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然而，宁瑶并没有表现出江辰想象中的错愕与嫌弃，反而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她缓步走到江辰身边，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发丝间的清香萦绕在江辰鼻尖。
“啊，你你真得了癌症？”
江辰瞬间愣住了，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情况比他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刚刚只是自己情商低开了个玩笑，现在倒好，直接变成了地狱笑话。
他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宁瑶，却又怕碰伤她。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癌症。”
宁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从江辰肩膀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但是是比癌症更要命的病。”
“我得的病叫嫉妒。”
宁瑶的话让江辰愣住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拍板作出决定，让宁氏集团市场扩张计划推迟十年的那天，苏氏集团海外分部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了。”
“一个主公司刚刚上市都不到半年的集团，竟然能把业务拓展到海外，而我们宁氏这样几十年的老牌集团，却被困在天海市，连跨出省都难。”
“你能明白我有多嫉妒了吗？这种嫉妒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比癌症还要人命。”
宁瑶边说边朝着江辰的脸贴去，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江辰甚至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说话时嘴里吐出来的幽兰香气。
他这时才从刚刚“癌症”的阴影里回过神来，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好吧，自己被耍了。
她根本没事，只是跟自己对上戏了。
“苏氏集团员工只有我们的一半，体量和我们一般大，结果净利润是我们的三倍甚至四倍，他们想把业务开到哪就开到哪，完全没有后顾之忧。这难道还不够勾起我的好奇心吗？”
宁瑶的手指轻轻划过江辰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痴迷。
“我把整个苏氏集团从上往下扒了个干净，查了他们所有的财报和业务流程，才发现，原来那公司里还藏着你这份宝藏。”
“我向你道歉，在那之前，我对你、乃至整个苏氏集团的印象，不过是一群站在风口上的猪，靠着运气才飞起来的。”
宁瑶的眼神里满是真诚。
“但是当我真正把你扒干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才是那个最蠢的猪。”
“八年时间，你一个人完善了大型公司需要的所有业务和配置能力，搭建了完整的商业体系，然后在一年前精准抓住未来十年甚至五十年最大的风口，带着整个公司开始转型，仅仅一年时间，苏氏的市值就破了百亿，营收额更是破了万亿。”
“都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结果你却忽然消失了，把公司让给了苏家那群靠着你才活下来的蛀虫，自己跑去当什么月薪一万二的综合部主任。”
宁瑶凑近江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你真是太让我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