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3楼餐厅乞讨的3人同样被西河带到了大厅里面。
西河看了一眼这5人,眉头微微皱起。
一旁的绾绾见状,询问道:“西河,怎么了?”
西河说道:“老板给我看的视频里面,应该一共有7个人才对,但是这里只有5个人。”
乞讨的几人闻言,连忙争先恐后的说道:
“还有两个人!”
“他们今天没来!”
“但是他们之前也去餐厅乞讨了!”
“都是他们两个怂恿我们来乞讨的!”
“没错没错,主意也是他们出的!”
“可别放过这两个主谋!”
“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来餐厅乞讨!”
几人知道自己今天肯定逃不了一顿收拾,所以他们互相推诿着,试图把责任往那两人身上推,以减轻自己的惩罚。
一身黑色西装的西河表情冷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近人情。
“人在哪儿?”
听到西河的问话,一个瘦高男人赶紧回答道:
“我知道,在我们住的地方,我可以带路!”
西河看向祥子,说道:“祥子,辛苦你跑一趟了。”
祥子笑嘻嘻的说道:“没问题。”
说罢,祥子就带着瘦高男人走了。
这时,大厅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苏辰此时也下来了,他正站在人群后,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
罗婷婷挽着高昊强劲有力的手臂,小声的在高昊耳畔说道:
“希望这群人被收拾了之后,不会再有人去餐厅乞讨,不然都没办法安生的吃个饭。”
高昊拍了拍罗婷婷的手背,宽慰道:“放心吧。”
罗婷婷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被控制住的几人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
余君此时也在人群中。
余君看到犯事的人,都是之前自己带来的那些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对于这些人的下场,他心中早有预测。
余君在很早之前就劝过他们,但他们是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他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
被做成血珠子那5人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余君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他本以为有前车之鉴,这些人心中会有所忌惮,不会再做出愚蠢的行径。
可没想到,他们非要在钢丝绳上继续试探,
完全不把自己之前的劝告和大厅内循环播放的惩罚视频当回事。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余君不知道的是,相比于出去和丧尸厮杀,这群人内心深处认为,通过不劳而获的乞讨轻易获得生存物资,是更加明智的做法。
他们觉得,只要脸皮够厚,嘴皮子够利索,就能从别人手中要到食物和资源,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和丧尸搏斗呢?
这种想法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以至于即便看到了前车之鉴,也依然心存侥倖。
然而,他们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
苏辰经营假日酒店的目的是获利,而不是给这些人提供一个苟且偷生的机会。
苏辰早在之前就说过,如果能给酒店带来价值,那么你就是酒店的顾客。
如果你不能带来价值,抱歉,你什么都不是。
因此,苏辰又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人存在于酒店里面。
很快,祥子便带着另外两人回到了酒店内。
这两人满脸都是伤,两边的脸颊肿得像塞了一个馒头,皮肤泛着青紫的淤血,眼睛肿的眯成一条缝,眼下一片乌青,一看就是被人打过的样子。
他们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每走一步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打的?”西河问道。
祥子笑着回答到:“怎么可能是我动的手?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了。”
这两人今天没有去餐厅乞讨,是因为昨晚上被其余五人联手揍了。
既然7个人分不均匀地盘,那就减少两个人,这样每个人的地盘都能扩大。
壮硕男人和他的跟班-尖嘴猴腮男人凭藉自己的拳头,自然而然佔据了平时吃饭人数最多的二楼餐厅。
至于其他3个人,只能去三楼餐厅碰碰运气。
大厅内的人越来越多了。
西河见状,觉得在大厅内不好施展开来,便让祥子和铁山帮忙,把这7人带到了酒店门口外的空地上。
7人眼中全都充满了恐惧与害怕的情绪。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接下来肯定会被收拾。
但同时,他们心中也抱有一丝侥倖心理:
自己只是去乞讨而已,没有动手也没有闹事,应该不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吧?
7人规规矩矩的站成一排。
西河站在他们面前,扫视着每一个人。
他开口说道:“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乞讨,那我就满足你们的爱好。”
话音落下,西河走到众人的身后,一脚踹向了壮硕男人的小腿。
只听“扑通”一声,壮硕男人直接单腿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其余几人见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满是惊恐。
西河冷冷地扫视一圈,继续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酒店门口乞讨。”
又是一脚,西河踹向了壮硕男人的另外一条小腿。
壮硕男人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西河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再次踩到壮硕男人的脚踝上,用鞋底狠狠的碾磨。
壮硕男人疼得五官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不停地求饶:
“西河大哥,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西河不为所动,依次走到其余几人身后,准备如法炮制。
其余6人见状,纷纷有了想逃跑的念头。
可他们刚一动弹,就被祥子和铁山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去路。
祥子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和善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如坠冰窖:
“你们不会想要死在我手上的。”
听到祥子的话,6人的恐惧更甚。
可总有人不信邪。
经过刚才短暂的相处,瘦高男人觉得祥子是个十分善良的人,祥子说这些话只是威胁他们而已。
瘦高男人壮着胆子,直接拔腿就跑。
但他才跑了几步,就被祥子追了上去。
祥子的手按在了瘦高男人的肩膀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按,瘦高男人却感觉彷彿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肩上。
瘦高男人面如死灰的被祥子拖了回去。
祥子看向西河,十分礼貌地问道:“这个可以交给我来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