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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象牙山发展到今天,村民们个个都挺直腰杆做人。
刘能一听这话,乐得合不拢嘴。
飞没再多言。
他心里清楚,刘能这人本质不坏,就是爱耍小聪明,常干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才招人嫌。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飞摸透了刘能的性子。往后多交心,说不定能成为得力帮手。
刘能离开时脚步轻快。在他眼里,能帮飞办事是天大的好事。如今飞在村里说一不二,这机会可得把握住。
送走刘能后,飞有了新盘算。这事要办成,动静肯定小不了。别说邻近几个村,怕是外地都会传开。
面对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飞略作思忖。
他很快拿定了主意。
几天后,象牙山村因为长贵公布的消息炸开了锅。
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的村民们个个义愤填膺。既然是来求人帮忙,就该有个求人的态度。可这帮人倒好,分明是来找茬的!所以当长贵宣布飞的决定时,全村人都拍手叫好。
不就是给外村人露两手吗?这还不简单?
此刻的村委会会议室里人头攒动。自从上次开大会后,这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今天到场的有不少外村村民,都是飞特意请来的。虽说头一回来象牙山的会议室,但大伙儿都挺守规矩,没人喧哗。倒是本村人三五成群地唠着嗑,显得随意多了。
这番话引得村民们交头接耳,有人笑道:&34;村长说话就是痛快,听着真解气!
“可不是嘛,要不是有外人在场,村长说话还能更直白些。”
“跟这些人客气啥?他们先不把咱象牙山放在眼里,换作是我,哼,连村口都不让他们进!”
“豁牙子,你快省省吧,就你这觉悟还想当村长?得了,都别瞎议论了,专心听村长讲话。”
外村来的村民脸色都不太好看,飞这番话实在太不留情面,当着面都这么说,背地里指不定还有更难听的呢。
但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嘀咕。这可是在人家象牙山的地盘,这会儿要是闹起来,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站在飞身边的长贵抬手示意:“大伙儿都静一静,现在听村长说就行,用不着讨论。”
长贵这一嗓子挺管用,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飞点点头接着说:“我明白大家的心思。毕竟创业的点子是我出的,我知道各位付出了多少努力。现在连这份努力都要被人质疑,搁谁心里都不痛快。”
“下面我请几位代表上来,让他们说说是怎么做的。”飞特意提醒道,“外村的朋友们,可都打起精神来。”
这话让外村村民都来了劲。他们今天就是冲着这个来的,没想到飞这么大方,直接把成功经验公开,难道不怕别人照搬?
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这正是他们期盼的。眼瞅着就要揭开谜底,一个个都竖起耳朵等着听。
经过简单准备,赵四和赵玉田父子率先登台。
此时赵四的神情略显局促。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头一回面对这种场合。
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讲话,说不紧张是假的。
幸好这次有赵玉田在身边。
赵玉田同样初次经历这种场面。
但年轻人到底更有冲劲。
在这点上,他可比父亲强多了。
村民们听后纷纷点头。
这事他们都清楚。
毕竟同住一个村,大家心里都有数。
但外村人却听得一头雾水。
虽然听说过象牙山有人靠卖花致富,可没想到这也和飞有关?
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台下顿时响起议论声:
“唉,别人村里有个好村长就是不一样,要不然哪来这么好的发展机遇。”
“大伙儿安静点,仔细听听这小伙子说话,我怎么觉着他讲的都是实话呢?”
面对外村人的议论,赵玉田充耳不闻,继续侃侃而谈。
“可能各位不太明白我们村为啥发展得这么快,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这都是因为我们有位好村长。”
“我们村长大学毕业后就一心扑在建设象牙山上,这事全村人都知道。要是不信,待会儿听听其他人的发言就清楚了。”
赵四接过话茬:“玉田说得在理。这事儿对我们老赵家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要不是村长,我们哪能有这样的远见?要质疑可以,但别搞错方向。我们村的人都是凭自己双手干出来的,这也要眼红吗?”
赵玉田父子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这上面详细记录着我们创业以来每个月的收支情况,赚了还是亏了都写得明明白白。不信的可以过来看!”
说完就把纸摊在桌上,转头望向飞。
见飞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可,父子俩这才走 。
在场的外村人不禁犯嘀咕:难道象牙山真是靠自己发展起来的?
赵玉田父子的发言结束后,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
谁都清楚,赵玉田家能有今天,全靠飞的帮扶。
然而众人未曾料到,飞带来的助力竟如此之大。
连这个项目也是他争取来的吗?
外村人自然将象牙山村民的议论听在耳中。
但他们并未太过在意。
此刻他们心中仍存疑虑。
毕竟这是在象牙山村的地界上,自然是人家怎么说怎么算。
虽说眼见为实,但这情形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谁能保证这不是全村人串通演的一出戏?
若真如此,到时怕是哭都来不及。
在这些外村人看来,飞确实像个好村长。
可他们对他知之甚少,总觉得村民将他的能力夸大了。
常人哪来这么多奇思妙想?
帮一两户脱贫致富尚可理解,但如今象牙山是整体发展,若说全凭一人之功,难免引人猜疑。
面对会议室的纷纷议论,飞并未制止。
他心知肚明,当这些事公之于众时,定会让村民们惊叹不已。
无论是村里还是村外!
在他看来,适度的讨论很有必要。
谢小梅见状,显得有些担忧。
面对谢小梅的忧虑,飞只是微微一笑。
她在象牙山工作已久,每次开会时维持秩序都是个难题。
可飞却说村民会主动安静,这与她的判断截然不同。
思索片刻后,谢小梅还是说出了疑虑。
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番话让谢小梅茅塞顿开。
她用力点了点头。
飞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果然不出所料。
事情正如飞预料的那样发展。
当村民们热烈讨论过后,发现飞等人许久未发言。
几位村干部始终静静注视着他们。
渐渐地,嘈杂的议论声自发平息了。
长贵看向飞,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终于开口说话。
经过半天的热烈讨论,想必各位都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长贵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
会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被突然点名的谢广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活跃的谢广坤此刻竟显得畏缩不前。
这让在场的村民们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谢广坤自己也没想到,一时的犹豫竟引来这么多闲言碎语。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长贵准备另找发言人时,谢广坤突然站了起来。
但谢广坤已经离开座位,走到了众人面前。
一旁的飞看到这一幕,赞许地点了点头。
虽然过有些曲折,但总算还是站出来了。
这种事对谢广坤来说,已经相当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