大壮结实的身躯上又按又推又揉。
她简直把牛大壮当成了一块需要大力揉搓的面团。
由于用力过猛，动作幅度又大，再加上坐在牛大壮的腿上。
白珊珊便不由自主地随着用力的节奏，开始起起伏伏。
每一次身体的下沉与抬起，那包裹在丝袜与短裙下的大腿根部。
便会与牛大壮的腿肌产生或轻或重、时有时无的摩擦与触碰。
起初，牛大壮尚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保持心静如水。
并努力将那些接触视为不可避免的物理现象。
然而，在她这一番毫无技巧、全凭蛮力却又无比暧昧的“折腾”之下。
牛大壮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火焰，开始不受控制地。
一点点地重新燃起，并且愈烧愈旺
这种接触，面积或许不大，但正因为其若即若离、时有时无。
反而比直接的、大面积的接触，更添了几分撩拨心弦的真实感与诱惑力。
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是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一圈圈无法忽视的涟漪。
牛大壮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他忍不住，悄悄地将目光，从闭合的眼睑下，投向下方。
视线所及，是白珊珊那双并拢的、裹着诱人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以及其上方那短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与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运动后的微热气息。
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无孔不入。
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热量，那股因为紧张、用力以及
某些不可言说的反应而产生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温热气息。
更像是最致命的荷尔蒙信号，持续不断地向他袭来。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物理接触带来的刺激。
这是视觉、嗅觉、触觉，乃至某种更深层的生物本能信号交织在一起。
是物理攻击叠加了化学攻击，最终形成的、足以击穿理智防线的“核弹”级冲击。
纵然他牛大壮自诩心志坚定，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定力。
在此情此景之下，也感到那股坚守的堤坝。
正在被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猛烈冲击，摇摇欲坠。
更何况，此刻跨坐在他身上，香汗微沁、脸颊绯红的，是白珊珊——
一个无论容貌、身材、气质都堪称极品。
平日里端庄优雅，此刻却展现出别样风情的动人少妇。
牛大壮喉结滚动，再次艰难地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他的目光，不再躲闪，悄悄地、缓缓地向上移动。
最终，定格在白珊珊的脸上，望进她的眼睛里。
仿佛是心有灵犀，就在他目光投去的瞬间。
白珊珊也恰好停下了手上毫无章法的动作，微微喘息着。
白珊珊垂下的目光，不偏不倚，也落在了牛大壮的脸上。
四目，毫无预兆地，在咫尺之距，猝然相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中飘浮的微尘，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之声。
甚至他们自己那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似乎都瞬间远去、消失。
只剩下两道目光，在空中相遇、纠缠、交融。
那目光中，有未褪的迷惘，有残留的羞涩，有压抑的渴望。
有理智与情感的激烈交战，还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吸引力。
仿佛两块拥有致命引力的磁石，一旦靠近，便再也无法被强行分开。
该怎么办？
白珊珊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以及这个不断回荡、却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对方已经短兵相接亮出了最强有力的武器，对她的攻击是致命的。
她内心的防线，其实早已经崩溃，凭着残存的理智，勉力支持。
自己是退出还是勇敢的迎战？她无法做出抉择。
虽然他和牛大壮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那一次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现在是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并且没有中毒，关键还在自己家里。
如果再做出了那种选择，那就是彻彻底底的背叛。
而此刻她又想起了那一次刻骨铭心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快乐。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早已对牛大壮彻底臣服。
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得知牛大壮要来的时候，躲在化妆台前精心打扮了一个小时。
但是现实的礼法让她无法逾越那最后一步。
此时的牛大壮自己何尝不是在天人交战？
坐在自己身上的白珊珊，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彻底压制住。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移动一下身体调整一个微小的角度。
就能突破一切障碍，她根本就无法阻挡。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外面的客厅传来一阵响动。
白珊珊终于醒悟过来，赶紧咳嗽一声。
她从牛大壮身上爬了起来，咽了一口口水朝牛大壮看了一眼。
牛大壮赶紧伸出双手放在腿上遮挡了一下，连忙坐了起来。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此刻他也羞红了脸，两人的脸色都是通红通红。
牛大壮咳嗽一声，连忙说道：“那个，你这手法还不太行，还得好好练练。”
白珊珊低声说道：“师父，我知道了。”
接着白珊珊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便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