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跟赵继城说了什么?他的表情和态度都变化那么快?还收下了你的一千块钱。”
阳风他们开着三轮车离开以后,李静问阳风。
“我告诉了他我的真实身份,让他等着,我会将郑大北送进监狱,还会帮他挽回损失,讨回公道。那一千块钱也算是提前给他的一点补偿,但是我要让他配合我们假死一次。”
阳风似乎已经深思熟虑地回答道。
“假死?为什么要假死?”
李静有点吃惊,这阳风,真是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呀。
“因为医院过几天会闹鬼的,我要让赵继城的鬼魂出面来为自己讨回公道。”
阳风冷笑道,他明白,如果完全依靠法律,郑大北被送进监狱或者是判处死刑都没什么问题,但是要给赵继城追回损失恐怕就有些难了,法律讲究的是证据,有时候事实也没有用,更不讲究同情心和理所当然的事。
“我懂了,满仓,你要导演一场戏,可是赵继城一个演员不够吧?哈哈”
李静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心地笑了,为即将开场的好戏而开心。
“当然不能让赵继城一人演戏,除了很多不知情的群众演员,我还会请市刑警队的李明亮协助,这就万无一失了。”
“嗯,有市刑警队协助,这场戏一定会演得很精彩,很成功,您这个导演可是要把剧本编好哦。”
李静有些崇拜地扭头去看身边的“丈夫”“满仓”。
“放心吧,过两天你每天都去看一下郑大北,发现他能说话以后就通知我,这场戏必须在医院进行才好。”
阳风这算是在给李静安排工作了。
“是、导演,保证完成任务。”
李静调皮地说,想到坏人就要接着倒霉了,好人都会开心的。
在阳风和李静“流窜”收购废品的第二天,他们很快就打听到一个更加悲惨的受害者,这是一个被告。
升县一家钢材销售公司老板方才来欠另一家钢材销售公司老板郭金红二十吨钢材迟迟不还。
于是郭金红将方才来告到了升县法院。
方才来借东西不还,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这郭金红本来对郑大北的办案风格有所耳闻,但是由于郭金红在向方才来讨还钢材的时候,方才来态度恶劣,当初郭金红借给方才来二十吨钢材的时候可是让方才来赚了一笔。
那时候是因为方才来遇到了一个大客户,需要大量的钢材,而方才来自己储存的钢材不够,郭金红讲义气,才将二十吨钢材借给方才来周转。
可是,没想到的是,之后郭金红要方才来还钢材的时候,钢材却涨价了,每吨涨了差不多一千块钱,方才来就不想还钢材了,觉得自己还钢材是亏了,可这也是方才来不及时还人家的结果,是他自己拖出来的,如果过后马上就还,根本就没有涨价。
方才来拖了人家两年没有还,却还想折算成当年的价格还钱给
郭金红,郭金红当初一片好心帮他,没想到对方没有感激自己,反而还如此斤斤计较,甚至根本就不想还。
郭金红气不过,他不但想讨回钢材,还想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于是郭金红去告方才来的时候,也不递交什么起诉状,而是直接去给郑大北送礼,口头向郑大北先告了一状,而且还对郑大北挑拨离间地说:“我说我要来法院告他方才来,可是郑院长,您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哼,他敢怎么说?”
郑大北轻蔑地哼道。
“他说:‘有本事你去告呀,你以为他郑大北会给你主持公道?想得美,说不定你去告了他将你也痛打一顿,你以为他是一个懂道理的法官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自讨苦吃,说不定他还要想喝你老婆的奶呢,哈哈。’郑院子,不知道他在老百姓当中说了您多少坏话,坏了您的威名,可是我知道,您是我们老百姓心中的优秀人民法官。”
郭金红一口气编造了这么多挑拨离间的谎言,但郑大北丝毫不怀疑,于是他冷笑道
“哼,我知道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放心,你的钢材我一定给你追回来。”
确实,郑大北虽然喜欢打人,喜欢让手下的人打人,但是他再坏也不会打给他送礼的人,因为他坏并没有傻到那种程度。
第二天一早,郑大北就率领十多名法警,开了五辆警车,浩浩
荡荡地开到方才来的钢材公司,并叫来一辆大货车,直接将方才来公司的钢材拉走一大货车送到郭金红的钢材公司,也不过磅,实际重量远远超过二十吨。吓得钢材公司的所有工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而老板方才来还被直接带走拘留。
这不是一般的“拘留”,方才来被绑在发垸院子里的树上,为了让他接受夏天阳光的“温暖”,法警们特地将树上的树叶打落,让那棵树的树枝变得光秃秃的。
然后,大家轮番上前抽打他,至于怎么打,大家可以自由选择自己顺手的工具,反正不要担心将方才来打死,如果打死了也不需要他们承担责任,而是由郑大北自己承担。因为郑大北一开始就说:“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了我负责。”
打的人,有的喜欢用木棒,有的喜欢用钢管,有的喜欢用鞭子。动手打人的那些人,听到方才来的惨叫就哈哈大笑,仿佛他凄惨的叫声很动听,给他们带来了快乐。
方才来的鲜血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染红了他的脸颊,大家看着都很兴奋。郑大北一些亲戚有怪癖,喜欢仗着郑大北的权势以打人为乐,他们没事的时候就到郑大北这一亩三分地里来打人,他们在外面就没有人敢惹他们生气。
他们打累了,该吃饭了,太阳也升到了中空,温度越来越高,等他们吃饭回来,再想通过打人这项运动来消化消化,却发现方才来已经晕死过去,于是他们拿起旁边的水管就往方才来的身上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