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哪些参与了,哪些不参与了,就一头雾水,浆糊一样。
还给你们帮忙指认一下。”
萧振东摇摇头,面色发沉,“现在才想起来防止他们串供,有些晚了,估摸着,该串的供,已经串过了。”
“是啊!”
齐河脸上的笑,更牵强了,苦哈哈的,“所以,这事儿”
萧振东笑了一下,“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处理?我们听你们的,毕竟我们才是外乡人。
您说刨根问底的话,那我们兄弟,指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该出的力都会出。”
说罢,萧振东话头一转,又道:“当然你要是觉得事情闹到了这份上,已经是死局一盘,那我们哥俩也就不紧咬着不放了。
毕竟卖不出来最后的真凶,折腾来,折腾去,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我们哥俩除了受到点惊吓,也没啥别的损失,轻轻抬起,这也就算了。”
齐河:“”
奶奶个腿儿的。
这俩小年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脑瓜子转的这么快吗?
一句接着一句,自己的话茬子全都被他给堵死了。
如果,真的像萧振东所说的那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那他们红星县的公安局,不得被骂出来花?
再说了,这一个、两个又不是普通人,半辈子不挪一次窝的。
若真是这样,就算是丢人现眼,也最多就是被附近大队的人,嚼嚼舌根子,大不了装傻呗!
过一段时间,这事儿也就慢慢淡下去了。
可,这些人天南海北的走,他就怕这红星县的名声,随着这哥俩一次次往外溜达,慢慢的,就烂大街了。
好消息,出名了。
坏消息,出骂名了。
光是这么想,齐河就觉着眼前一抹黑,咬牙切齿,在心里痛骂月亮大队,得罪谁不行?、
非逮着那最难招惹的得罪!
人,是一种相当复杂的生物,天性就是欺软怕硬,就算捏柿子也要挑那最软的捏。
月亮大队确实难缠。
可比较起硬茬子,就算是月亮大队再难缠,他们也得把人给捋顺了。
因小失大,要不得。
思及此,齐河下定了决心,抬起头,一脸坚定的,“你想什么呢?
这事儿,既然我们公安局接了,就肯定不会半道撒开手,坐视不管的。
我今天走这一趟,也没别的意思,目的是,跟你们透个气儿,让你们心里有点准备。
明天一早,你们就跟我一块下乡,咱们去看看这个大队的虚实。”
说罢,齐河有些歉疚的,“毕竟这站出来搞事的人,你们见过,我们却是不知道的。
随便抓人的话,容易引起来民愤。一旦抓错了,我们的威信力也就彻底消耗,成了虚无。
往后想要办点啥事儿,就更难了。”
这话,萧振东理解,痛痛快快的,“配合你们的工作,本来就是我们份内的事。
明天一早,我们收拾好,随叫随到。”
“妥了。”
齐河点点头,“那就先说到,这儿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好的。”
关上门,陈少杰是彻底醒困了,看着萧振东,半晌没说出来话。
萧振东:“?”
他纳闷,“你干啥?怎么冷不丁,用这个眼神来看我,怪恶心人的。”
“恶心不恶心的,我觉得我之前应该是小看你了。”
“小看不小看的,”萧振东翻了个白眼,脚丫子上趿拉着的鞋子一丢,淡定,“反正,事儿就这么个事儿。
遇见事情,解决了就算了。”
“可是如果你不跟过来的话,我压根就听不出来他的话里还有这么多潜台词呢。”
“潜台词不潜台词的,我说的话也是事实,咱们哥俩,确实没啥损失,也就是被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