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接近尾声时,白国平握着秦阳的手,郑重地说:
“小秦,清源苗木的事,你抓紧时间评估。”
“需要什么资料,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就写了一个手机号码给秦阳,说道: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小时开机的。”
“映伟成是你叔,我与映伟成是战友加兄弟,也是你叔。”
“以后从云州回来,就去我家里坐坐。”
秦阳很是诚恳地回应道:
“谢谢白叔叔,我会常去看您的,聆听你的教悔。”
离开山水楼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冬夜的宁城县城,街道上行人稀少,显得有些冷清。
但秦阳的心里,就象是有着一团火。
与白国平的这次会面,不仅为接手清源苗木扫清了一些潜在的障碍。
更是为未来的发展,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有白国平的支持,为秦阳回家乡发展,在政治上铺平了道路。
映伟成显然也很高兴,坐在回宁城宾馆的慢慢摇上,对秦阳说道:
“小阳,白国平是我的知心战友,关系很好,以后回宁城,多与他走动走动。”
“他这人,为人正直,能力很强,作风也硬朗,就是脾气直了点。”
“白国平说话靠谱,你跟他打交道,可以放心。”
秦阳很是感激,说道:
“我明白,映叔。”
“谢谢您给我引荐。”
回到宁城大宾馆,秦阳送映伟成回房间休息,然后去了映梅的房间。
秦阳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映梅打开房门,把他让了进来,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凑近秦阳的耳朵,轻声说道:
“娟娟刚睡下,去你的房间,我俩说会话。”
秦阳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女孩,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刚伸出头,就看到映伟成进了馀慧的房间。
他急忙缩回头,挡住映梅,轻声说道:
“慢点!”
“我看到你爸鬼鬼祟祟摸进你妈房间,刚进去。”
馀慧与映伟成离婚后,一直都没有结婚,也没有与映伟成有交集。
今天两人陪着女儿回湘南,映伟成能够偷偷摸进馀慧的房间,说明两个人早有约定,馀慧是给映伟成留了门的。
这样的事情,如果被秦阳撞上了,会很尴尬的。
映梅伸手就掐了一下秦阳,觉得很是难为情。
映伟成进去不久,馀慧房间里的灯,就熄灭了。
看到馀慧房间的门与地面的缝隙,没有了光线透出,秦阳才拉着映梅,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秦阳反手锁上门,房间内只馀下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和空调运转的低鸣。
映梅似乎还没从刚才差点撞见父母的紧张中完全缓过来,胸口微微起伏。
秦阳走过去,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吓到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映梅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嗔道:
“还不是怪你,鬼鬼祟祟的……要是我爸知道我俩看到他进来我妈的房间,那多难为情。”
秦阳拉着她在床边坐下,顺手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开,驱散了一室昏暗,也让气氛变得松弛而私密。
“你爸和你妈两人……”
“不许说!”映梅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微红,眼里却漾着柔软的笑意。
秦阳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手指纤长,肌肤细腻,他喜欢这种真实的触感。
映梅靠在他肩头,轻声问道:
“晚上跟白县长聊得怎么样?”
秦阳把映梅搂的更紧了一些:
“很顺利!他是你爸的老战友,自然对我很亲近。”
秦阳将白国平的态度和支持,以及关于旅游养老项目的初步构想,简单说了一遍。
“白县长是个想做实事的人,而且有你爸这层关系在,以后在宁城办事,会方便很多。”
“那就好。”映梅静静听着。
末了,映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秦阳,我自从认识你后,所有的事,都改变了,我都感觉象是在做梦一样。”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迷茫。
这几个月,她的生活天翻地复。
不但得到了秦阳的爱,还找回了父母,离开了不堪的婚姻,重新开始事业,接回女儿……
虽然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但未来似乎充满了希望和温暖。
映梅偎依在秦阳的怀里,美眸里满是幸福,轻声说道:
“秦阳,以后我就跟着你,你在哪儿,我和娟娟就在哪儿。”
“云州也好,宁城也好,都没关系。”
秦阳心头一热,转过脸,对上她温柔而坚定的目光。
他低头,吻了吻映梅的唇。
映梅双手缠上秦阳的脖颈,热烈的配合着秦阳的吻。
两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秦阳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映梅的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像含着一汪春水,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灯光下,她的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成熟的风韵,历经世事却依旧纯净的眼神,以及此刻只为他绽放的娇媚。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
随即映梅咬着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是宁静的冬夜,窗内是燃烧的激情。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映梅轻轻抚摸着秦阳的头发和后背,指尖带着慵懒和温柔。
过了一会儿,秦阳翻下身,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映梅蜷缩在秦阳胸前,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
两人温存了一会,映梅爬了起来,说道:
“我要过去陪着娟娟睡。”
“明天还要去红旗镇,给我爷爷奶奶上坟。”
秦阳轻轻“恩”了一声,也爬下床,送走了映梅。
映梅离开后,秦阳点上一支烟,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县城。
千头万绪,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高中毕业后,县城,他就很少来了。
去了云州后,这里,也就成了他的偶尔路过的一个站点。
这次回来,也许,县城,又会成为他的一个新的起点。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宋岚的手机号码。
秦阳接通电话:
“喂,秦阳,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宋岚姐,我已经回宁城了,现在就住在宁城宾馆!”
“你住在宁城宾馆?秦阳,没有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了?是真的,我就住在宁城宾馆407房间。”
宋岚的声音有些激动:
“这么巧?我也住在宁城宾馆,509房间。”
“秦阳,你上来我房间,我给你说说清源苗木的情况。”
“宋岚姐,现在去你房间,大半夜的,不方便吧?”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快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