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鼎集团董事长吴千与其妻婚礼。
高大的礼堂、阔气的横幅、奢华的铺设、个个打扮精致的来宾,无不彰显著这场婚礼的豪华。
“沧海市龙兴集团董事长龙海云随礼二百万!热烈欢迎!”
“大商市吉跃集团董事长吉伍随礼民国金表一只!画圣诗画十幅!热烈欢迎!”
听着前台的高声播报,江辰脸色一黑。
“这种东西是能明着说出来的吗?”
“钱也就算了,文物都敢这样报,这个千鼎集团多大手段啊?不怕坐牢吗?”
“千鼎集团老爷子吴叶华前年去世了,现在掌权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黄毛小子。”
宁瑶被江辰搀扶着缓缓向里走去,眼光漠然地说道。
“老爷子在的时候,价格一直很公道。但是吴千上台后,两年涨了十九次价,现在的费用是老爷子时期的十倍不止。”
“一些小公司扛不住只能换,那些个大企业也吃不消,服务对象很多都已经解约了。”
“但是很多公司解约之后,他没有下调价格来追回客户,而是继续抬价,解约失去的利润,就在我们这些继续使用的公司上取。”
“资本嘴脸,毫无底线。”
江辰听完,不由得感慨。
“他就没有想过如果客户联起手来全部解约抵制千鼎,他会活不下去吗?”
“做法恶心,但是千鼎的配置是吴老爷子那一代呕心沥血造出来的,国内没几家更好的,就算要抵制,也不是现在。”
宁瑶摇了摇头。
二人缓缓来到会馆门口。
坐在门口的男子一脸目中无人的样子,哪怕是收到几百万的现金和再珍贵的古董礼物,他也只是随手扔到一旁粗糙的麻袋里,然后一边喊一边记。
那些人拿着各种包裹玻璃装着的贵重物品递过去,却被当垃圾一样扔到麻袋里,个个面色都拉了下去,极为难看。
“什么东西?”
“您好,我是盘龙市飞鸿集团的”
“行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说的我嗓子都哑了。”
男子二郎腿一翘,揉着自己写得发酸的手,正眼都不给面前的人一个。
“就说叫啥名字,送的啥东西。”
飞鸿集团的人顿时脸色一变,但还是强装笑容。
“我叫李飞,我送来的是一个宋朝的天青汝窑玉净瓶”
“拿来。”
男子不屑地伸出手勾了勾。
李飞一想起男子之前对待所有文物那样随地一扔,嘴角一颤。
“先生,这东西十分珍贵,我希望能让吴总直接来拿,否则摔坏了可是不可估量的损失,这玉净瓶如今完整存世的只有不到一百件”
“你他妈什么东西,也配让表哥亲自见你?”
那人不耐烦张口就骂。
“我告诉你,老子当年救了我表哥一条命,作为报答,今天婚礼所有的随礼都归我,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关你屁事!我他妈拿去当夜壶都跟你没关系!”
“可是先生”
“你可是你妈呢,怎么着?不舍得,那你来干嘛来了?滚蛋!”
江辰与宁瑶在后方看热闹,那飞鸿集团的董事长李飞面色狰狞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把玉净瓶递了过去。
砰!
然而刚到男子手里,他就一个空中大抡臂,直接把玉净瓶砸在了墙上!碎了一地!
“李飞,破陶瓷片一地!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