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成还是提到了郎沫突然对景盛发难的事。
但这件事是纯粹的商业竞争和打压,明面上他们这些红领带是一点都不能掺和。
毕云涛也很识趣的没去打听,只听说郎沫突然倒台,疑似内部出现问题,景盛九死一生存活了下来。
主要是他现在也不敢对李思成百分百的信任,他总觉得李思成隐瞒了什么。
毕云涛想了想,而后说道:“我听说郎沫面临重组,应该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吧。”
“或许他们内部早有矛盾,封宣急于去对景盛发难,不排除转移矛盾的可能。”
“当然,我猜的可能也不对,这种事谁说的准。”
“他们两家斗起来,最后谁赢了都是枫城商界的损失。”
毕云涛混迹官场多年,也是练就了一手和稀泥的本事,话里话外都能做到滴水不漏。
既应付了李思成,又没落下什么口实。
闻言,李思成仿佛看穿了毕云涛的心思,笑着说道:“老毕,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大可放心。”
“最近你那边的眼线可是消息少了些啊。”
一听到这句话,毕云涛瞬间放心不少,转而笑着说道:“额,主要也没什么重要消息。”
“除了今天看到那位被送走,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障眼法。”
李思成眼眸微眯,精光掠过。幻想姬 唔错内容
“这么说郎沫重组的事不简单啊。”
毕云涛也不是很清楚,便试着应道:“倒也不是吧,按说郎沫的赢面已经板上钉钉了。”
“局势突然反转,真不好说是什么原因。”
“就算”
毕云涛突然停口,李思成目光瞥向他,抬手挥了一下。
“没事,直说。”
毕云涛声音还是放低了些,说道:“就算是那位少爷出手,那也没这么效率吧。”
“毕竟郎沫背后大概率有人支持,这事差不多都知道。”
李思成微微点头道:“这倒是,不少京城的资金单都和他们有关系,都怀疑他们背后是京城的人在扶持。”
“封宣平日里除了卢商岩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说著李思成面色渐冷。
毕云涛接茬道:“对啊,同为京城的势力,再怎么样也不能说敲就给敲了啊。”
“而且他和我们不是一个身份吗。”
“怎么可能直接去插手商界的事。”
“难道他在京城商界也是一人之下?怎么可能嘛。”
说罢毕云涛摊手表示不可能,他对叶铭的身份认知还停留在红领带的背景。
同在京城的话,再怎么样也得顾忌一下,一朝之间就给干重组了?
这说到底是有点太强横专权了,京城权力圈也不会容许叶铭这么搞。
闻言,李思成思考着点头道:“嗯,那只能是郎沫内部的问题了。”
“听说封宣那个女儿要接任了,似乎还要和我们的大小姐交好。”
毕云涛心中一震,这个消息他倒是不知道。
“那这样景盛岂不是还因祸得福了?”
“福睿斯那边就沉得住气?”
福睿斯作为枫城仅次于景盛的资本集团,怎么可能看着景盛壮大。
李思成摇头道:“没动静。”
“啊?这局不会真给苏明和盘活了吧。”毕云涛有些惊讶道。
李思成没有立刻接话,随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思成才开口道:“盘不盘活我们也说了不算,现在一时半会儿景盛是倒不了了。”
“不过倒是有个和我们有关的消息。”
毕云涛眉眼一展。
李思成面带微笑道:“市长那位好儿子回枫城了。”
闻言,毕云涛惊道:“他回枫城了!?”
“市长还敢让他回枫城?”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好儿子,兢兢业业的市长才被迫把自己架空,让李思成成了半个市长。
现在还敢让他回枫城?
“李秘书,那个小子可是混的很啊。”
“不好好看着,搞不好就又给他惹出点事来。”
李思成哼的一声冷笑,语气轻浮道:“这我们管不著。”
“他的市长亲爹都管不了。”
“那小子和他老爹对着干好几次了吧。”
说到这里,毕云涛忍不住面露笑意,想起以前市长的混蛋儿子公开开团他老爹的事。
可以说这对父子算是权力圈里的一股清流,纯是来搞笑的。
“这次那小子不会再去找大小姐搭讪吧。”毕云涛笑着说道。
但他刚说完便立刻面色严肃了起来。
“哎,李秘书,那这不是刚好”
李思成看向他。
“你想说什么?”
毕云涛讪笑道:“枫城我们这些人都清楚的很”
“市长这两年支持率一直都在降,您不考虑考虑?”
“卢商岩下台了,在我们看来您就差个上任通知了。”
的确,李思成基本就接手了市办公室所有工作,做的都是市长的事。
而他本人也没闲着,近两年里笼络了不少红领带,在权力圈里威望虽然说不上第一。
但在卢商岩下台后也算是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主儿。
闻言,李思成心中暗爽,他早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没有机会。
这次市长的儿子回枫城,他隐约感觉是个契机。
“哎——这种事八字没一撇呢。”
“不提,不提。”
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服务员进门开口道:“李秘书,宴会开始了。”
李思成应道:“好,我知道了。”
服务员离开后,李思成起身道:“我得上去说两句了,走吧老毕。”
毕云涛起身赔笑,跟在李思成后面。
但其目光却是和脸上的笑意不相符,心中更是忖道:哼,你外甥上岸轮得着你摆几桌?
不就是想趁机彰显一下,笼络人心。
毕云涛很清楚李思成早有想要篡位的野心,刚刚听到市长儿子回枫城,他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搞不好是李思成一手策划的,接下来枫城恐怕会很热闹了。
宴会一共进行了两个小时,期间一个个红领带都是面带谄媚的去给李思成打招呼。
散场后,李思成独自来到酒店楼下,掏出手机切出一张资料图片。
他目光紧盯,喃喃道:“这就是他啊,难道信息有误?”
随后李思成思考了半晌,最终打定主意。
“入学资料可是基于档案的,还能修改档案不成?”
“哼哼,手伸到天上去了。”
“郎沫居然是只纸老虎,真是老天眷顾你苏明和。”
说罢他抬脚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