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
说实在的,有时候,他真觉着陈少杰的脑壳不开窍,“大哥,咱们俩现在,算是牵扯到了命案里面。
身后有没有尾巴跟着,还不好说,要是平常,去这地方,也就去了,现在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的吗?”
陈少杰不以为意,“不是都说了吗?咱俩的嫌疑,已经没了。”
萧振东觉着,陈少杰还是嫩了点。
啧!
兄弟,太天真了哦。
“咱俩的嫌疑”
准确来说,是薛定谔的嫌疑。
有了,还是没了,那就是公安嘴皮子上下一翻。
再就是,今儿跑过来给他们传递消息,也不是多么正式的场合,就一个人,口头通知。
到底是个啥情况,没有落在书面上。
最最最重要的是。
那公安,压根就没穿制服。
他的话,有没有那个啥效力,还不好说。
说白了,萧振东觉着,倒腾的这一切,目的就是让他跟陈少杰放松警惕,然后瞎溜达,露出马脚。
正因如此,这会儿,反正是应该踏踏实实做人的时候。
瞎溜达,保不齐会溜达出来麻烦。
陈少杰懵逼了,哆嗦着唇,看着萧振东,不敢置信的,“不是,现在,大家伙是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心!”
他痛斥道:“是不是有点太脏了!”
“说实在的小老弟,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有点太重了?跟破案比起来。
信任,那算个毛线。”
陈少杰哑口无言,嘟囔道:“那、那我自己去乡下淘换,总行了吧?”
“当然行,只不过,要控制一下量。”
“放心,我懂的。”
被困在海城不能离开,俩人整天干瞪眼,确实挺无聊的。
有萧振东这么一句去乡下淘换,陈少杰一下子就来劲了。
当然,俩人也发了电报,给家里报平安了。
至于联系的人,那肯定是陈胜利。
他在县城里,联系起来,就比较方便。
等消息到了家,毓芳、毓美被惊的说不出来话,“什、什么?”
毓美有些坐不住了,“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会把麻烦事儿,弄到我们的身上来?!”
“姐!”
毓芳本来也着急,可是看着毓美这样子,登时就顾不上自己的着急了,忙不迭去安慰毓美,“你慢慢的,别紧张。”
也许是这段时间心情太过紧绷,毓美的情绪,本就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点。
平时,怕家里担心,还得喜笑颜开。
整天装着装着,她自己都要信了。
可,假的,就是假的。
不是真的。
最后给予她一击的是陈少杰的现状。
他,居然被牵涉到了命案中。
“芳芳,”毓美开始掉眼泪了,“你说,这是不是我的报应啊?我是不是,这辈子就不配嫁个好男人享福?
我就应该栽在泥潭里,生生世世拔不出来。”
“姐,你说什么呢?东哥在电报里,说的也很明白了。
他们只是作为案场的目击证人,又不是说他们是嫌疑人,牵扯到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现在被留下来,也是为了配合公安的调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有啥好担心的?”
这话,毓芳是说给毓美听得,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周桃也心焦,可,她毕竟一把年纪了,见过的事情比较多,这时候还能稳得住。
再就是,芳芳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要是把他吓出来个好歹,这就不好了。
眼下,正是她扛事儿的时候。
甭管能不能把这事扛起来,反正得扛,扛不起来也得硬扛。
因而,周桃强压下满腔的担忧,安慰道:“对的,芳芳说的有道理。
这兄弟俩被留下来,只是为了配合调查,又不是说他们是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