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
酒店顶层,那间已被韩飞羽队伍包下的套房客厅。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开一半,炽烈的阳光斜射进来,
“哈!任务完成啦,落白姐!”
赵岑缨赤脚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捏着一罐冰镇啤酒,仰头灌下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脸上带着醉酒的微红和完成任务后的放松,火红的长发随意披散,
领口滑落。
她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看向对面同样姿态慵懒的李落白,笑容璨烂。
系统面板上,清淅显示着【主线任务:获取10万元/人 完成!】的提示。
在东方灵近乎不眠不休的努力下,队伍轻松超额完成了目标,
甚至还赚取了不少额外活动经费。
李落白也靠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同样拿着一罐啤酒。
她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白色劲装,穿着一件简约的月白色丝质衬衫和长裤,青丝如瀑,未施粉黛,
清冷绝美的脸上因酒意染上淡淡红晕,少了些平日的冰寒,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与倦怠。
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在线,没有说话,只是小口啜饮着冰凉的酒液,
似乎也享受着这难得的休假时光。
这规则限制类的站台,虽然封印了大部分超凡能力,
只要不触犯法律,不激起npc势力的剧烈反应,确实如同休假。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这酒精和安逸氛围的浸泡下,也难免有些松弛。
“说起来,” 赵岑缨将空啤酒罐捏扁,
随手丢进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她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目光不经意地瞟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任务虽然完成了,但距离撤离还有一天多呢。闲着也是闲着……你说,
是不是该让东方灵继续发挥下‘馀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
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闪铄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看她好象也……没那么抗拒了嘛。说不定,还挺享受的呢?嘿嘿。”
“行了。” 李落白放下啤酒罐,
“她受的惩罚,已经够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落白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赵岑缨不满地嘟囔,挪到李落白身边,抱着她的骼膊摇晃,
“除恶务尽懂不懂啊?对这种烂到骨子里的家伙,怎么折磨都不为过!
你看她以前怎么对别人的?我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坐在靠窗单人沙发上、正就着几碟精致小菜,
慢条斯理品着一杯茅台酒的韩飞羽。
“韩大哥,你说是不是?咱们可不能心软!
你说,接下来怎么安排她?”
韩飞羽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姿态放松。
他没有接赵岑缨的话茬,只是举起手中小巧的白瓷酒杯,
辛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温热的暖意。
他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凉拌海蜇,细嚼慢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客厅里的气氛越发松弛。茅台醇厚的后劲渐渐上来,混合着啤酒的微醺,让三人都显出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醉意与慵懒。
赵岑缨脸颊绯红,枕在李落白腿上,半阖着眼,嘴里含糊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李落白一手无意识地轻抚着赵岑缨的头发,一手撑着额头,
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不知在想什么。
韩飞羽也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呼吸悠长。
阳光在室内缓慢移动,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静谧放松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淅的开门声,响起。
是卧室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
三道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声音来源。
只见那扇门被从内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首先探出的,是一只赤裸的、白淅如玉的脚。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指甲上涂着鲜艳欲滴的蔻丹。
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
从门后的阴影里,缓步走了出来。
是东方灵。
但,又与昨日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眼神空洞绝望的玩物截然不同。
她身上,穿着一身极其艳丽、裁剪大胆的红色古装长裙。
裙摆以金线绣着繁复的火焰与曼珠沙华纹路,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荡漾,如同流淌的鲜血与业火。
上衣是斜襟设计,领口开得极低,精致的锁骨,
以及……那大片蔓延其上、妖异到令人窒息的血红色玫瑰纹身!
那些纹身并非静止,花瓣边缘仿佛有暗红色的流光隐隐流转,
花蕊深处似乎点缀着细碎的金粉,
在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下,闪铄着诡谲而诱惑的光芒。
纹身从她的肩颈一路蔓延向下,没入被红衣遮掩的胸口,又沿着手臂蜿蜒,
如同有生命的藤蔓,
将她整个人缠绕、点缀,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极致妖艳、堕落与危险的美丽。
她墨色的长发被精心梳理成飞天髻,斜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步摇末端垂下的血玉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脸上妆容精致妖娆,眼在线挑,唇色是比衣裙更暗沉几分的绛红,
眼角用金粉勾勒出细细的飞霞。
她微微抬着下巴,
目光缓缓扫过客厅中三个因她出现而瞬间僵住的身影。
“东方灵?谁让你出来的?!滚回去!!” 赵岑缨最先反应过来,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散大半。
李落白也瞬间清醒,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落在东方灵那身妖异打扮和迥异的神情上,
心底掠过一丝不安。。
只有韩飞羽。
在门开的瞬间,他闭合的眼睛就猛然睁开!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锐利如刀锋的警剔与凝重!
他甚至没有去看东方灵的脸或那身惊世骇俗的打扮,
“嗡——!!!”
韩飞羽周身空气猛地一震!无声的剑鸣仿佛自虚空响起!
超过几十柄飞剑,在他身周悬浮、环绕,剑尖齐齐对准了门口的东方灵!
