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西北风刮得更猛了,听起来就跟小鬼在耳边哭嚎似的。
整个四合院里的原住民,没有一个不对那老太婆发怵的。
田淑兰吓得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馀听到李大炮话的人,更是忍不住浑身发颤,生怕被聋老太缠上。
安凤不信这个,她只是没好气地捶了自己男人一下。
“大炮,不许吓唬大家。”
换成别人这么说,早就被院里人给群殴了。
但是对这位爷,他们甚至连个怨恨的眼神都不敢露。
李大炮“嗤笑”一声,看向一旁的老绝户,“易中海,你说,聋老太晚上会不会去找你。
要不是你喝醉了酒胡咧咧,她没准现在吃着傻柱做的饭,躺在被窝里猫冬呢?”
人啊,越怕什么,越想什么。
易中海一想到聋老太是自己间接害死的,差点儿没守住后门。
他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跑到拱门下,声音带着飘儿,“李…李书记,您…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真知道错了。”
傻柱瞅着他吓得那副死德行,心里也有点儿发毛。
正好,李大炮没打算放过他。
“傻柱,还有你,聋老太就喜欢吃你做的饭。你猜,她晚上会不会托梦给你?”
好家伙,堂堂东大干部,竟敢带头宣扬封建迷信。
许大茂本想讽刺傻柱一句,可一寻思,自己家跟聋老太的后罩房挨着,把话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李书记,你…你这是搞…搞封建。”傻柱梗着脖子,强硬着头皮嚷嚷。“不带…不带你这么玩的。”
何大清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个完蛋货,李书记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瞅瞅拱门那是啥?那个死老婆子敢来?”
好家伙,教训儿子拍李大炮马屁两不误,心眼子真踏马的多。
众人抬头朝东看去,莹润的伟人头像、红亮的士气门联光芒不断,驱散着每个人内心的恐惧。
再加之院里还有这么一尊活阎王坐镇,借聋老太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来。
李大炮懒得再吓唬他们,眼神淡凉地看向田淑兰,“你这个人,趁早把那个老好人毛病改改。
否则,早晚要吃大亏。”
听到这话,田淑兰眼神落寞,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李书记,我…”
贾张氏揣着袖子,忍不住教育她,“小田,李书记说的对,你这个性格啊,真得改改了。
要不是李书记,你这辈子都被易中海跟聋老太玩弄于屁股中间。”
这个胖娘们用词不当,狗屁乱放,把院里人逗得嘎嘎笑。
闫埠贵冻得缩着脖子,忍不住讥讽,“贾张氏,那是股掌之间,不是屁股中间。”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帮自己老娘打圆场,“行啦,行啦,我妈说的多接地气儿。
田大妈那样,不就是被那俩王八蛋坐在腚底下欺负嘛。”
“哈哈哈哈…”院里人彻底笑不活了。
易中海杵在拱门一边,脸皮火辣辣的。
好端端的,先是被人恐吓,又让人拉出来鞭尸,这就是李大炮说的好事?
“畜生啊,踏妈的畜生啊。”他低着头,心里不断咒骂。
四合院茶馆,热闹数第一。
李大炮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行了,咱们言归正传。
聋老太屋里那些东西,你们打算现在分?还是明儿分?”
众人心里有杆秤。
现在分,当着李大炮的面,还能公平分配。
换了明天,一群人肯定能为个尿罐打起来。
“李书记,要不,现在清理?”
“对对对,您给大伙儿分分。”
“这样明天儿一早,我们把那屋子收拾干净,这样华院长就不用费事了…”
“恩?”李大炮挑挑眉,“你们还不傻!”
安凤琢磨了一下,感觉挺有道理,“大炮,这样也挺好。”
书记夫人发话了,那些对聋老太家底感兴趣的,结成伴就准备往后院跑。
“炮哥,那门上还有封条和锁呢!”许大茂提醒。
李大炮摆摆手,“甭担心,一脚跺开就行。”
好吧,这下众人没有顾虑了。
转眼间,中院的人就少了三分之二。
聋老太如果知道自己的家底被院里人这样瓜分,在下面会不会再死一遍。
秦淮如瞅着傻柱不动弹,忍不住小声叽咕,“你不过去看看?
咱爸都说了,聋老太很有钱。
万一…”
何大清冷冷地瞥了儿媳妇一眼,小声说道:“好东西早就没了,剩下那些破烂要了干嘛…”
田淑兰叹了口气,落寞地回了屋。
贾张氏撇撇嘴,对那些捡破烂的邻居一脸不屑。“呸…”
现在院里一共21户人家,瓜分聋老太家底的有13家。
没多久,那三间后罩房,只剩下了墙皮、地砖。
安凤瞥见那个杨瑞华脚下的那个尿罐,“噗嗤”笑出声。
这玩意儿最起码用了好几十年,都踏马的包浆了,就这样还有人不嫌弃。
发觉这样不礼貌,她躲到李大炮背后,憋得肩膀直抽抽。
还好,众人没注意到她。
否则,杨瑞华得臊得没脸见人。
废话少说,瓜分开始。
李大炮扫了一眼那些遗物,心里有了决定,“来来来,老刘,东西你来分。
记住,一定要公平。”
刘海中就喜欢露脸。
他笑得胖脸堆起褶子,信心满满地打包票,“李书记,您歇着,交给我了。”
他又把自己狗头军师叫上,“大茂,来,你来帮我一把。”
“来啦,一大爷。”许大茂也乐得插一手。
衣裳、被褥、锅碗瓢盆、家具,分成四堆。
那13户人家就象进货的摊贩,跟两个‘卖家’讨价还价起来。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聋老太的家底都被分配一空。
等到明儿再把房子一打扫,住上人。
这个老婆子在四合院里,留下的也只有骂名了。
“咚…”
屋里挂钟响了10次,安凤搂着李大炮甜甜睡去。
【爷,今年的小樱花还没去。】系统突然出声提醒。
李大炮来了精神,“统子,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出去?”
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不服从上级命令的干部。
哪怕你立的功再多,人家也不放心把重担交到你身上。
但话又说回来。
当一个国家,因为有你,开始超速发展时。
那个位置,貌似也不是那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