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忐忑的情绪涌了上来!
“李书记,您有啥指示?”他笑得一脸褶子,快步跑过去。
李大炮冷冷地瞅他一眼,声音很低,带着蛊惑。
“想不想…回到你…曾经的位置?”
天上掉馅饼。
闫埠贵瞳孔猛缩,干瘦的身子止不住哆嗦,舌头更是打了结,“李…李书记,您是说…”
旁边人瞅他这副随时要抽过去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阎老抠这是咋了?怎么还…”
“你们说,李书记是不是许诺啥了…”
“总感觉…好象又有人要倒楣…”
李大炮眼里藏着调侃,“恩,就是你想的那样!”
心理弱小的人,受不了刺激。
闫埠贵眼珠子瞬间瞪大,脸色潮红,下颌不断发颤儿。
最后,整个人直挺地朝地上倒去。
“老闫!”杨瑞华吓坏了,尖叫着扑过去。
眼看就要摔地上,傻柱好心搭了把手。
他一把薅住闫埠贵衣领子,将人扶了起来。“这是…中风了吗?”
老娘们接过一家之主,瞅着他那副损出,气不打一处来。
她心一狠,往死里掐他的人中,嘴里还大喊:“老闫,醒醒,醒醒…”
也就两三秒,闫埠贵“唔”地发出闷哼,悠悠醒来。
刚睁开眼,他也顾不上疼,眼神直勾勾盯着李大炮,声音都变了调儿:“李书记,您…真的能让我回学校?”
院里人目光“唰”地落在李大炮身上,眼神充满着不解。
李大炮嗤笑一声,直接打脸。
“小闫,你内心戏太多了。
这是病,得治!”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声响起。
闫埠贵急眼了。
他狠狠拍了下大腿,一脸委屈地侧身瞅人家。“李书记,没…没您这么办事的。”
安凤让这干巴猴逗地一乐,俏皮地伸出两根玉指,“闫埠贵同志,你别误会。
我听大炮说,你以前好象有两个位置。”
“两…个…位…置…”这四个字在闫埠贵脑子里不停地徘徊,惊喜直接下去一多半。
“李书记,您是说…”脸耷拉的老长。
李大炮笑着扫了他一眼,破天荒地扔给他一根烟,“小闫,你这次猜对了。”
边上人听明白了,感情人家这是让他当管事大爷。
刘海中有点儿不情愿,却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怨恨地蹬向干巴猴。
“老闫,态度端正点,好好听李书记讲话。”
李大炮懒得再耍猴,“小闫,今儿这事,换成你是老刘,会怎么做?
眼下院里人都在,你要是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我跟王主任打个招呼,让你官复原职。”
越是心理自卑的人,越想要面。
真要是抛开算计,闫埠贵比猴都精。
“李书记,那…那我就说一下自己的拙见。”他叹了口气,起身双手作揖。
“老闫,你可得上点儿心。”杨瑞华小声叨叨。
闫埠贵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
“李书记,今儿这事,说白了,就是个误会。
老易是被冤枉的,秦淮如是受害者。
徜若何大清父子大度一些,许大茂跟贾张氏管住嘴,啥事儿都没有。
可惜…”他摊了摊手。
这马后炮放的,真有意思。
很多人劝别人大度,事儿发生在自己头上了,心眼比谁都小。
“闫埠贵,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傻柱忍不住开怼,“换成你媳妇试试,你能忍得了?”
何大清跟着帮腔,“就是,让杨瑞华拿腚怼一下,看你上不上火?”
杨瑞华一听不乐意了,叉腰就要骂:“我呸!你们爷俩……”
话没说完,被易中海一把打断。
这老绝户看明白了。
一味地软弱、妥协,根本就不行。
他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向着拱门举起了手。
“傻柱,何大清,我今儿向他发誓。”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儿要是故意的,这辈子都没人给我养老。”
他又扭头看向胖娘们,“贾张氏,你敢发誓吗?刚才你真看到我做那个恶心的动作了?”
这个毒誓有点儿狠,直接把这几个禽兽镇住了。
何大清爷俩脸色难看地瞥了眼易中海,又直勾勾瞪着贾张氏。
胖娘们有点儿心虚,三角眼不敢跟爷俩对视。“那个…那个我有可能看花眼了。”她小声嘟囔。
得嘞,破案了,造谣。
秦淮如不干了,红着眼就跟李大炮哭诉:“李书记,没贾张氏这么欺负人的。
从我离开贾家,她就一直“骚狐狸、骚狐狸”地叫着。
我现在有了傻柱,还有大儿子。
可她这样骂我,还让我怎么活啊…
这小娘们卖起惨来,好象能给人洗脑。
先不提院里人开始替她抱不平,整得傻柱火气又上来了。
“李书记,这事您得管管。”他梗着脖子。
“要我说,干脆您来当这个一大爷,让刘海中下台。
他这个人在厂里,确实是大手子,谁都服。
可咱们院里这摊子事,他根本就不是个。
您想想。
今儿您要是不在院里,就靠这个一大爷…
他不屑地冷笑出声:“指定闹出人命不可。”
安凤看向傻柱两口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大炮,这俩人嘴皮子真溜。”她小声嘀咕。
李大炮懒得搭理傻柱,跟媳妇柔和地笑了笑,朝闫埠贵板起脸,“小闫,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来,跟大家伙说说,这事儿到底该咋解决?”
“老闫,想好了再说。”杨瑞华又想当“大妈”了。
闫埠贵深深看了眼李大炮,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就是当狗吗?文化人也会。”他心里发狠,面上却硬挤出一股文人傲骨。
“李书记,这些人,该罚。
不罚不足以平民愤!
不罚不足以安社稷!
不罚不足以定乾坤!
所以,这些人不但该罚,还得重罚,往死里罚。”
好家伙,他在这铁骨铮铮,差点儿把傻柱他们吓傻了。
听他这么一说,都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必须马上啃枪子似的。
“阎老抠,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贾张氏恨得牙痒痒。
“嗨嗨嗨,闫埠贵,你抽大烟了?”傻柱死死瞪着他。
“踏娘的,文化人的嘴皮子,真会说。”何大清打了个激灵。
李大炮来了几分兴趣。
“小闫,行啊,有两下子。
来来来,你先跟我说说,该罚谁?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