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老祖直接带着林南来到了白狐所住的宫殿之外。
红莲老祖的实力要比白狐高出一个大境界,对方根本发现不了红莲老祖的踪迹。
此时的白狐正在与自己的一位弟子说着什么,林南直接进入时光长河,迅速找到属于白狐的光团,开始观察白狐过去的种种。
很快林南的面色就变了,因为他发现了白狐竟然真的在那个时间段,去过白郦住处相距不过千丈外的一座酒楼当中。
两者时间对照之下,林南不用继续看下去都知道,这这件事还真的是白狐做的。
至于他想要继续上溯寻找,白狐是什么时候加入了天妖界,到了数十年前顿时开始变得一片模糊,似乎之前的事情都被人给抹去了。
林南回归之后,将这件事告诉了红莲老祖。
“你说什么,白狐的过去被人抹去?这怎么可能!”红莲老祖面色一下子变的无比凝重起来。
“副宫主的意思是没有办法抹除 ,还是没有人能够抹除?”林南道。
“是没有人能够抹除!除非宫主亲自出手,否则谁能抹除?这再也想不到有这种强大存在,这莫非就是宫主做的?这件事不要着急,反正白狐也跑不了,我回去询问宫主再说。”红莲老祖道。
“好,我听副宫主的!”林南只能点头。
按照对方所说的,若是宫主出手,说不定其中有着非常重要的原因。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林南重新伪装成为王荪回归。
袁冲几人早就在等待,他们看到林南回归之后,都要求林南请客。
林南便带着众人再次前往天鼎酒楼,并且定下了最好的包间。
林南从红莲老祖那边得到了一亿上品仙晶,这即便是对混沌主宰都是一笔不菲的财富,放在林南的身上就是暴富。
所以这点花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林南大方,袁冲几人也是都不客气。
酒足饭饱之后,袁冲又带着林南来到了一个叫做天风楼的风月之地。
当然这里的风月之地并不只是找风月女子,这里还有各种表演。
比如袁冲他们最喜欢的一个女花魁琴乐。
当然这里不止有女花魁,还有男花魁。
女花魁是取悦男子的,而男花魁则是取悦女子的。
林南虽然听着挺不习惯的,可是这就是修炼界。
有强大的男修,也自然有强大的女修。
这个世界也是平等的,允许男修找女人,也要允许女修去找男人。
林南不差钱,任凭袁冲他们胡闹。
很快这位叫做琴乐的女花魁到了,此女果然生的国色天香,名字叫做琴乐。
“今天的运气可真的是好啊!没有想到往日里要排队的琴乐仙子,今天竟然如此凑巧的闲了下来,让我们捡了个便宜!”袁冲兴奋无比道。
“是啊!我们前几次来,都只是在大厅中看到她,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可以面对面了!”天鸿昌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
“可能是对方知道王兄的名头……”
“……”
此女果然不愧是花魁,弹出来的琴音真的是一绝。
袁冲几人都听得是如痴如醉,就算是飘雾这个女人都听得入了神。
林南却是感觉出了,这个琴乐的琴音当中还掺杂着某种特殊的波动。
这种特殊波动可以让人心神放松,让人陷入一种陶醉的状态。
当然林南也并没有觉得奇怪,能够成为花魁,总是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林南既然发现了,也就没有允许这种力量影响自己。
此时林南忽然感觉到,琴音之中的那种力量一下子加强了,似乎在刻意针对他。
林南心中觉得奇怪,对方这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对方,神魂直接进入到了时光长河之中,找到了琴乐并且观察她的未来种种。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心中也忍不住一惊。
没有想到随便出来散散心,竟然遇上了一条大鱼。
下一刻,林南伪装出了自己被琴音影响的状态。
琴乐看到林南终于受到影响了,一颗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
她的琴音忽然开始变得凄婉起来,引动了众人心中对她的一种强烈的同情。
“咚咚……”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什么事?”袁冲此时听的正有些愤怒,听到有人在敲门,顿时大怒起来。
“开门开门,你们的时间到了,琴乐姑娘该离开了!”外面传来了有些蛮横的声音。
“这就到时间了吗?不行,老子还想要再听!” 袁冲有几分的恼怒,不过说完之后还是转头看向了林南。
“继续听!”林南有些冷酷的点头。
“听到了没有,我们还要听!我们有的是仙晶!” 听到了林南确定的回答,袁冲直接拉开门,朝着外面的人怒道。
“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我们家公子说话,信不信让你们走不出天鼎城!”门外围着一大群的黑衣修士,为首一人表情狰狞,手中一柄长刀已经要顶到袁冲胸口了。
“哈哈!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我们来自何处吗?真的是笑死人,天鼎商会的人都不敢说这样的话!”袁冲冷笑起来。
他虽然在林南面前老实,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老实的人,后土宫真传弟子的身份,让他即便是面对一些尊主境的强者,都非常有底气。
“给我上,打坏了一切我来赔!”一个唇红齿白,面色阴柔的青年出现在这群黑衣人身后,他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的肆无忌惮。
看到这一幕,琴乐表面上全都是担心之色,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诸位,算了吧!不值得,这些人太蛮横了!”可是她却是急忙开口劝说,声音之中也带着一种哀怨凄婉,似乎非常不愿意。
此时的虚空之力已经将这片天地完全笼罩,在他的观察当中,为首的黑衣修士神魂已经牢牢锁定了自己。
尤其是其修为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只是神尊境界,可是实际上却是远超神尊,他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