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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说到这里稍作停顿。
他明白自己的话举足轻重。
若不是他的参与,村民们可能早就放弃了。
这番话让在场村民都屏住了呼吸。
没人料到飞会如此直截了当。
当听到酒厂稳定的保证时,许多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对他们而言,最关心的莫过于此。
村民们所求不多,只盼有个安稳的营生。
以飞的为人,既然敢作保,必然十拿九稳。
飞话音刚落,全场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人们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率直白。
这个态度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在场众人听完飞的话,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谁都没想到飞会对酒厂如此重视,这与他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
这种转变让人一时难以适应。
毕竟飞的成长历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一向以冷静著称。
如今却为村民说出这番话,实在出人意料。
因为经常在玉田家吃饭,飞和她比较熟络。
说完便退到一旁不再作声。
她这番话给在场其他人带来不小触动。
众人听得明明白白,玉田娘这是拿定主意要去李大国的酒厂干活了。
虽说飞给大伙儿掰开揉碎地解释了一通,可不少人还是云里雾里的。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谁都不敢轻易拍板。
就算飞把道理讲得再透彻,酒厂的实际情况就摆在那儿。
万一真像谢小梅说的那么糟糕,等进了厂子再后悔,那可就来不及了。
庄稼人图的就是个安稳,找活计这种大事,谁都不想马虎。
飞看出大伙儿的顾虑,扭头对李大国说:&34;大国,这事儿还得你这个当老板的来说道说道。来,给大家讲讲。
李大国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他早就憋着劲儿想上前说道几句,可惜一直没逮着机会。
如今飞主动递话茬,他哪能错过?
李大国冲飞咧嘴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人前。
这机会来之不易,他可得好好把握。
飞让他出面,那是看得起他。
李大国心里门儿清,当下打定主意要 厂的实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这番话他说得掏心掏肺,态度格外诚恳。
事已至此,飞明白继续隐瞒只会酿成大错。
当初选中李大国作为发展对象,自然有其道理。
李大国虽在某些方面尚有不足,但学习能力出众。
只要给予机会,他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李大国话音刚落,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心知肚明酒厂存在问题,可此刻这些似乎已无关紧要。
飞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李大国心领神会。
这番话引得村民们议论纷纷。
村民们很快分成两派。
尽管对酒厂经营能力存疑,但只要飞担保,他们便愿意相信。
毕竟,飞过往的决策从未出错。
他在村里的威望,无人能及。
徐会计站在飞旁边,看到眼前的情形,转头对长贵低声说:&34;长贵,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不知道村长打算怎么收场。
谢小梅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飞身上,像是在等他拿主意。
飞站在原地,自然感受到了众人期盼的目光。
但他觉得现在还不是自己出面的时候。
该给李大国这个准酒厂老板一个表现的机会,这才是飞的考量。
说实话,李大国最近的表现已经可圈可点了。
就算没有飞从旁指点,相信他今天也能把事情处理妥当。
这番话让李大国信心倍增。
要不是飞,他哪来这么大的勇气?
飞含笑点头,没再多言。
眼下事情基本妥当,再说就显得多余了。
飞说完就要离开,这个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大国满脸诧异:“村长,您真不打算管后面的事了?全交给我了?”
他心里仍有些发懵,飞竟要就此离开?
飞淡然点头:“早说过,以目前状况,你完全能应付。调整好心态就没问题,你得对自己有信心。”
说罢,他径直朝大门走去。
谢小梅和长贵等人不便多言,只得跟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措手不及。
谢小梅快步追上飞:“村长,咱们就这么走了合适吗?”
长贵附和道:“是啊,大伙儿都等着您拿主意呢。这一走,我怕大国独木难支啊。”
徐会计也点头称是:“村长,眼下情形我们都清楚。若突然离开,恐怕连那些应聘成功的人都会不安。”
飞驻足未回头,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已定,不必再议。现在李大国说了算,有他在就不会出问题。”
见他态度坚决,三人不再多言。毕竟飞素来雷厉风行。
可他们心底仍存着同样的疑虑——
李大国,真能妥善应对这场面吗?
飞的离去让在场众人慌了神。
原本指望飞主持大局,如今这指望竟落了空。
永强娘哀叹:“完了,村长这是撒手不管了。咱们姐妹要想出头,只能靠自己了。”
刘英娘苦笑:“谁说不是呢?经这一遭,我看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多了。”
正议论间,李大国突然开口说话。他一出声,现场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最终的决定权掌握在李大国手里。现在就看李大国怎么处理,大伙儿才好做决定。
说来也怪,飞一走,在场的人都觉得轻松不少。只要飞站在那儿,就算不说话也够吓人的。现在他走了,大家反倒能放开说话了。
永强娘走到李大国跟前,小心翼翼地问:&34;大国啊,婶子们都挺看好你的酒厂。可你得跟大伙儿交个底,你那厂子到底咋样?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眼下大伙儿最关心的,就是李大国的酒厂值不值得去。乡下人图的就是个安稳,可眼下这情形实在让人心里发慌。
当初大伙儿愿意来,全是冲着飞的面子。飞说李大国的酒厂不错,大家才这么积极。可刚才飞的表现,实在让人心寒。谁也想不通,他怎么能说走就走。按理说,现在这种局面,只有他才能稳住大伙儿的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人措手不及。
面对永强娘的询问,李大国只得如实作答。
此刻的他,与在场众人并无二致。
飞既已离开,许多话反倒能说得更直白些。
不知为何,李大国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确信自己能妥善应对眼前的局面。
尽管是初次经历这般情形,但这股莫名的底气,促使他继续开口。
永强娘将沉默许久的玉田娘拉到身旁:&34;玉田娘,方才你说得在理。不如你来问问大国,咱们此行为何而来?
眼见会议室里的人逐渐散去,玉田娘的胆量也壮了几分。
平日在村里,她何曾畏首畏尾过?
可眼下这情形,若再不发声,事情怕是要耽搁了。
对她们这些应聘者而言,能否下定决心去李大国的酒厂做工,才是关键所在。
而决定这一点的,自然是酒厂给出的待遇如何。
闻言,李大国眉头微蹙。
这一点,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眼下当务之急,是招到足够的人手,让酒厂顺利运转起来。
然而此刻面临的困境,却是李大国始料未及的。
这让他应对起来颇感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