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众人笑眯眯的,“没想到,咱们解军也长大了。”
“快点吧!”
易解军现在,压根就不想听这些彩虹屁,他在乎的是啥时候,能给这户人家抢了,给他的小肥报仇。
只是,这伙人想的美很美好,现实,却很操蛋。
因为
里头,不是俩娘们儿,还住了个陈胜利。
虽然现在上了年纪,但
真理在手,十米之内,当真是又快又准啊!
陈胜利、周桃都有些激动,连出手打在哪里,具体是什么位置都想好了。
疼,但不致命。
奈何,这伙人一落地,压根就没有他们出手的余地。
小驼鹿、还有猞猁一家,哪个是吃素的?
哦,不对。
小驼鹿是吃素的,但,人家吃素,吃的多啊!
猞猁早就把萧振东家化作巢穴范围内,有人袭击,还用留情。
喵呜一声,冲了。
从这伙人忍着疼落地,到团灭,全程不到三分钟,杀猪般的嘶吼声,响彻月夜。
周桃:“”
陈胜利:“”
得。
老两口这把,真是白期待了。
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只是,面对倒了一地的众人,老两口也没掉以轻心,周桃举着手枪,沉声道:“你还愣着干啥?
我盯着,你找绳,给捆上。”
“行。”
捆人这事儿,陈胜利有心得,找出绳子后,先搜身,把那些危险品,都扒拉了出来。
也有人想反抗,但小驼鹿、猞猁等在旁边虎视眈眈,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该死的,”知道这次栽了,落不了好,他们干脆趁着还有机会能张口,大骂特骂,“易解军,你他娘的是故意来坑老子的吧?!
这么危险,你只字不提,满脑子想的都是你那条该死的蛇,你是不是疯了?”
易解军的心,也凉透了,他看着老大,瞠目结舌之余,还有些想哭,“我、我不知道啊!
我真的去打听了。”
“你打听了?”
毓芳确定没了危险,这才从屋里出来,厉声呵斥,“你打听了什么?!”
“我、我”
易解军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周桃冷笑一声,“芳芳,这还跟他们说什么呢?一群狼子野心的玩意儿,保准没憋好屁。
这么着,你写个字条,捆在白大的腿上,让它去找你爹,咱们报个信,赶紧把大队长什么的,都喊过来。”
一时间,老两口也不好出去。
万一,这些人只是打头阵的呢?
要是自己等人,一旦离开了这个安全的堡垒,就被留守在外等待接应的贼人给袭击了,那不就扯淡了么。
还是白大、白小去,比较合适。
毕竟这俩玩意儿长着翅膀,黑夜中,一旦飞了起来,等闲想攻击到位
可能性不大。
“好!”
毓芳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
“去吧。”
将一行人挨个搜查一遍。
咋说呢,收获颇丰。
钱、票,搜出来一堆。
还有些做工精巧,相当锋利的匕首。
周桃看见了,干脆的,“行了,咱们也不干那丧良心的事儿,一把清空的话,太狠了。
你那啥,一样给留出来一半,剩下的,还回去。”
众人:“?”
他们的心情,就好像是过山车。
前一秒是开心,后一秒就是懵逼。
不是,你这说的,跟做的,好像也不大一样呢?
“等等,”有人试图谈判,“这样吧,我看出来了,你们也不想对我们下毒手的,对吧?!
我的意思是,不行的话,咱们就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
如你们所见,我们有钱,很有钱。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们这一次的冒昧,我们保证,会拿出多多的钱,来平灾的。”
周桃笑了,“咋滴,小老弟啊,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傻子吧?
你以为,你们是什么良善人?我跟你们谈判,拿了钱,放你们走了,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给自己美好的生活,埋下一个不知道啥时候就引爆的大炸弹!”
相当大的炸弹。
人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别管是孩子,还是大人,总有落单的时候。
一旦出现点啥问题,都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小子,你们的前,来路都不干净,我们,敢要吗?”
陈胜利捆好了最后一个,咧嘴一笑,蹲下身子,拍拍那人的脸,笑嘻嘻的,“就算是要了。
有命拿,我们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你们”
他们面色沉沉,咬着牙,“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哟!你们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还跟我们这么牛气?”
周桃觉着,还是他们老两口的脾气太好了,对着陈胜利一点头,“愣着干啥?
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