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页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前行。她的目光落在身旁一棵松树的枝条上,这根枝条粗细适中,大约有手指那么粗,长度足有半米,表面光滑,没有太多尖刺,是打扫脚印的绝佳工具。时页停下脚步,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枝条距离根部约十厘米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同时手腕轻轻转动,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轻响,枝条被完整地拧了下来,没有断裂得参差不齐。她将枝条递给安,说道:“用这个打扫一下我们留下的脚印。尽量把雪铺平,不要留下明显的痕迹。”
林间的积雪虽然不厚,但两人的脚印依旧清晰可见,尤其是时页的皮靴印和安的布鞋印,轮廓分明,很容易被后续的队伍追踪。即使有法术的存在,能清理也尽量清理一下。安接过枝条,听话地照做起来。她跟在时页身后大约一步的距离,弯腰弓背,用枝条轻轻扫过两人走过的地方。她的动作很轻柔,先将脚印周围的积雪向中间聚拢,再慢慢铺平,确保没有留下凹陷的痕迹。枝条扫过积雪的“簌簌”声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明显,安做得格外认真,生怕留下一丝痕迹。遇到雪层较薄、脚印较深的地方,她还会特意多扫几遍,甚至从旁边的雪堆里捧来一些雪,填补到脚印的凹陷处,直到完全看不出痕迹才肯继续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在林间又向前走了大约几百米。时页的脚步突然猛地一顿,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做出了一个戒备的姿态。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箭囊,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冰冷的箭羽,随时准备拔箭。左脚微微向前迈出一小步,重心压低,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异常的来源。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声音,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似乎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动物呼吸的声音。
“怎么了?”安刚想开口询问,声音刚要出口,就被时页抬手制止了。时页的动作很快,竖起右手食指,轻轻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锐利地望向不远处的一片雪地,同时用眼神示意安不要出声,跟着自己的目光看过去。安立刻闭上嘴,屏住呼吸,心脏不由得加快了跳动,紧张地顺着时页的目光望去。起初,她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雪地平整,只有几棵矮树分布在周围,矮树的枝条上挂着少量积雪。但仔细观察片刻后,她才发现,在一棵松树的下方,有一团白色的身影趴在雪地里,那团身影与周围的白雪几乎完美融合,只有偶尔微微起伏的轮廓,显示出那是一个活物,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察觉。
安立刻闭上嘴,屏住呼吸,顺着时页的目光望去。起初,她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雪地平整,只有几棵矮树分布在周围。但仔细观察片刻后,她才发现,在一棵松树的下方,有一团白色的身影趴在雪地里,几乎与周围的白雪完美融合,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察觉。
与此同时,时页已经从腰间的箭囊里取出了弓箭。为了这次挑战赛不暴露自己的位置,她不仅带了手枪和莫辛纳甘步枪,也带了弓箭——在伏击战中,这种无声的武器无疑是最佳选择,不仅能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平时打猎获取食物也能用,还不用担心发出太大的声响暴露位置。时页搭箭拉弓,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拖沓。她微微侧身,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膝盖微微弯曲,身体重心落在右脚上,形成一个稳定的射击姿势。左手稳稳地托着弓身,右手拉着弓弦,将箭矢搭在弦上,指尖紧紧扣住弓弦,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却没有丝毫颤抖。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团白色的身影,屏气凝神,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弓弦上,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和风吹树叶的轻响。她在判断风速和距离,确保箭矢能精准命中目标。
时页搭箭拉弓,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然。她微微侧身,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稳稳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团白色的身影,屏气凝神,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弓弦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她平稳的呼吸声和风吹树叶的轻响。
