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
江辰在卫生间一遍又一遍用凉水浇脸,总算是压住了体内的冲动。
活了三十年,哪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江辰自认是个理智的人,从来没有被感性冲昏过头脑。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绪,愤怒、开心、悲伤、难过,都只能让他短暂地出现一些心情波动,但不会影响他人生大方向上的选择。
哪怕是面对欲望,江辰也一直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沦陷。
他还有照顾妹妹的任务在身上,还要继续经营和宁花雨一起做的游戏,也得想个办法去偿还苏柔柔为他们的付出,决不能在这里沦陷在宁瑶这个恐怖女人的石榴裙下。
但几把不听他的。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那扇反锁的厕所门上,顿时有些犯怵。
真的要出去吗?
这出去了,他真的能忍住吗?
脑海中稍微一回忆刚刚无意间撞见的香艳画面,江辰就忍不住后背冒起冷汗,那画面太过清淅,清淅到他甚至能想起宁瑶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出了!”
江辰思索良久,最后咬了咬牙,干脆决定直接在卫生间坐到明天。
这栋别墅的卫生间大得离谱,里面专门的淋浴间装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看那尺寸,差不多能同时容纳十个人。
江辰索性将身上的外套和衬衫一股脑扔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掀开浴缸的水龙头,躺了进去开始享受。
随着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肩膀、胸膛,最后包裹住全身,舒适的温暖让江辰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困意也很快如潮水般袭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昨天晚上在看守所冰冷的铁床上躺了一晚上,几乎没合眼、
一大早被宁瑶不由分说地带出来,直奔民政局和苏婉清办了离婚手续、
离完婚之后又被宁瑶半绑半哄地拉到了这栋别墅,幸好宁花雨性格软和,没过多为难他、
好不容易坐在计算机前工作了一天,晚上又得应付宁瑶变着花样的调戏。
难得的休息下来,江辰根本扛不住这股困意,他甚至没来得及将浴缸里的水放满,就两眼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反锁上的厕所门忽然发出“嘎吱”一声轻响,象是有人用工具挑开了锁芯。
随后,门被一只小手缓缓推开。
宁瑶勾着一抹邪魅又得意的笑容,踩着丝绒拖鞋,一路轻手轻脚地走到浴缸前。
她俯下身,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确认江辰已经睡熟后,才缓缓靠近,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忍什么?你早晚是我的人”
这一天,江辰睡得很香,甚至没有做任何梦。
第二天醒来时,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顿时惊得坐起身,伸出手在身上慌乱地摸了一把,幸好贴身衣物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但没过一会,他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他明明是在浴缸里睡着的,是谁把他搬到床上,还给他穿好了衣服?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宁瑶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华丽礼服,但不是裙子,而是简洁的长裤长袖。
“起床了,我的精神病老公,该上班了。”
江辰看着她这副明艳动人的模样,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放心。”
宁瑶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一脸无辜。
“昨晚我也睡得很早,你进厕所之后我就回房睡了,后面的事情你问花雨吧。”
她的话音刚落,宁花雨就从门后探出个小脑袋,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又羞涩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