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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一行人毫不留情地嘲讽着飞。
见自家村长被如此辱骂,徐会计和长贵脸上挂不住,立刻回击起来。
谢小梅不善言辞,只能攥紧拳头,默默为他们加油。
而作为众人攻击焦点的飞,却始终神色平静,仿佛那些恶言恶语根本入不了他的耳。
事实上,飞并非忍耐力惊人,而是在冷静观察。
他已发现,金刀一伙虽人多势众,但个个脚步虚浮、下盘不稳,显然平日放纵过度。
这,正是他以少胜多的关键。
见飞迟迟没有反应,金刀终于失去了耐心。
“飞,现在你有两条路,要么乖乖过来认错,要么被我兄弟揍到爬不起来,自己选!”
飞毫不犹豫,从人群中走出,朝金刀众人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少废话,一起上!”
飞的话瞬间点燃了徐会计等人的斗志。
可热血过后,现实依旧残酷。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面足足二十多人!
飞却一脸淡然,仿佛胜券在握
真的能行吗?
徐会计紧张地看向飞:“村长您真有把握?”
谢小梅轻轻拉住飞的胳膊:“村长,别冲动,我们可以报警!”
飞回头看向三人,语气沉稳:“我不确定能赢,但你们先退远点,免得误伤。”
长贵观察着飞的神情,见他冷静沉着,便咬牙对另外两人道:“听村长的,咱们进屋找点家伙,随时准备接应!”
徐会计点头:“对,快去快回!”
说完,他和长贵迅速跑向办公室。
谢小梅没跟上去,坚定地说:“村长,我留下帮你!”
飞微微一笑:“那你站远点,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报警。”
“好!村长小心!”
“嗯。”
谢小梅退后几步,目光始终追随着飞。
这些日子,她越了解飞,就越被他吸引。
谢小梅对飞的感情早已不再局限于他的外表,而是深深被他刚毅果断的个性所吸引。日积月累间,这份依赖渐渐化作难以言明的悸动,仿佛初生的爱意悄然滋长
她指尖揪着衣角,声若蚊呐,胸腔里那颗心却擂鼓般震耳欲聋。
飞背对她昂首睨视金刀,刀锋般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34;刚才不是挺威风?现在都成哑巴了?
哗啦啦一阵金属碰撞声,杀马特们竟从裤管衣缝里抽出铁棍扳手,更有两三把 寒芒刺目。飞见状反而勾起嘴角——32路小擒拿正是为这等场面而生!
可躲在背后的谢小梅早已血色尽失,她盯着那些泛着冷光的凶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赤手空拳尚难突围,如今
谢小梅的手指悬在手机通话键上方轻轻发颤,屏幕上的110三个数字格外刺眼。她咬紧嘴唇暗自发誓,只要飞遇到危险就立刻报警冲上去支援。
金刀的手下们握紧武器后,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他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
拼了!
人群中一个染着紫色头发的小混混率先抡起铁棍,嗷嗷叫着朝飞扑去。他满心想着这一棍下去定能让对方爬不起来。
见有人带头,其余混混也嚎叫着蜂拥而上。
紫发混混转眼冲到飞跟前,手中铁棍划出弧线直劈而下。
谢小梅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谢小梅颤抖着从指缝间望去,只见飞依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那个紫发混混却像摊烂泥般趴在他脚边。那人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金刀等人只看见紫发混混冲上前去,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听见骨折声,转眼间那人已经倒地哀嚎。飞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诡异至极!
谁还敢往前冲?
剩下的小弟们手足无措,举着武器在飞周围打转。
金刀万万没想到飞还有这一招。
他满心困惑:难道是个练家子?
看着也不像啊!
或许只是碰巧?
金刀下定决心,决定再试一次。
要是就此退缩,日后必定沦为笑柄。
像金刀这样的江湖人,面子比命还重要。
就算硬撑,也必须上!
