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顿时就陷入沉思:
这确实是一个好的思路。
港商张锦发喝了这酒后,他的一些商界朋友,都向他讨要。
上次还开了十万块钱的支票给秦阳,说春节期间来宁城提酒。
当时秦阳并没有接他的支票,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如果把他家里的药酒配个高档包装,与他在云州那样,换成一两装,一斤药酒就可以分成十瓶。
如果用来送人,一斤药酒,就可以送十个人了。
十斤药酒,就可以送一百个人,只要有一百人体验到这药酒的功效,就会产生很大的传播效应。
目前最关键的困难,就是产量!
按着秦阳家里的现在的酿制能力,一年就是酿制两小锅高度米酒,用来泡制药材。
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存下二三十斤。
昨天一下就送给馀慧六斤了。
秦阳看着满心激动的周婷,说道:
“周姐,酿制药酒,需要用这溶洞里的钟乳液,这个一年收集不了多少,还需要过滤程序,所以……”
周婷点点头,说道:
“你们家,只用这个小水潭这么一点自然收集而来的钟乳液,自然不多。”
“如果把整个溶洞里的钟乳液都收集起来,一年酿制几百斤,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建一个小型酿酒厂,按年产三百斤计算,所得收益也是一个可观的数字。”
“张锦发一斤酒都愿意给你一万元,三百斤酒,就是三百万!”
“不过想要做大做强,光靠这药酒,还是远远不够的。”
周婷看着秦阳,表情很是认真:
“秦阳,我建议,这个小酒厂,投入的资金不会太大,你可以自己建,这样你就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秦阳有些不解,问道:
“那,周姐,你不想投资占股?”
周婷摇了摇头,说道:
“技术,酿制秘方,都是你们家的,我就不掺进来分你们家的钱了。”
“我看重的是整个旅游养老项目,是宁城长寿乡这块招牌。”
“如果要投资开发,那是上几个亿的项目,我需要与温州的那几个煤老板的太太们合作,才有资金开发。”
“就我那点钱,是远远不够的。”
秦阳想想也是,几个亿的大项目,他想都不敢想。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拿下这座后山的承包产权。
到时凭着土地承包产权的优势,掌控后山和整个溶洞的开发权。
后山这一块石山地,是归他家和另外两户村民所有。
只要出钱从那两户村民手里把使用权买到手,这座小山和这个溶洞的使用权,就归他个人所有了。
把产权拿到手,以后采集钟乳液,就没有了产权纠纷。
秦阳家的药酒没有卖钱,他家采集钟乳液没有人管。
一旦药酒卖钱,就会有人来找麻烦的。
所以,秦阳决定,一定要把整座后山的产权拿下。
倒是就算这个溶洞不开发,就是酿制这个药酒,也可以赚钱。
想到这些,他一时也有些激动。
他非常明白他家药酒的价值。
不说用来赚钱,就是用来经营人脉,所带来的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
在云州,只有琪琪制衣厂完全掌控在他手里。
而云山湖工程的绿化项目经理这份工作,也就是一个临时工而已。
一旦工程完工,他就没有了权力。
所以,云山湖的绿化项目,是不能当做一门事业来做的。
至于嫣阳苗木,因行业的局限性,受地域限制,是做不大的。
不管湘南,还是赣南,最远也只能是复盖珠三角的几个城市。
像长三角,因为距离太远,都复盖不了。
像北方的京津唐地区,也不可能来湘南运输绿化乔木过去。
再说因气候原因,各地所需的绿化树种也不相同。
而旅游养老项目,一旦建成,口碑打出去后,就是一只长久下蛋的金鸡。
秦阳凝视着周婷那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清淅的侧脸,认真地说道:
“周姐,那我们就先装一些钟乳液回云州检测一下,开始着手准备。”
周婷从一个岩石糟里拿起一个矿泉水瓶,装了满满一瓶钟乳液,问道:
“秦阳,这溶洞,就那一个出口吗?”
“山那边还有一个出口,不过比较远,里面还有一条地下河,过了地下河,就会出现好几条溶洞信道。”
“就象是一个迷宫一样,只要两条信道,可以抵达山那边的出口。”
“在那边出口处,因为有上面有洞口漏光进来,所以比较亮堂。”
周婷一挥手,说道:
“走,今天既然来了,就看过够,我俩从那边洞口出去。”
听到周婷说要去山那边洞口,秦阳有些尤豫,说道:
“那边路不好走,有一段还要蹚水,而且岔路多,容易迷路。”
周婷带着一份探险的兴奋,美眸中满是期待:
“这不是有你在吗?”
“你肯定熟悉路,是吧?”
“我们都走到这儿了,不看全貌多可惜。”
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秦阳也不再坚持。
他点点头,把矿灯戴在周婷的头上,说道:
“那你戴在矿灯,这样你心里就踏实些。”
周婷心里一暖,在秦阳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相互牵着手,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矿灯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照亮前方湿滑的路径和千姿百态的钟乳石。
越往里走,空间时而开阔如殿堂,时而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周婷紧紧抓着秦阳的手,既紧张又兴奋。
空气中那股温润的矿物气息愈发明显,呼吸间都能感到一种奇特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力量。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传来隐隐的水流声。
转过一个弯,一条地下河横在眼前。
河水在灯光下呈墨绿色,水声潺潺。
河道宽的地方有五六米,窄的地方也有两三米。
幸好是冬天,枯水期,河水不深。
秦阳脱掉鞋袜,卷起裤腿,下水试了一下深浅,浅的地方仅仅淹没小腿肚。
他趟水过河,又走了回来,来回试探了一下,发现最深处仅仅齐膝盖处。
水温清凉,二十度上下,与溶洞里的温度差不多。
秦阳上岸,笑着说道:
“还行,中间最深处才到膝盖处。”
“周姐,我背你过去。”
周婷摆摆手,说道:
“我想自己试试!”
她脱掉裤子,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手里拿着裤子,就缓缓下水。
秦阳一愣,随即就恍然。
周婷身高还不到一米六,地下河中间的水位,应该可以淹没到周婷的大腿上了。
秦阳看到周婷下水后,急忙跟了上去,搀扶着她。
当两人走到河道中间上,周婷感到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的大腿,力道很大。
她一个稳不住身子,跟跄一步,噗通一声,半边身子倒进水里。
吓得她惊叫一声:
““啊!秦阳!那是什么东西!”
吓得她浑身发抖。
幸好秦阳搀扶着她,整个人才没全部跌进水里。
这时,水面又是哗啦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在矿灯的探照下,一条米多长的黑色怪物,急速朝着前方飙去。
速度之快,让人震惊!
就在两人都愣神之际,又有两条更大的黑色怪物,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吓得周婷急忙抱紧秦阳,尖叫道:
“什么东西?水怪吗?”
秦阳顺着矿灯的光线看去,惊呼一声: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