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肚子里空空的,觉都睡不踏实。
干脆就不在炕上硬挺着,起身,把时间、空间留给了两个小姑娘。
她穿好衣服,打着哈欠去找老头子了。
自然,目的,也不是去睡觉,而是把老头子薅起来,给自己帮忙干活。
“还睡?!”
陈胜利被突然出现的周桃吓得一哆嗦,磕磕绊绊的,“干啥呀?这大半夜的,觉都不让人睡了。”
翻个身,他哼哼唧唧的,“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我都要困死了,那几个贼人,不是已经被甜甜她爹抓走了吗?剩下的事情不需要咱们沾手了。
先睡个安生觉。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屁事,在等着咱们呢。”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陈胜利这话也算是一语成谶了。
只是,老两口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周桃:“”
这话,有道理,但
迷瞪着的陈胜利,在周桃的耳提面命下,鬼迷日眼的去厨房烧火了。
周桃则是点了蜡烛,又弄了盆篝火,就在堂屋和起来面。
她打算弄个手擀面,要是时间赶得及的话,还能整点菜做个浇头。
说到这儿,周桃就想起来了,上午化剩下的肉,应该,还有一方。
不大。
比小孩的拳头,能稍微壮点。
但是,切碎了,细细味儿,还是不错的。
面和好了,得先醒着,得会儿好下手去擀。
寻思着,去厨房找一下那一方肉块,结果,刚到就看见了陈胜利相当惊险的一幕。
这死老头子,也不知道上半夜是不是去偷人了。
困成那样,要不是周桃来得及时,那脑瓜子,都插火塘里去了。
就这,周桃紧赶慢赶,还是让陈胜利把上面的头发烧了一块,发出了难闻的烧焦臭鸡蛋味儿。
摸了一下脑袋,陈胜利被烫的一哆嗦。
讪笑着,望着满脸怒火的周桃,“嘿嘿!”
他的心,在滴血,却不敢哼唧。
还得掉转头,来安慰周桃,“现在省钱了,这剪头发,都不用去找剃刀刘了。”
周桃寻思着,陈胜利这也算是变相的死地逃生,不想多说什么。
可是,看见他那一脸欠扁的样,到底是没忍住,叉着腰对陈胜利输出了一段。
屋里。
俩人显然也听见了,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只是想着,陈胜利要脸,她们俩就不出去捣乱了。
让婶子,好好的骂一骂吧!
“你别说,陈叔跟周婶儿,这也算是欢喜冤家了吧。”
“肯定的!”
只能说,周桃实在是太了解毓芳了,不一会儿,她就摸着肚子喊饿。
如果是以前的话,毓芳肯定不会选择,在半夜的时候,去麻烦人家弄这弄那。
有条件呢,就稍微找点东西垫吧一口,没条件的话,睡着了也就不饿了。
可是怀孕之后,她才知道孕妇的饿,跟平常的饿,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要是敢当犟种,硬挺着不吃东西。
那身体就能干脆利索的教自己做人,下一秒就能厥过去人事不省。
之前毓芳也逞强过一次,寻思着,马上就要到饭点了,别麻烦人家再给她弄了。
结果嘞?请
硬挺了十四五分钟,嘎巴一下,人就倒了。
就是那一次,给萧振东吓了个够呛。
更是直接给毓芳下了死命令,往后,随身带着吃的,甭管咋样先垫着一口,后面赶紧找人做饭。
就算是冲个鸡蛋茶水,也比啥都不吃强。
现在毓芳学乖了,她也晓得对自己好,对孩子好。
摸摸肚子,穿上衣服出去找周桃了。
这时候,找周婶儿,一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