话音未落,金刀挥舞起双截棍。这次他要亲自出手!
老大都上了,小弟们哪敢退缩?
他们心知肚明,要是被刀哥发现谁怂了,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
十几号人在金刀带领下,形成包围圈向飞扑去。
这时,刚进屋找家伙的长贵和徐会计急匆匆跑出来。
看到这一幕,两人直接傻眼。
好家伙!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十几个打一个?
他手里攥着刚从铁镐拆下的木棍。
正当两人摩拳擦掌时,谢小梅突然出现拦住他们:&34;徐叔、长贵叔,先别急!
徐会计急得直跺脚:“小梅,咱俩再不出手,村长怕是要出事啊!”
谢小梅却一脸严肃地摇头:“徐叔,我看村长他”
“到底咋回事?你倒是快说呀!”
“他好像会功夫,而且身手不凡!”
谢小梅犹犹豫豫地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什么?
村长会功夫?
这怎么可能!
徐会计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从没见过飞练武,怎么突然就成了练家子?
正当徐会计半信半疑时,一旁的长贵突然惊叫出声。
“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
“长贵你看见啥了?”
“老徐你快看!村长他”
长贵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再也说不下去了。
徐会计赶紧扭头朝飞望去。
只见
飞如青松般稳稳扎根在原地。
但凡有金刀的手下靠近,他总能迅捷地将对方制服。
他的招式行云流水,俨然一副武林高手的架势。
“好家伙,村长真有两下子!”
徐会计这才想起谢小梅刚才的话。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就在徐会计震惊之际,飞已经放倒了七八个对手。
每一个都是一招解决。
几番交手下来,飞对这套32路小擒拿越发熟练了。
此刻他信心十足,完全没把金刀的十几个手下放在眼里。
事实也正是如此!
来一个,倒一个!
来两个,倒一双!
飞稳立院中,就像守擂的武林高手,干净利落地击退所有来犯之敌!
这般气势,当真了得!
短短几分钟内,金刀带来的手下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们扭曲的面容显示出剧烈的痛楚。
此刻飞面前只剩下金刀和三个瑟瑟发抖的小弟,场面显得格外狼狈。
谁曾想,原本处于绝对劣势的飞,竟在转瞬间扭转了局势。
作为全目睹这一切的人,金刀内心的震撼早已化作无尽的懊悔。
该死的刘一水,这哪是什么普通大学生?
早知飞有这般身手,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挑衅!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结下了仇怨,今日注定无法轻易收场。
飞甩了甩手腕,锐利的目光扫过剩余几人。被他视线触及的混混纷纷低头躲避。
见局势已定,徐会计等人连忙围到飞身旁。
见识过飞凌厉手段的金刀哪敢造次。
动手?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飞、徐会计、长贵和谢小梅端坐审判席,而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混混头目金刀,此刻正垂头丧气地接受盘问。
此刻的金刀神情颓丧,像蔫了的茄子般无精打采。他缩在办公室角落,始终耷拉着脑袋。
先前金刀已经交代了来龙去脉,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金刀嘴唇蠕动几下,最终僵硬地点了点头。
作为曾经的代理村长,长贵对今日象牙山的 格外上心。事态严重,又对金刀口中的&34;那个人&34;充满好奇。
可金刀仿佛没听见催促,依旧盯着地面不发一言。
见审讯陷入僵局,谢小梅也沉不住气了。
在两人轮番劝说下,金刀终于松动了牙关:&34;别说了我交代!
众人闻言露出喜色。
飞一声令下,徐会计乐呵呵地搬来把椅子。
徐会计把椅子往金刀身边一撂,转身站回飞身旁。
金刀双腿发软,扑通坐进椅子里,竹筒倒豆子般说开了。
这一说就是小半个钟头。
村委会里鸦雀无声,谁都没插嘴。
金刀说得条理分明,大伙儿很快摸清了来龙去脉。
敢情金刀真没扯谎,今儿这事背后另有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