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那都是多少天前的老黄历了,现在你还拿出来说。”
王铁柱遭不住了,这个旧账不能翻。
要是再这么翻下去的话,万一给这死老娘们惹毛了,仗着自己现在受伤,恶从心中来,给自己推下去了,他摔死在山上,都不带有人知道的。
“咱们是两口子,是躺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的人,就应该同仇敌忾才对。”
王铁柱笑眯眯的扯开了话题,“咱们现在身上可有钱,到了你娘家,得好好充大爷。”
一说起这个,夏红当即就乐开了花,也不揪着王铁柱,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事儿了。
喜滋滋的,“那肯定的,之前咱俩穷,一个两个的,都看不起咱们。
现在可不一样了,要论富裕,那些人加起来,拍马都赶不上咱们。”
“那必须的。”
要说享受的话,王铁柱还是挺会的,擦了一把口水,扭过头问夏红,“你说,要是现在往县城去,走一趟黑市,还能买到五花肉不?我想吃红烧肉了。”
夏红:“……能是能,但是这一大家子的五花肉,吃起来也得不少钱呢。”
别问,问就是心疼。
这钱,虽然不要他们血一滴汗一滴的赚,但是手上沾了血去抢去骗也挺不容易的。
“要是花少少的钱,那我还不干呢。”
王铁柱一整个暴发户,财大气粗的嘴脸,挑眉,嘚瑟的,“你可别忘了,咱俩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那就是……”
夏红眼前一亮,“咱俩是摆阔来的。”
“对咯!”
王铁柱欣慰,“你能有这个认知,那就相当不错咯!”
“哈哈哈哈,确实,走走走,咱们摆阔去。”
二人的身影,越走越远。
窝在暗处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萧振东倒是镇定,掉转头,“曹叔,夏家,你安排人了没?”
“安排了。”
“谁啊?”
“你婶子。”
萧振东:“……”
这是真的牛。
给自己媳妇儿都安排上去了。
“叔啊,你可悠着点,咋还给婶子安排上去了呢?”
“你婶子见风使舵的本事,牛的很。”
曹得虎想到自己这些年,在老婆子的手底下,艰难求生的日常,忍不住给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
“算了,”他沧桑的,“你别操心他了,现在,还是操心操心咱们自己吧。”
“……那也是。”
“咱们现在该咋办?”
“走吧,”萧振东咧嘴一笑,“要是赶得巧的话,兴许能正好跟娟姨,打个照面呢。”
曹得虎诚恳点评,“那很刺激了。”
有些时候,事情的发生,就是这么戏剧性。
等他们到了山上,娟姨刚好收拾了东西,准备跑路。
嘴里还念叨着,“两个蠢出天的货色,真不能跟这样的人搁一块,这家伙整的,啥时候死了,都不带知道的。
不成,我得快点跑,慢跑一步就有可能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而且,娟姨总觉得自己个儿的心,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结果,拿着东西到了门口,果不其然,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萧振东挑眉,打头阵,笑嘻嘻的,“娟姨,上哪儿去呢?
咋走的这么着急,不如带我一块儿呗,我天天在家里窝着,也挺无聊的。”
娟姨:“……”
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心里清楚,自己这把,肯定是阎王爷敲门,死到临头了。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蛄蛹一下。
嗯,万一呢?
“哈哈哈,”娟姨心惊肉跳,“你们这是啥意思?谁啊?我、我怎么搞不明白了?”
“行了啊,别装了,我们都把你的名号喊出来了,你还觉得自己能逃得掉吗?
还是说,你觉得夏红跟王铁柱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