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月按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
“好了!本大师按摩完毕!”
说着,她重新拿起浴球,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
顾烬也配合地直起身,温热的水流从身上冲刷而下,带走了泡沫。
温晚月仔细帮他冲洗着后背,手指拂过他的皮肤,带起点点水珠。
冲干净后背,顾烬以为这就结束了。
然而,温晚月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瞟,脸颊又开始泛红。
尤豫了几秒,她还是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带着泡沫,小心翼翼地抚上顾烬的背。
(真的是洗背而已,申鹤大大。)
顾烬身体一僵,随后有些无奈的偏头看她。
“温晚月……”
“你又要干嘛?”
听到他的问话,温晚月脸红了红,小心翼翼地搓揉了一下,声音带着点害羞和理直气壮。
“帮你洗洗嘛,背上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
“你刚才都帮我洗了,我帮你洗洗不是应该的嘛。”
顾烬被她堵得一时语塞。
他们两人之间,这种程度的触碰,比起之前,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被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清洗着背部,还是让他耳根烧得厉害,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他没有再出声阻止,只是重新转回头,开始研究眼前的瓷砖。
感受到他的默许,温晚月胆子更大了些。
她不再只是简单地清洗,而是更加细致,动作很轻,很柔。
她先是用掌心接了点温水,小心地淋上去,然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拂去顾烬背上残留的痕迹。
她指尖柔软,带着女孩特有的细腻,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顾烬闭着眼,身体微微紧绷。
这感觉太过微妙,不同于之前的激烈,此刻的触碰更加舒缓。
温晚月洗着洗着,也忘了最初的羞窘。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评价道:
“哥哥,你的背好好玩哦,软乎乎的,手感比刚才……嗯,好多了!”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发现,声音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
顾烬听到她这句评价时,差点破功。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以及那只白嫩的小手,无奈道:
“温晚月,你这到底是在洗,还是在玩?”
温晚月正“玩”得起劲,闻言,洗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望向他。
她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带着点“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小控诉。
“玩…玩玩怎么了嘛!”
“小气鬼!刚刚……刚刚都被我弄成那样了,现在玩一下都不行哦?”
她故意把“弄成那样”这四个字咬得重了些,边说还边用那只沾满泡沫的手指,又轻轻点了点顾烬的背。
顾烬被她这直白的话呛得咳嗽起来,耳根迅速泛红。
“温晚月!”
他几乎是咬牙喊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窘迫。
“你……”
“我什么我!”
温晚月见他这副模样,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得意了,象是抓住了他的把柄。
“我说错了吗?刚才是不是我帮你的?嗯?”
她越说胆子越大,甚至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
“你看,我帮你洗澡,帮你搓背,还帮你……”
说完,她话锋一转,娇蛮道:
“我多辛苦呀!玩玩怎么了!就当是……是辛苦费了!”
顾烬看着她这副振振有词的模样,所有反驳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放弃了抵抗,重新转过头去,盯着瓷砖,声音闷闷的。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在她这套自成体系的逻辑面前,他从来就没赢过。
得到他的默认,温晚月更加得意了,嘴角翘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她也不再“玩”了,而是认认真真地帮他冲洗干净,动作轻柔。
冲洗干净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啦!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然而,就在顾烬身心放松下来,毫无防备的瞬间。
温晚月眼珠转了转,忽然低下头,在那刚刚被她清洗干净,还带着水珠的地方,轻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湿润,一触即分,快得象是错觉。
顾烬瞪大眼睛,身体猛地一僵,被吻的地方瞬间窜起一股酥麻感。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温晚月。
温晚月做完这大胆的偷袭,只感觉脸颊烫的不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抹漂亮的粉色。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怎么了嘛,我帮你认真洗了那么久,我收你一点辛苦费,不行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顾烬看着她这副模样,所有的无奈都在她这笨拙又可爱的狡辩中土崩瓦解。
他笑出声来,纵容道:
“行…行行行……”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揉得更乱。
“温大小姐想收辛苦费,谁敢说不行?”
笑够了,他看着她还泛着红晕的小脸,觉得不能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待下去了。
他站起身,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还处在羞窘中的温晚月抱了起来。
“呀!”
温晚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紧绷。
顾烬抱着她,顺手扯过旁边的浴巾将她裹了裹,遮住乍泄的春光,然后朝浴室门外走去。
温晚月靠在他胸膛上,鼻尖偷偷嗅着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像只熟悉气味的小狗狗。
她安静了一小会儿,似乎在适应这个姿势,但没过多久,她就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大眼睛娇羞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抱怨。
“你把我往上抬一点啦……”
她说着,还扭了扭身子。
“都??到我了……”
她的脸更红了,小声补充,语气充满了娇嗔。
“明明刚才才那个过,怎么又……”
后面的话她羞得说不下去了,只是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