森然的剑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将方才的慵懒惬意切割得粉碎!
这个站台,能力被封印的效果,只限本土npc,
对玩家还是可以使用的。
“她的天赋晋升了棱彩了。” 韩飞羽的“封印项炼……失效了。”
“什么?!” 赵岑缨不敢置信地瞪着东方灵,
“这怎么可能?!”
李落白也霍然起身,指尖微动,一缕清冽的剑气已然在指尖凝聚。
东方灵仿佛对韩飞羽瞬间召出的数十柄飞剑毫不在意,也对赵岑缨和李落白的震惊视若无睹。她红唇轻启:
“惊讶吗?”
她缓缓向前走了两步,血红的裙摆拂过光洁的地板,
那身妖异的玫瑰纹身在行走间仿佛活了过来,光华流转。
“还要多谢你们呢。” 她停下脚步,
她歪了歪头,步摇轻晃,脸上笑容甜美如蜜,眼神却冰冷如刀,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裸露肩颈上那片妖红的玫瑰纹身,动作带着一种自恋般的怜惜。
“棱彩,怎么了?” 赵岑缨躲到了李落白身后,
“落白姐也是棱彩!韩大哥也是棱彩!二对一,你以为晋升了就能翻天?
等着,把你打趴下,看我们怎么弄死你!!”
“是吗?” 东方灵掩唇轻笑,笑声如银铃,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可曾听过……《三尸脑神丹》?”
话音未落,韩飞羽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李落白和赵岑缨也瞬间僵住!
“就在刚才,你们喝酒喝得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候,”
“强化版的‘三尸脑神丹’……已经悄然混在酒菜里,被你们吃下去了哦。”
“现在,没有我的独门解药,时辰一到,或者被我催动,
你们就会体验到……万蚁噬脑、痛不欲生,
最后在极致的痛苦和疯狂中,把自己的脑髓都抠出来的美妙滋味呢。”
东方灵催动了能力。
“疼啊——!!!”
距离最近的赵岑缨第一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猛地抱住头,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五官因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扭曲!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带着尖牙的虫子在疯狂啃噬她的大脑,撕扯她的神经!
她疼得浑身痉孪,指甲无意识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抓挠,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紧接着是李落白!她闷哼一声,清冷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额角青筋暴起,身体摇晃,
试图以剑气镇压,但那痛苦仿佛源自灵魂深处,
她“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浑身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将月白色的衬衫瞬间浸透。
韩飞羽也是一脸痛苦,豆大的汗珠,也迅速从他额头、鬓角滚落。
“什么时候?我怎么可能会被你蒙骗?这不可能?” 韩飞羽的声音因痛苦而有些发颤。
东方灵缓缓踱步,走到痛苦翻滚的赵岑缨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伸出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用鞋尖狠狠踢了踢赵岑缨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她不再理会地上痛苦呻吟的赵岑缨和咬牙苦撑的李落白,缓缓地,一步,一步,
走向了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却依旧倔强地控制着飞剑与毒力对抗的韩飞羽。
她在韩飞羽面前一步之遥停下。
她微微俯身,带着那身妖异的红与玫瑰纹身的压迫感,
以及身上馥郁却危险的香气,贴近韩飞羽因痛苦和竭力对抗而微微颤斗的身体。
伸出纤细的、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挑起韩飞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韩飞羽……”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那天晚上,我来求你,你看不上我,让我‘滚出去’。”
“现在……”
她嘴角的弧度扩大,那笑容艳丽无双:
“该你,求着我,爬过来了。”
韩飞羽身体剧震,眼中爆发出屈辱与骇人的怒意,但脑内骤然加剧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痛楚,
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东方灵松开了他的下巴,后退半步,
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强忍痛苦、摇摇欲坠的狼狈模样。
然后,在韩飞羽因毒发和怒极而眼前发黑、控制不住向前跟跄的瞬间,
她忽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
搂住了韩飞羽的脖颈,然后腰肢一拧,腿一勾!
“噗通!”
韩飞羽被她以一个巧劲,带着一起摔倒在地!只是,东方灵在下,韩飞羽在上,
准确说,是韩飞羽摔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然后被她顺势一带,翻身压住!
东方灵双腿如同灵蛇般缠上了韩飞羽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在身下。
她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墨发铺散,红衣如火,妖异的玫瑰纹身在挣扎间越发耀眼。
她仰望着上方韩飞羽笑得更坏了。
韩飞羽想要挣扎,但脑内的毒性与身体的接触带来的诡异刺激,
让他浑身力气如同被抽走。
“嫌弃我?”
“那我就……吃定你了。”
东方灵主动让韩飞羽调查了自己的学历。
“怎么会这样?”韩飞羽试图压制三神脑神丹,却根本没办法。
只能看着自己被东方灵吃干抹净。
“我被那么多男人欺负过,韩飞羽,你不会觉得我脏吧?”
东方灵吃着韩飞羽的嘴子勾人笑道。
赵岑缨感觉天都塌了。
连落白姐和韩大哥都拿这个三尸脑神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