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之前来地表执行任务学过,我会。”张墨依旧不愿意上车。
曾经在地堡,都是他驾驶飞车带着李思到处溜达的,这也是李思小时候最喜欢的项目之一,怎么现在沦落到让李思载他了?
张墨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而且张墨心中腾升起一股奇异的叛逆感,李思越是觉得他开不了车,张墨就越是想开。
李思的脸跟着阴沉下来:“走,还是不走?不走的话,你不用跟着我了,今天我就把你送回奴隶场。”
张墨一听要回奴隶场,跟着叹了口气,一声不响翻身上了李思的车。
又是一阵沉默,张墨开口道:“怎么还不走?”
李思扭头吼了句:“去哪?你倒是说清楚啊。”
“联合银行。”张墨冷声道。
李思却依旧不发车,反而重复了一遍:“联合银行?”
“对,联合银行。”张墨回复道。
李思沉默了片刻,补了句:“张墨,你最好没有记错银行。如果让我白跑一趟,你就等着回奴隶场吧。
张墨听了李思的第二次威胁,再次安静下来。
这话听着,确实不是滋味。
可这熟悉的话,他曾经也总是对李思说起,就连语气都极其相似。
“如果再不好好训练,就送你回角斗场。”
“这次再不达标,你就等着回角斗场”
那时候的李思还是个孩子,听着应该更恐慌,更不是滋味吧?
张墨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也许,就是因为他说了太多不近人情的话,对她的训练也太过严苛了,所以她才借机逃跑,在地表再也不愿回到他身边的吧?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孩子自己确实太可恶了
李思骑着机车,带着张墨往他说的“联合银行”方向驶去。
联合银行是各个城邦通用的银行,可因为各类服务费用昂贵,只有权贵富商用得起。
张墨这人,那点家底她还不清楚?他早早没了母亲,没有母族可以依靠。虽然是堡主之子,可这身份并没有给他带来过多的财富,也是领着寻常工资和补助金过活。
也不知是堡主在锻炼他的好大儿,还是为了体现他的廉洁和清政,张墨在地堡虽然饿不死,可也绝对富不了。
听说同他订婚的女子是地堡权贵独女,家境殷实
难不成是靠着他老婆,发家致富了?
李思想来想去,张墨也就只剩下这一发家致富手段了。
可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堵得慌。
于是一把油门加到了底。
“嗖!——”机车霎时弹射上了马路。
张墨原本扶着车后座,一个惯性差点滚落下去。
他咬紧牙关,本能地一把搂握住了李思的肩膀,脑袋也往她后背靠去。
想不到,李思开车也随了他,生猛。
张墨却在低头瞬间,看到李思后颈处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伤口一路贯穿往下,不知道究竟延伸到哪里,也不知道底下的伤口是不是也这般深可见骨。
虽然伤口已经缝合,可疤痕依旧死死盘踞在李思的后脖颈处。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张墨一眼就认出了这道伤口很深,也很致命。
张墨不知道这些年李思究竟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伤。
地表狩猎分队的作战方式基本是冷兵器加肉搏,李思虽然拥有怪力,可毕竟从前战斗经验不足。
她能活到今日,当真是不容易
张墨握了握李思看似瘦弱的肩膀,心中暗暗发誓:“现在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第8章 诡异的力量
李思刚把车停在“联合银行”门口,就有工作人员热情迎了出来。
张墨很自然地进了大厅,他扯下头套,朝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说:“我是a级客户,需要专属服务。”
张墨分明是个在地表没有身份的黑户,可他那张脸确实显贵气。
那位原本职业假笑的工作人员在看到他头套下的面容时,明显笑得更灿烂了些。
“好的,您这边请。”工作人员笑着将张墨迎入一旁的通道,眼神示意了一番后面的另一位工作人员。
另有一位工作人员上前,招呼李思在会客区等待,还送上了茶水咖啡和点心。
李思环顾四周,大堂内的几个办事窗口只有零星几个客户在排队,同普通银行需要排长队办理业务的场景完全不同。
李思架着二郎腿,吃着点心,心里琢磨着,不管是地表还是在地堡,有钱就是好办事。
没一会儿,张墨便被两位工作人员迎了出来。
张墨走到李思身旁,将一张单据递到李思面前:“银行这边已经直接打卡给拍卖行,悬空雏鸟拍卖行还有货,应该三日内可以送到家,家里的地址你填一下。”
李思一愣,一脸怀疑的接过单据,从未听说银行还能提供这么细致的服务。
而站在张墨身旁的两位工作人员,笑着朝李思点头道:“麻烦这位客户再预留一下联系方式,我们会及时反馈给您购买悬空鸟的进度。”
张墨在地表没有手机和身份证件,李思只能留下自己的手机联系方式。
填写完一切,工作人员又朝着张墨鞠躬道:“尊贵的客户,因为涉及金额巨大,收取物品时需要您亲自完成人脸识别。”
“好。”张墨点头应了句
核对完一切,两位工作人员朝着他们二人又分别鞠躬:“感谢二位贵宾,欢迎下次光临。”
二人被热情地送出银行后,张墨的腰杆明显挺得更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