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客户离开,吕莉才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秦阳,让你久等了。”
“莉姐!”秦阳站起身。
吕莉朝着秦阳摆了摆手,说道:
“坐坐坐,别客气。”
吕莉在秦阳对面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丝袜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她端起秦阳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喝酒了?满嘴的酒气!”
她放下茶杯,语气随意。
秦阳点点头:
“恩,在明哥那里吃了午饭,喝了一点点。”
吕莉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去拿茶壶。
随着她身体前倾,针织衫领口微微下垂,秦阳眯了一眼,心里不由得悸动了一下。
这个吕莉,竟然只套了外面这件针织衫,那两个硕果……
吕莉似乎并没有发现秦阳的反应,她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我那个表弟,与你的关系还不错吧?我早就听他提起过你。”
秦阳觉得在吕莉这种精明的女人面前,绕弯子意义不大,就实话实说:
“明哥他和周鸿,在喝酒时说起吕姐你来,我才知道,你竟然是明哥的表姐,也是湘南人,我们还是真正的老乡。”
吕莉咯咯笑了笑,眼角泛起细细的鱼尾纹,流露出一番别样的韵味来。
她的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轻轻踢了一下秦阳小腿,娇嗔道:
“你们几个,是不是在饭桌上,说我坏话了?”
秦阳看着这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有着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压下心里的悸动,说道:
“明哥就是想让我帮你和唐洁,约顾梅出来一起坐坐,聊聊天。”
吕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
“我这个表弟呐,总是喜欢操闲心,是个急性子。”
“秦阳,那你答应他了没?”
秦阳点头说道:
“我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情,答不答应是顾梅的事,至于谈什么,是你们的事。”
“只是有件事情弄不明白,吕姐!”
“你在服装城有档口,唐洁手里也握着张锦发的大量订单,为什么就不拉龙春生一把?”
“你和唐洁随便照顾一下龙春生,他的兴发制衣厂,也不至于经营不下去吧。”
吕莉摇了摇头,说道:
“张锦发发话了,谁敢去救龙春生那个小工厂?”
“龙春生与李嫣的事,被张锦发知道了。”
“张锦发一气之下,就断了龙春生的订单,也断了龙春生在云州服装业的路。”
秦阳恍然,又问道:
“吕莉与我的交易,是不是也与云山湖工程有关?”
这个秦阳一定要弄清楚吕莉的态度。
吕莉让秦阳在云山湖工程安排龙春生事情做,就相当于安插了一个人在他的身边。
以前他不知道吕莉唐洁李嫣三人的关系,想着吕莉的订单就答应了吕莉的要求。
现在想起来,觉得这又是一个陷阱!
吕莉看到秦阳神色凝重,也认真起来,说道:
“秦阳你放心,我与你的交易,并不涉及到唐洁,那是我的私事,是我不忍心龙春生就这么消极下去。”
接着,吕莉叹息一声,说道:
“我初来云州时,在云州火车站丢了行李,身无分文,就在服装城四周流浪。”
“那时龙春生在服装城做搬运工,他收留了我,我就跟了他,后来我才发现,他是有家室的人。”
“那是我与龙春生,算是临时夫妻。”
“我在服装城找了一个看档口的工作龙春生在服装城做搬运工,我俩的日子虽然辛苦,但也很甜蜜。”
“后来我认识了张锦发,就做了他的情人,帮张锦发打理云州的生意。”
“龙春生在我的帮助下,创建了兴发制衣厂,工厂稳定后,他把老婆孩子,从老家接来云州。”
“现在龙春生被她老婆赶出家门,走投无路,还欠了一屁股债。”
“想起他曾经对我说的帮助,我不忍心他年过半百了,还去做搬运工,所以我就想回报他当年对我的收留之恩。”
秦阳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吕莉微微泛红的眼圈上。
这个在服装城里以精明干练着称的女人,此刻卸下了平日的伪装,流露出罕见的脆弱。
秦阳微微点头,问道:
“吕姐,孩子在你身边吗?”
吕莉摇摇头,说道:
“张锦发由于没有生育能力,便认了这个孩子,现在孩子在英国读小学,到年前就满十一岁了。”
“张锦发的太太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我担心张锦发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会疏远我的孩子和我,毕竟,孩子是龙春生的种。”
“我担心将来自己与李嫣那样,也被他踢出去。”
秦阳沉默了。
吕莉这番话,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但他能感觉到,吕莉对龙春生的那份挂念,是真实的。
“吕姐,你是想通过我,给龙春生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秦阳问道。
吕莉点点头头,说道:
“龙春生在来云州之前,就是做工地的,是一个小工头。”
“我希望你能够安排一点事给他做,让他有着生活下去的希望。”
秦阳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担心,吕莉把龙春生送到他的工地,是想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
但现在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秦阳盯着这个妩媚而性感的女人,凝视了一会,问道:
“吕姐,按理来说,你现在已经是不缺钱了,干嘛还到处折腾呢?”
“你和唐洁与李嫣,算计来算计去的,不累吗?”
“为何不拿着自己赚到的钱,快快乐乐过日子呢?”
秦阳直视着吕莉的眼睛,期待她的回答。
吕莉闻言一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联合唐洁与李嫣作对?”
随即她又微微一笑:
“是我表弟给你说的吧?”
秦阳没有回答,低头喝了一口茶。
吕莉叹息一声,说道:
“所有的人都误会我了,包括李嫣。”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算计谁!”
“我们三个,也只有李嫣与唐洁两人针锋相对,我只是被她俩的战争波及而已。”
“现在我表弟与唐洁两人打的火热,我都劝不动他了,随他去吧。”
“顾梅,早几天还与我在一起喝过茶的,我想约她,随时都可以,我只是不想帮唐洁而已。”
秦阳闻言愕然!
他想不到,所谓的高人,就是坐在他旁边与他喝茶的这个女人。
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样。
明明与顾梅关系熟络,却装糊涂,让她的表弟明哥,费尽心机来求他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