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放学,樱花学生都离开了教室。
楚南,陈渔等人也没有遭遇嗔种的袭击,
“先吃饭吧。”楚南吩咐道。
“这些怪物是怕了南哥你?所以才不敢出来,还是在等机会?”方元嘀咕道。
几张课桌拼成的“餐桌”旁。
桌上摆着酒精炉和咕嘟冒泡的小锅,里面是炖得烂熟的鹿肉,
旁边还有自热卤肉饭,米饭蒸腾着热气。
方元拿出了两瓶看起来品质不错的红酒,
“啧,这鬼求生遊戏,有肉有酒,也算神仙日子了。”
这顿午餐的等级分明。
楚南和方元,陈渔,金美庭的伙食最好。
楚南慢条斯理地吃着自热卤肉饭,动作优雅。
陈渔小口吃着饭,眼角的余光不时瞥向楚南,点燃的邪火让她心绪不宁,
既害怕楚南的靠近,又隐隐有种莫名的期待,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坐立难安。
方元就着红酒,大口吃肉。
他一手揽着金美庭的腰,时不时将肉喂到她嘴边,举止亲昵得肆无忌惮。
金美庭顺从地接受着他的投喂,
陆乘风默默地啃着楚南“赏赐”的带肉骨头的肉汤和馒头,
这待遇比只能干啃窝头、就着咸菜的金喜律和那个战战兢兢的社畜男好了不少,
但他心里没有半分感激,只有屈辱。
同时也有一些优越感,至少他比金喜律和社畜男要强。
金喜律和社畜男,就着从学校洗漱间打来的凉水艰难下咽。
金喜律看着母亲在主桌上,虽然姿态拘谨,
但至少吃的是热饭热菜,而自己却像条乞食的野狗,
心中的屈辱和怨恨灼烧。
金美庭几次想夹块肉给儿子,都被方元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午餐进行到一半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有一队玩家使用了特殊道具“提前离站卡”及“轨道变更卡”,已强行脱离原定路线,变更轨道,抵达本站台!】
“新玩家?提前离站?变轨?”
方元脸上露出惊讶和兴奋交织的神色,
“这求生遊戏还能这么玩?有点意思!不知道新来的队伍里有没有漂亮妹子?”
金喜律直接嘲讽,“这都是你死我活的求生遊戏了,发生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还用得着大惊小怪?”
说完之后,他就被方元的大脚板踹倒,遭到了一顿毒打。
金美庭也是心累,她这个儿子太蠢了。
与此同时,学院的体育馆内。
一辆列车悄无声息地滑入站台,停稳。
“嗤——” 车门滑开。
第一个跳下车厢的,是一个身影靓丽、打扮极其扎眼的少女。
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高挑匀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叛逆。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奢侈品牌休闲套装,脚上是一双限量版的潮牌运动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包裹在极其挑肤色的、带有细微珠光闪片的深紫色丝袜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背着一个价格不菲的香奈儿限量款菱格纹背包,
一头顺滑的披肩长发被染成了醒目的樱花粉,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
然而,与这身昂贵行头格格不入的,
是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厌烦和桀骜不驯的表情。
她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
但眉宇间却凝聚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和叛逆,
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抵触和不耐烦。
“女儿!你慢点!等等爸爸!”一个焦急的中年男声从车厢里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价格不菲西装,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男人踉跄着追下车。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但此刻被疲惫笼罩。
“要不是爸爸运气好,搜到了那两张【提前离站卡】和【轨道变更卡】,咱们在之前那个闹鬼的破医院里,就全都没命了!
九个人的队伍,刚进站台就死了四个啊!这教训还不够吗?你能不能谨慎一点?!”
