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沙发上,薛鹏和李达康刚落座。
郑毅自然惬意的拨弄着茶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便亲自斟了两杯茶水,移到二人面前,和煦笑道,“一大早跑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谢谢郑少!”薛鹏和李达康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
听到他的话,薛鹏点点头,脸上有些阴翳,“郑少,这几天我俩不是再找整个西区有较多的建筑经验的团队嘛,结果找是找到了,甚至还谈好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说好今天签合同的,但昨晚接机送你们过来之后,他们又出尔反尔,说做不成了!
当时又太晚,我又怕打扰到你们休息,就想着今儿大早过来。”
“突然说不做了?”郑毅眯着眼,眼眸里划过一道冷意。
“这他妈的是在耍咱们么?”伍阳仰靠在沙发上,看着薛鹏的眼神透着一股冷意。
“具体的还没弄明白。”薛鹏也是很不爽,接着皱眉道,“而且我俩这趟本来顺风顺水的,但从昨天开始就一首不顺。
先是有一些混混来咱们的分公司闹事,再是那些王八蛋出尔反尔,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在暗处使绊子一样!
但我转念又想,这个项目有您们盯着,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谁敢在暗处使绊子才对啊。
“混混?什么情况?”王烨眯着眼,冷声问道。
薛鹏移动屁股,面向王烨,皱眉道,“昨天钦市的分公司不是和总公司同步进行剪彩仪式么,当时一些政府要员还没过来,就突然来了一群拿着砍刀的混混冲出来,但所幸没有动手,听到我说待会儿钦市的市长要来,那群混蛋喝骂几句便上车跑了。
然后接下来的剪彩仪式进行的还算顺利,我以为没事儿,就没告诉你们。”
立马冷哼一声,看向伍阳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西区的人都比较蛮横,所以劲儿都使在这儿了?”
“我他妈上哪知道去!”伍阳也是有些不爽。
沈木眯着眼,看向薛鹏忽然道,“难道这群混混,和你说的那群建筑公司出尔反尔这两件事,是有联系的?
如果是,那看来咱们是被人给盯上了啊!”
“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黑社会那一套是吧?”王烨冷着脸,冷哼道,“行,老子我现在就叫上沈市那帮子人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儿的黑恶势力究竟有没有沈市当年恶!”
说罢,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烨子!”郑毅一句话制止了他,眯着眼道,“现在还没搞清楚原因,先搞清楚再说。
忘了老大是怎么交代咱们的了?”
“这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在搞咱们,还弄明白什么?”王烨知道居然有黑恶势力的人敢弄大伙儿搞出来的公司,气得差点肺给炸了!
整个华国谁不知道,就早几个年头,黑恶势力哪里是能比得上他北疆那边恶的?!
敢从这方面下手,他这个北疆王独孙一个电话出去,必定要在这方面将对方吓也吓死!
“对方敢在剪彩仪式上动手,你觉得若是背后没人,就凭一些见不得光的垃圾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么?!”郑毅冷眼看过去,接着道,“再说了,老大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过咱们,绝不能闹出人命,他刚出去你就忘了?”
“那你说怎么办!”看他拿老大出来说话,王烨的气一下子消了大半,但还是非常不爽。
郑毅看向薛鹏,道,“昨天那群垃圾闹完事儿后,你有没有报警处理?”
“报了!”薛鹏点点头,道,“但相关部门首到现在也没给个话出来。”
闻言,郑毅眯着眼,忽然冷笑一声。
旋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不多时,电话被人接通,随之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小毅,我可听说你们办了个公司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秦叔。”郑毅打了个招呼,旋即和煦笑道,“我这不是在南部西区遇到点麻烦,想问问情况嘛。“
“哈哈哈,你小子也会遇到麻烦?”对方很显然并不相信,但还是笑道,“说说吧,什么情况?”
郑毅笑了笑,将这边的两件事说明出来,随即道,“我想知道,现在西区这边各个部门的一把手都是谁!
还有,整个西区以及周边省市的各部门人员调动,还麻烦秦叔透露一下。”
“你是怀疑有人盯上你们,或者说,盯上西区这个港湾了?”组织部部长秦先河眯着眼,接着道,“昨儿个雅晴不是露面了么,按理说现在应该没人敢出面才对吧?”
郑毅冷笑一声,“一些长辈或许不会出面,但有些不听教的家伙说不得眼红就想跳出来恶心人啊。”
秦先河恍然,道,“行,待会儿我把名单发你手机上。”
“好,谢谢秦叔。”
又和秦先河说了两句,看到对方挂断电话,郑毅随手将手机放在桌面。
“我爸?”一名青年问了一嘴。
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秦先河的独子,秦长歌!
“嗯。”郑毅点点头,眯着眼道,“对方很明显是有目的性的针对咱们,要说背后没人,打死我都不相信!”
“他妈的,要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看老子不过去拆了他!”李明猛地一拍桌面,气得脸色发黑!
他累死累活的跑了这么多,现在听到有老熟人在故意搞针对,这跋扈小子如何能够不生气?
足足半小时过去。
郑毅手机突然震动一下,他拿起手机,将短信点看认真看了起来。
片刻后,这家伙忽然眯着眼,冷笑一声道,“呵呵,这就有意思了。”
“告诉我,是哪个王八犊子?”伍阳身为南疆王的独孙,被一群兄弟们鄙夷,早就闷声憋了一肚子火气。
看到郑毅这么说,第一时间拍桌子站起身,面庞布满冷意。
“你们自己看吧。”郑毅将手机递给最近的李明,同时蕴含深意道,“接下来,这里或许己经不单单再是咱们公司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