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等,曹得虎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他管的不大好啊?怎么这大队里,一个两个的,都不想着好好过日子,总琢磨着走歪门邪道。
似乎是看出了曹得虎的郁闷,萧振东笑眯眯的,“曹叔,别想多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咱们就别瞎琢磨了。”
“哦,那行。”
嘴上答应了,可心里还是想不通。
曹得虎甩甩头,干脆不想了,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看着夏母,曹得虎贴心的,“你闺女就要被带走的话,后面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没人能说得准。
趁着公安现在还没来,跟你闺女道别吧。”
夏母眼泪汪汪,这话,跟生离死别,有啥区别,“大队长!大队长!”
她噗通一下,跪了,“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
夏母扯着曹得虎的衣裳,痛哭流涕,哀求不断,“我知道,我知道小红做错了事情,她罪无可恕。
但是,现在还没酿成大错!你们该罚罚,该整整,能不能不要报公安?
咱们大队自己解决不行吗?我闺女如果去了公安局,那她这一辈子就废了呀。”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的纠结,我心里都明白。但是,我不能只顾着你,不顾着别人。”
曹得虎认真的,“他们到现在没有酿成大错,不是因为她的心中,还有些许怜悯。
而是因为,时机没到。”
如果,再给夏红三个月,会发生什么,谁都没有办法去打这个包票。
人的胆子,是会随着恶事越做越多,而没有得到什么惩罚,进而变得越来越大的。
“好好跟闺女告个别吧。”
多说无益,曹得虎扯着萧振东到了外头。
萧振东警惕的,“干啥?你不会是真的心软了吧?”
曹得虎:“”
他有些无语,“我心软个什么劲儿?像是这样的害群之马,趁早进去,咱们大队才能趁早安生。
行了,不提这个毁心情的,我来是想问问你,你对于咱们大队弄化肥这个事儿,到底有什么看法?”
萧振东:“?”
话题跳跃的实在太快了,搞得萧振东都有些茫然。
他摸了摸脑袋,“之前不是说过这个问题吗?
化肥这玩意儿是好东西,你愿意弄那就弄呗。”
“是好东西不假,但是,能给咱们庄稼增产多少,我心里也没个数。
要是增产怪多,那还行。
如果只是增长一点点的话,那就没必要再折腾了,毕竟化肥这玩意儿也挺贵的,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呢。”
“试试看呗。”
萧振东还是挺想让曹得虎尝试一下的,“其实这玩意儿吧,你就算是操心再多次,都不好使。
只有,等咱们正儿八经看到效果的时候,才好使。”
“是啊,”曹得虎犹豫,仰天长叹,“咱们账上弄点钱,也不容易,要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花出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那我不就成大队的罪人了吗?
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等等,等到明年,那些先吃螃蟹的大队,地里的庄稼收成起来,再做这个决定呢?”
萧振东看着曹得虎,咋说呢。
这个想法,确实是没毛病的,只是可行性不高,因为今年秋收后那一场大雨,别说是丰收了,不欠账的,都是好样的。
账上有余钱的大队,加起来连一只手都数的清清楚楚。
“曹叔,”萧振东委婉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您觉着,就今年这个收成情况,有几个大队能有钱买得起化肥、除草剂的。”
曹得虎:“”
你要是这么唠嗑的话,那他可就醒困了。
看着萧振东,瞠目结舌,“所以,我的这个想法,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