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问题是现在萧振东不在家。
这个认知,霎间让曹得虎惊出来一身冷汗,“没伤着人吧?”
毓母心里急得慌,“说是没伤着人,但是我也没过去,看是个啥情况,心里也没谱。
我们家老头子一早过去了,我这不是过来搬救兵吗?”
“走走走!”
曹得虎哆哆嗦嗦的,“赶紧的,把锣鼓敲起来,多喊几个精壮小伙子,咱们一块去看看情况。”
有这说话的功夫,回娘家的曹甜甜,已经穿好衣服,越过老爹跟婆婆,撒脚丫子一路狂奔去找毓芳了。
“唉?”
曹得虎急了,“曹甜甜,你个虎出!不要命了?!”
风里,传来曹甜甜的言语,“我带钢叉了!”
甭管是什么不怀好心的玩意儿,她一准一叉子下去,就是一个。
叉死为止!
“那你找人吧!”
看着曹甜甜跑了,毓母也坐不住,“我先跟过去看看情况。”
“小心点!”
等到曹得虎火急火燎的带了一票人赶到,这才发现,萧振东家里的小院,点上了篝火。
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毓芳、陈胜利、周桃、曹甜甜跟毓家那两口子,都在堂屋坐着说话。
“曹叔!”
身为女主人,毓芳站起来招呼曹得虎,“您来了,这大半夜的,还麻烦您跑这一趟。”
曹得虎有些疲惫的,“你这孩子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啥关系?只能这么亲了,你要是再整这些,那就是见外了。
你没事吧,这些歹人没伤了你吧?”
剩下的,曹得虎没说。
但是,在心里转了一圈。
都是一个大队的,同气连枝。
要是这些贼偷儿,在萧家吃到了好处,后面保不齐还会再来,到时候遭殃的,是谁家,谁又能说得准?
反正倒霉的肯定是富户。
小则破财,大则送命。
“没事,家里还有小驼鹿跟猞猁呢,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动什么歪心思,就被收拾了。”
说到这话,毓芳也是冷汗淋漓。
得亏是家里有直接杀伤性的小动物在,不然的话,就她这么个孕妇跟周桃、陈胜利老两口在,真遇见这些人。
就算手里头有武器,能打成什么样也不好说。
两败俱伤,都算是他们牛叉。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曹得虎安抚了两句,“你们要是没意见的话,这些人我们就先带走了。”
毓芳摇摇头,“我没意见,您带走吧。”
说罢,毓芳又补了一句,委婉的,“我看着他们脸生,不像是咱们大队的人。
要是曹叔不好处理的话,还是交到公安局吧。”
曹得虎认真思索了一下,还没拿定主意。
那头,院子里躺着的人,结结实实的懵逼了。
不是,怎么回事儿?
就、就被弄去蹲笆篱子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不是说,这些庄户人家,等闲都是不想跟公安局的人打交道吗?
他们确实是藏了歪心思,想要整点不义之财,但是,这不是还没整成吗?
犯得着一点情面都不留,把他们给送到公安局吗?
本以为这事儿,也就是挨一顿毒打,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就完事儿了。
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为什么?”
毓芳抿抿唇,“我总感觉,他们像是有预谋的作案,不是一般的小喽啰。
如果这次随便处理了一下,等他们重新恢复自由,还不知道要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
而且,这次,他们在咱们的手里栽了,后面要是想报复的话,又能咋办?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