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郑大北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新环境,他的裤裆就被一个大汉飞起一脚,郑大北一声惨叫就蹲了下去缩成一团,果然变成了一个“足球”。
但是郑大北这个“足球”并没有滚动,没有越过中间划出来的那条线,不算“进球”。第二个大汉还没有等郑大北第二声惨叫出来,
飞起一脚猛踢在郑大北卷曲的背上,哈哈,这次郑大北真的滚了一圈,居然滚出了中线,大汉欢呼:“老子进球了,哈哈,老子进球了。”
“算数,甲队进球一个。”
“裁判”喊道,郑大北依然还卷曲着身子,因为虽然他现在的背上也疼痛,但是比起裤裆位置,还是不算太疼,因此他还是紧紧地捂着裤裆的位置。
乙队的一个大汉于是飞起一脚踢在郑大北的屁股上,郑大北屁股上的肉厚实,又有弹性,因此那一脚踢上去力量被消耗了大部分,郑大北的身子只是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滚动。
另外一个人在郑大北的腰上踢了一脚,郑大北往侧面一滚,可是并没有滚出线,乙队的两人见踢了两脚都没有出线,感觉再踢也踢不出线了。
按照事先约定的规矩,如果一方踢两次都没有“进球”,就应该将踢球的权利让给另一方,因此甲队到了乙队这一边,乙队到了甲队那一边,相互交换了场地。
甲队到了乙队这边,二人见郑大北卷曲着身子,背朝着中线的一边,这样踢,估计很难踢出中线,于是一人象对一条狗一样吆喝道:“打滚,快给我打滚。”
郑大北也真象一条狗一样听话,他知道,现在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知道自己现在就跟一条狗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是一条没有獠牙的狗,他只能乖乖地听话才能少吃亏,因此他就哼哼着乖乖地打了一个滚,他正在滚的时候,甲队的两个人顺势同时飞起一脚踢在郑大北的背上。
“哈哈,老子们又进球了。”
甲队的两个人欢呼道。
乙队的两个人连输俩球,心中不服,很生气,一人一脚就踢在郑大北的嘴巴上,顿时踢落了郑大北四颗门牙,立刻鲜血直流。
“哈哈,别踢了,人家来大姨妈了,哈哈……”
甲队的人幸灾乐祸地喊道。
当郑大北在看守所被人当足球踢来踢去的时候,纪委、检察院、法院和省公安厅已经展开联合行动了,其实在没有审判郑大北之前,省纪委和公安厅早就对高院的一些腐败分子展开了调查,市纪委和市公安局也在调查深挖升县一些实权人物,因为郑大北一个人坏不可能坏到那种程度,一定是上上下下都有人给他打伞撑腰。
这次审判郑大北,郑大北这个蠢货将保护他的人当众说出来,已经无法继续秘密调查,无法做到保密工作了,只能提前收网。
因此法院休庭之后,中院马上向省纪委汇报,省纪委立刻和省公安厅召开了紧急会议,火速展开雷霆行动,那就是立刻抓人。
省纪委和省公安厅立刻指示市公安局火速抓捕升县跟郑大北相关的权力人物,那就是升县的县委书记、县长和公安局局长。
话分两头,先说茶园市公安局的行动方案。
茶园市公安局请示市委市政府领导后,决定采取“双保险”抓捕方案,一边派出二十名精锐公安干警秘密前往升县见机行事,如果能
见到三名犯罪嫌疑人立刻抓捕。
另一边由市委办公室直接通知他们到市里开“紧急会议”,乃是“请君入瓮”之计,一旦等他们进入市里面的会议厅立刻抓捕。
其实,那天审判郑大北的时候,旁听席上就有升县县委书记和县长以及公安局长派去的“眼线”,因为他们真的担心这个蠢货会说些什么,虽然之前听说了只是全部承认了他捆绑吊打数千人的冤假错案,并没有牵涉到任何一个领导人物。
但毕竟他们曾经收到过郑大北的不少好处,烟酒之类的自不必说,现金都是上了七位数的,这不能不让他们的内心有些担忧,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有时候是会根据口供就可以抓人的。
可是这一天,公安局的局长约了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子跟他们一起打牌,还有另外两名特别美的女子为他们服务,给他们泡茶,喂他们吃水果。
为了不让人打扰他们打牌,专心地 享受这种安静的生活,因为好戏还在后面,他们都决定关机,天大的事情不接电话,而且糊涂的是,他们居然将这一天是公审郑大北的日子给忘记了。
因此当他们的眼线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打他们都没人接电话,这似乎是天意注定他们难逃法网。
因此,市委办公室的人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也同样没人接电话,这让市公安局紧张起来 ,以为他们已经听到了风声逃跑了。
于是市公安局领导立刻指示已经前往升县的二十名骨干干警,当天晚上务必查清三人的去向,一旦查明,必须立刻抓捕。并且又马上
秘密派出了二十名援兵支持先遣部队。
有些时候办事真的是要靠运气,也许,大部分成功的事应该都跟运气有关,不要说无巧不成书,其实就是运气,运气就是巧合,巧合就是运气,运气和巧合都是上天的安排。
最先出发的二十名公安干警,一听说他们要抓捕的三个犯罪嫌疑人可能已经听到风声跑了,就觉得这事有点悬了。为什么?因为其中一个是县公安局局长,多少有些反侦察能力,要抓捕一个同行困难比抓捕一个普通人大得多。
而且,他们到达升县县城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他们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前的停车场,这个饭店有点大,因此停车场也很宽,他们二十个人,四辆车(不是警车)都停在那里,准备吃了饭再分组分头行动,打听三个犯罪嫌疑人的下落。
这时候,有两个男人醉醺醺地从饭店里出来,二人勾肩搭背,一边喷着酒气一边吹牛,只听一人说:“兄弟,喝了酒敢开车不?”
另一人脖子一梗说:“有什么不敢的?不是吹牛逼,公安局局长都跟我称兄道弟,在升县这个地盘上,谁敢查我的酒驾?告诉你兄弟,敢查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这话正好被带队的刑警队队长金霜剑听到,金霜剑给他的队员们使个眼色,一个人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