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方元像拎鸡崽似的,揪着剩下那8个官员的后脖领,
把他们一个个踹到那些黑哥们儿的尸体跟前。
“跪好了!” 方元的声音不高,却象钝刀子刮骨,
“不是爱给人当孙子吗?不是觉着洋大人的屁都是香的吗?
今儿就让你们尽尽孝,好好给这些黑爷爷——守灵。”
他说“守灵”两个字时,刻意拖长了音调。
那8个官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肥硕的身躯不住颤斗,一个个脑满肠肥。
方元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另一边那伙阿三、泡菜、樱花混合队伍。
他眯着眼,挨个扫过去——皮肤黝黑眼神闪铄的阿三,妆容浮夸神色徨恐的泡菜男女,
樱花丑男,还有降头国的肥婆。
他挑剔地看了半天,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啧,一个个歪瓜裂枣的,没个能入眼的。” 他嘟囔一句,转身,大手一伸,
精准地抓住了躲在人群边缘、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陆橙风的手腕。
陆橙风娇躯猛地一颤,银白与樱粉交织的长发随着动作扬起一道惊惶的弧线。
她想挣脱,可方元的手像铁箍,那力道让她腕骨生疼。
她被迫跟跄着被他拖向禅房,红宝石般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水光,
“砰!”
木门在身后被方元一脚踹上,
禅房内光线昏暗。
方元反手将陆橙风抵在冰凉斑驳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将她完全吞没。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下头,用那种野兽打量猎物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扫过她不盈一握却被紧紧箍住的腰肢,
最后停在她那张即使苍白也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写满抗拒的脸上。
“交租。” 他言简意赅,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橙风别开脸,闭上眼睛,长睫颤斗如风中残蝶。
她知道躲不过,从她变成这幅样子,从她落在这群人手里,有些事就由不得她了。
可每一次,这种毫无尊严的索取,
都象用钝刀子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象最初那样激烈反抗。
只是沉默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麻木,开始履行义务。
方元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沉默的顺从,
陆橙风起初还能勉强支撑,
最后累的脚麻了。
方元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襟,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微微发抖的陆橙风,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凑近,气息喷在她耳边,
“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嗯?陆老师?”
陆橙风美眸中有不甘,有恨,有屈辱,唯独没有屈服。
“方元!” 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淅,带着豁出去的尖锐,
“有本事你杀了我!”
“杀你?” 方元嗤笑,手指用力,在她细腻的下巴上留下红痕,
“那多没意思。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恨我入骨,又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吗?不是想着有朝一日要翻身吗?
我告诉你陆橙风,落到我手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那点小心思,省省吧。”
陆橙风只能心里暗暗道:“韩信能忍受胯下之辱……我……我也能忍!”
陈渔进屋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陈渔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经历过类似的无助,只是命运对她似乎……仁慈了许多。
楚南或许是本性, 又或者是月老红线的影响,对她越来越好。
甚至是宠溺。
看到陆橙风这样,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仅此而已。
早餐时间,依旧是那个“太岁肉”任务。
这一次,楚南指挥着那几个跪麻了腿的清朝官员,
还有那伙禁若寒蝉的阿三泡菜樱花混合队伍,逼着他们去完成进食任务。
“吃!都给老子吃干净!谁剩下一口,老子把他脑袋塞进碗里!”
方元提着银月枪,在斋堂里踱步,如同监工的阎罗。
那些萌新玩家看着碗里那颤巍巍、泛着可疑油光的肉块,
一个个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可看着方元,没人敢违抗。
这可真的是煞星啊。
一个年纪稍大的官员,实在扛不住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噗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地哭喊:
“咱们……咱们得讲王法,讲律例啊!不能这样逼人……”
“王法?律例?” 方元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走到那官员面前,低头看着他,
“在这儿,老子的话就是王法!你们这些人是最不守规矩的,来到这个求生游戏你们的一切都没了,不听话就给我死。”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狠狠踹在那官员的胸口!
“咔嚓!噗——!”
像折叠屏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柱子上,又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吃!” 方元环视一圈,目光所及,所有人齐刷刷低头,
拼命往嘴里塞着那令人作呕的肉块,嚼都不嚼就囫囵吞下,生怕慢了一步。
最终,靠着这群“炮灰”的“奉献”,
楚南团队又获得了十几根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照明红烛】。
“走,橙橙,带你去个‘好地方’。”
方元处理完杂事,又拎起陆橙风。
他所谓的“好地方”,是寺庙的佛堂。
方元将陆橙风按在蒲团上,强迫她朝着那尊破败的佛象跪下。
“听说,心诚则灵。” 方元站在她身后,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
“你不是能忍吗?不是想着学韩信吗?那就在这儿,给你个机会。”
“佛前一跪三千凿。” 方元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
“对着这佛,把你心里那点不甘、那点恨、那点还想翻身的痴心妄想,都给我凿干净。
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心诚了,什么时候算完。”
陆橙风仰头看着眼前那尊俯视众生、却又仿佛对一切苦难漠然的佛象。
佛眼低垂,无喜无悲。
她娇躯颤斗得厉害,
她骨子里有股倔劲,像石缝里的草,踩不死,压不垮。
越是娇艳带刺的花,越不好摘。急不来。
那就……慢慢磨。
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让她习惯,让她适应,
让她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一点点被驯服。
方元看着意志力依旧倔强的陆橙风,
只能采取日久生情的攻略了。
他伸手,陆橙风低头秀色皆是禅。
你是我的禅,秀色可餐。
佛前降魔,
陆橙风最原始的妩媚,不受控制的。
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