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后怕和恳求。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
赵若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鼻子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根本懒得搭理她这个在她看来既无能又啰嗦的父亲。
她随意地扫视着体育馆,眼神里满是挑剔和厌恶。
她觉醒的是强大的紫色品质天赋【冰雪之灵】,
掌控寒冰的力量,这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自信和更加目中无人的资本。
而她的父亲赵明诚,觉醒的却是毫无战斗力的绿色品质天赋【吟遊诗人】,
除了能加点状态外,在危机时刻屁用没有。
就在不久前,如果不是她凭藉冰雪之力勉强冻住了几个追来的鬼影,
争取到时间让他使用了珍贵的卡片,他们父女俩早就成了那鬼地方的亡魂了。
赵若曦从小就生活在母亲难产去世、父亲很快娶了继母的阴影下。
叛逆、独立、对父亲和继母充满抵触。
这场突如其来的求生遊戏,让一切都变了,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的父亲。
“啧,这又是什么鬼地方?看起来比那个破医院还无聊。”
赵若曦撇撇嘴。
她现在只想尽快找到这个站台的资源,然后离开。
在她看来,除了她自己,都是累赘,包括父亲。
另外三名队员也陆续下了车,两男一女。
就在赵若曦观察周围的时候,几道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楚南,
方元一下子就锁定了场中那个最扎眼的粉发少女。
“我嘞个去!粉毛妹妹!还是个小富婆!”
方元眼睛瞬间亮了,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这种充满奢侈品堆砌、又带着强烈个性和野性难驯气质的大小姐,
很有味道。
赵若曦冰冷的目光只有厌恶和警告:
“看什么看?管好你的狗眼!”
楚南也看向她,这女孩,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年轻、漂亮、觉醒的能力似乎也不弱,
看她的样子,典型的没遭受过社会毒打。
“够了!”赵若曦见楚南也打量她,怒火更盛,“还有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赵明诚试图上前打圆场:“小女年纪小不懂事,我是光明集团的总裁赵明诚,咱们有话好”
“我管你是光明集团还是黑暗集团,还总裁?”
方元极其不耐烦地抬起一脚,又快又狠地踹在赵明诚的肚子上!
“嘭!”一声闷响。
赵明诚“哎呦”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着身子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父亲被如此轻易地踹翻,赵若曦眼神中的厌恶和鄙夷更深了。
在她看来,父亲在这种时候还试图用过去的身份和金钱来解决问题,简直是愚蠢透顶!
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他一文不值,他的无能暴露无遗。
还是让她教训这些该死的男人吧。
赵若曦眼中厉色一闪,先动手了!
“冰封!”她娇叱一声,双手猛地向前平推!
刹那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刺骨的寒意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
“呵。”
楚南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直接逼近。
楚南的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重重地踢在赵若曦的身体上。
打断了她的施法,
赵若曦痛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踉跄扑倒!
楚南顺势上前,将她提了起来!同时左膝毫不留情地向上猛顶!
“砰!”
膝盖狠狠撞在赵若曦的小腹上!
“呕——!”赵若曦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胃里翻江倒海,
一口酸水混合着苦水直接喷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眼前发黑,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痛苦。
楚南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抬起右脚,用鞋底,
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赵若曦那张精致却此刻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鞋底微微用力,将她的侧脸压在地板冰冷的灰尘中。
“ 年轻,有能力,是好事。”楚南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如同败犬般的少女,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但把无知当个性,把鲁莽当勇敢,就是愚蠢了。”
赵若曦屈辱得浑身发抖,她想挣扎,想怒骂,但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站在不远处的陈渔,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莫名有了危机感,这个赵若曦会不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和她抢楚南?
她长得也是极美,身材也好,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
陈渔心态非常纠结 。
赵若曦无能的父亲,看着女儿被打,根本毫无办法。
他就是个无能的父亲。
女儿该不会被他们欺负吧。
“赵若曦!”陆乘风也是惊讶。
她是他的大学班级里的学生。
陆乘风想保护她,
却又只能当无能的老师了。
有能耐你就打死我?”赵若曦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本小姐还是第一次被人踩头!你等着我一定”
“如你所愿。”
楚南打断了她毫无威胁的狠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移开了踩在她脸上的脚,
“砰!砰!砰!”
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落在赵若曦的腹部、腰侧和等痛感神经密集的地方。
楚南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精准、冷酷。
赵若曦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痛处,却被楚南随意地用脚拨开,继续承受着暴风雨般的踢打。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即使因为痛苦而布满血丝,却依然死死地、充满恨意地瞪着楚南,
不肯流露出半分求饶的意味。
陈渔站在几步之遥,她的指尖微微冰凉,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他他真的下得去手”
和赵若曦比起来,楚南对她简直太温柔了
“骨头挺硬。”楚南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惜,硬骨头在这个世界,往往死得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