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瀰漫着木头碎屑和汗水的酸味。
赵明诚、金喜律、陆乘风,化身劳动力,
这三个在各自人生轨道上原本毫不相干、
此刻却因同样无能而凑在一起的男人,
正机械地挥舞着方元分配的白色品质的铁斧和铁锤,分解着那些沉重的实木课桌。
纯纯的力工。
“这楚南和方元的实力太超模了。”赵明诚压低了声音,汗水顺着他保养得宜但现在已显狼狈的脸颊滑落,
他咬牙切齿,“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想到我女儿被他打,给他下跪” 他喉咙哽咽,说不下去。
在现实世界,他是呼风唤雨的总裁,出行前呼后拥,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崩溃。
“在以前,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这种人消失!现在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下毒!或者找机会阴死他们!”
金喜律咬牙切齿,眼神满是怨恨,
“金美庭那个女人已经彻底不要脸了!跟那个肌肉怪物混在一起,我看她开心得很!说不定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了!估计都想放弃我,练小号了”
金喜律非常的失望和愤怒。
陆乘风相对冷静一些,他低声道:
“两位,不能冲动。我们现在实力差距太大,硬拼就是送死。要忍!
卧薪尝胆,藏锋于钝,忍辱负重,以待天时!
今天的低头,是为了明天更好地抬头!
我陆乘风此生,绝不甘心永远做蝼蚁!他日若得际遇,定要让他们仰视成仙!”
“大哥!陆老师!你能不能别叭叭了,听你说话,我脑瓜子疼,小词一套一套的,你能考研啊?”
金喜律烦躁地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文化人,但求你别掉书袋了行吗?咱们仨现在凑一块,
就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再下去就真‘死者为大’了!来点实际的行不行?”
陆乘风被噎得脸色一阵青白,讪讪地闭上嘴,心里其实同样的憋屈得要爆炸。
赵明诚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神闪烁。
金喜律提到他母亲金美庭的背叛,让赵明诚心里咯噔一下。
他绝不能让女儿步金美庭的后尘!
但,一个阴暗的念头随即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若曦真的跟了楚南或者方元这样的强者,
那我这个当爹的,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岳父?
在这个团队里的弟位可以明显提升?成为仅次于楚男,方元的人上人,
不用在当劳动力,受苦了?
如果让楚南或者方元两个信誉分不高的傢伙,
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笑出声。
谁说象征性的岳父就不能揍了?
你女儿跟了我,又不是你这个糟老头子。
你算哪跟葱啊?
老实干活去吧。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牺牲女儿换取生存和地位,
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这个念头让赵明诚感觉有可行性,
身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利益交换,是他看的很重的。
教室另一角,新加入队伍的那两个普通男人还有一个女白领,
正拿着铁镐,费力地刨着坚固的墙壁,收集石料。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
那个三十多岁、面容还算周正、但早已被生活磨去稜角的女白领,看着监工的方元,又瞥了一眼,走廊里闲着的容貌出众的陈渔、金美庭和赵若曦,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嫉妒。
她咬咬牙,放下铁镐,整理了一下头发,
挤出一个自以为妩媚的笑容,扭着腰走到方元身边。
“元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这刨墙的活儿太累了,人家细皮嫩肉的,
实在干不动了,你看,能不能,让妹妹做点别的?我什么都会的。”
她抛着媚眼。
方元正叼着烟,斜睨着她,闻言嗤笑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老子还没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赶紧去给我刨墙换资源去。”
话音未落,他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女人惨叫一声,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踉跄着摔倒在地,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血。
她捂着脸,惊恐又怨毒地看着方元,终于明白,
果然建模,颜值身材在什么时候都重要,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没有姿色,连讨好强者的资格都没有!
可恶的求生遊戏,本来我也是社会精英,人上人啊。
她绝望地爬回墙角,拿起铁镐,接着刨墙,
不干活不行,是真的会挨揍啊。
陈渔、金美庭和赵若曦被楚南安排在走廊放哨。
不需要体力劳动,保存状态。
三个女人风格迥异,都是极美的。
金美庭看了看身边沉默不语的陈渔和依旧气鼓鼓的赵若曦,
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劝道:
“小渔,若曦,听阿姨一句劝。这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规则变了,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楚南和方元虽然手段是狠了点,但他们是真正的强者。
有时候,女人依靠强大的男人,能少走很多弯路,至少能活得容易些。”
她这番话,既是说给她们听,也是在说服自己,
为自己选择依附方元的行为寻找合理性。
“金阿姨!你说什么呢!”赵若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
粉色的长发都差点竖起来,
“本小姐就是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可能向那种野蛮、粗鲁、动不动就打女人的混蛋低头!绝对不可能!”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眼神倔强。
陈渔则低着头,用鞋尖无意识地碾着地板没有接话。
她的心情比赵若曦更复杂。穿越的秘密、让她无法像金美庭那样想得开,
也无法像赵若曦那样决绝。
她只是很乱。
就在这时,陈渔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走廊尽头拐角处,晃过两道诡异的身影!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恶意如同实质般瀰漫过来!
“来了!”陈渔心脏一紧,失声低呼,同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摆出了戒备姿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簇“邪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气息引动,
金美庭和赵若曦也瞬间警觉,顺着陈渔的目光望去。
只见两个穿着浪人服饰、腰间挂着武士刀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他们的步伐快速,眼神兇狠,嘴角咧开,露出森白尖利的牙齿,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后腰部位,皮肤和衣物如同活物般蠕动、撕裂!四条覆盖着暗红色尖锐如矛、形态略有不同的赫子,猛地破体而出,
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空中狂乱舞动!
其中一个嗔种的赫子如同四把巨大的骨质镰刀,边缘闪烁着金属寒光;
另一个的赫子则更细长,如同鞭子,表面布满了吸盘般的结构。
“刷怪了!”陈渔喊道。
楚南和方元也已经感应到了危险。
浓郁的嗜血气息扑面而来!这两个嗔种,
显然比之前那个伪装成教师的樱井绫更具攻击性!
“哈哈哈!来得好!正好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
方元如同出闸的猛虎,狂笑着冲了出来!
他手中紧握着那柄泛着月华寒光的银月枪,全身肌肉贲张,
整个人如同燃烧的血色旋风!
“给老子死!”
方元根本不等对方反应,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瓷砖龟裂!
他身形如同炮弹般射出,手中银月枪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直刺向那个拥有镰刀状赫子的嗔种!
枪尖未至,凌厉的枪风已经吹得那个嗔种的衣衫猎猎作响!
楚南站在陈渔身边道:
“好好看,好好学,方元可不仅仅只有蛮力,想要活下去,或者反抗我,杀掉我,你可要努力提升自己呢。”
陈渔看着楚南,或许金美庭说的对,跟他在一块,虽然会被欺负。
但是真的安全感拉满啊。
“我没有想反抗你更不想杀你啊”陈渔赶忙辩解道。
“呵,那你想爱上我?”楚南笑了,笑的特别好看。
“”陈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