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折腾一圈子,他好像成了家里的罪人呢?
“意思就是,他们经常会派小孩子,拿蛇去兜售。
一旦有人买了蛇,他们就会尾随着回去,然后评估这家人口怎么样,家境怎么样,值不值得他们干一票。
如果满足他们的需求,当天晚上就会过来踩点作案。”
这话,只能说的这么简洁、有力了。
陈胜利一脸懵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哑口无言。
所以说,闹腾来闹腾去。
归根结底,这症结还是在自己的身上哦。
“陈叔,”毓芳安慰道:“没事没事,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肯定不是故意的,谁能寻思到啊!现在的人,心都这么脏,居然变着花样的坑人。”
陈胜利想哭,“奶奶个腿的,这事干的也太扯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故意的呢。”
“行了行了,这种事儿咱们也规避不了。”
除非,往后再也不买那来路不明的东西。
可是,可能吗?
来路明的东西,确确实实没有问题。
可是,咱们也买不着啊。
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一点来路不明的了。
就这,还得看运气,因为大概率,许多人是碰不到,就算是碰到了,也不一定有钱和足够的筹码,能够将其拿下来。
想到这儿,曹得虎觉着,陈胜利是真倒霉啊!
“好了好了,这种事情都是有概率的。”曹得虎对陈胜利很同情,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
这事儿呢,牵扯的有点大,不仅仅是咱们一个大队,我已经把他们给送到公安局了,也配合做了笔录。
一切准备就绪,回头公安局的人,可能会到咱们大队来实地考察一下情况。
你们最近不要乱跑,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等着,要是真的有人过来询问就配合一下,知道不?”
“晓得了。”
曹得虎叮嘱的很细致,见毓芳听明白了,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儿。
“对了,昨天那事,你做的就很好。
有什么需要通风报信的,别自己搁傻了吧唧的往人群里窜,咱们家里这么多伙计呢,使唤谁都行。”
“好嘞!”
说完了,曹得虎砸吧砸吧嘴,“对了,甜甜呢?这死丫头,不会还没起吧?”
一句话毕,毓芳乃至于曹得虎两口子,都懵圈了。
“啥?”
毓芳皱眉,“叔,甜甜没回家吗?”
“没有啊,”曹得虎更懵逼,“我一大清早就走了,回来的时候赶到家里吃了顿饭。
问过孩儿她娘了,甜甜没回家啊。”
“啥?”
周桃傻眼了,有些着急,“这怎么可能呢?甜甜那孩子,一大清早就走了,她起身的时候,芳芳还在睡觉呢。”
说罢,周桃捅咕了一下陈胜利,“死老头子!你说话啊!怎么哑巴了?!
当时,你不也在旁边看着吗?咱俩还说的,像她这种嫁了人,还不知道怀没怀孕的小媳妇,走路应该稳当一点。
万一怀了孩子,摔了、碰了,都是个麻烦。”
“是啊!甜甜一早就走了。”
“不能吧?”
曹得虎有些发慌,毓芳电光火石间,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可能性在脑海中徘徊了一下,她就感觉自己要死过去了。
磕磕绊绊的,“曹叔!快!咱们赶紧到大队口问问,甜甜是不是出大队了!”
“啥玩意儿?”
曹得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大清早的,连个屁都不放,就出大队了?
上县城玩去了?”
按理来说,不能啊!
自家闺女虽然性子虎了吧唧的,但是说话、做事还是蛮靠谱的。
等闲,去哪里玩儿,都会提前跟他们老两口打个招呼,省得他们跟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