下一秒,时页松开了拉弦的手指。箭矢带着破空的细微声响,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射向那团白色身影,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只听“噗嗤”一声轻响,箭矢精准地贯穿了那团身影的身体,箭羽露在外面,微微晃动。那团白色的身影猛地抽搐了几下,四肢蹬了蹬,便不再动弹,身体周围的积雪被挣扎的动作弄乱了些许。时页放下弓箭,保持着警惕的姿态,缓缓走上前查看,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后,才看清那团白色身影的真面目——原来是一只肥硕的白兔。兔子通体雪白,只有眼睛是鲜红色的,像两颗红宝石。此刻,鲜红的血液从箭矢贯穿的伤口处流出,顺着箭杆滴落,染红了周围的白雪,红白交织,格外醒目。
那团白色的身影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时页放下弓箭,走上前查看,原来是一只肥硕的白兔。兔子通体雪白,只有眼睛是红色的,此刻,鲜红的血液从箭矢贯穿的伤口处流出,染红了周围的白雪,红白交织,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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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午饭已经有着落了。”时页弯下腰,拎起兔子的耳朵,语气轻松了几分。这只白兔膘肥体壮,皮毛光滑厚实,显然在猎场里不愁食物,吃得很好,足够她们两人吃一顿饱饭了。
安也跟着走了过来,看到被箭矢贯穿的白兔,小巧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的神色,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纠结。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那句“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兔兔!”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猛地咽了回去,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时页做的红烧麻辣兔头,那鲜美的味道、浓郁的香气,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清楚地知道,在野外生存,食物来之不易,每一份食物都关系到她们能否顺利存活下去,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安纠结地皱了皱眉头,眼神在白兔和时页之间来回切换,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开,不再看那只白兔。
时页自然察觉到了安的异样,她看了安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拎着兔子走到不远处一个相对干净的小土坡旁。这里地势稍高,不容易积水,而且周围有几棵大树遮挡,比较隐蔽。
时页将兔子放在地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把匕首同样是她的冒险者装备,刀身是用高品质的精钢打造而成,泛着冷冽的寒光,锋利无比,刀刃的弧度经过精心设计,用来处理猎物再合适不过。刀柄是深棕色的硬木,表面缠着黑色的防滑绳,握感舒适。她先找准兔子的颈动脉位置,那里的皮肤最薄,血管也最明显。时页左手按住兔子的身体,防止它乱动,右手握着匕首,手腕轻轻用力,一刀精准地划下,动作干净利落。鲜红的血液立刻从伤口处涌出,滴在雪地里,形成一滩暗红色的印记,还带着温热的气息。时页特意将兔子的头部微微抬起,让血液能更快、更彻底地流出,这样处理后的兔肉会更干净,也能延长保存时间。等血液流尽后,她熟练地用匕首在兔子的后腿处划开一个小口,然后顺着兔子的身体纹理,一点点将整张兔皮剥了下来。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没有损坏兔皮的完整性,很快,一张完整的白兔皮就被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粉嫩的兔肉。剥完皮后,她又快速地用匕首划开兔子的腹部,将内脏取了出来——心脏、肝脏、肺等,只留下鲜嫩的兔肉。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棉布,仔细地将兔肉擦拭干净,去除残留的血迹和杂质。
处理完猎物后,时页没有忘记清理痕迹——在野外,任何明显的痕迹都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她拿起之前递给安的那根松枝,先将地上的血迹、内脏残渣等都拨到一起,然后在旁边挖了一个浅浅的土坑——这里的土壤因为寒冷已经有些坚硬,时页用匕首帮忙挖了几下才挖好。她将血迹和内脏残渣放进土坑里,再用周围的积雪和泥土将土坑填平,用力压实,确保看不出任何痕迹。随后,她将剥下来的兔皮抖了抖,去掉上面的杂质,然后对折起来,放进了背包外侧的口袋里——兔皮不仅能用来保暖,比如铺在身下隔凉,或者缝在衣服里增加保暖性,还能在紧急情况下当做临时的包裹,用来装食物或其他小物件,扔了太可惜。
做完这一切,时页拎着处理好的兔肉,兔肉还带着淡淡的体温,她对安说道:“走吧,我们继续往前走,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搭建临时营地。最好能找到靠近溪流的地方,这样取水也方便。”安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那点不适,快步跟在时页身后,继续向着密林深处走去。寒风依旧在林间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发出簌簌的声响,但两人的脚步却比之前更加坚定了——有了食物作为保障,她们对接下来的挑战也多了几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