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一种奇异而神圣的情感,像电流般涌遍全身。
这是他的血脉,他和映梅共同创造的生命,而且是两个!
“太好了……太好了……”秦阳喃喃着。
他俯身,将脸贴在映梅的小腹上,满脸的幸福。
映梅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秦阳的头发,眼底满是柔情:
“秦阳,医生说我的身体底子好,怀双胞胎虽然辛苦些,但风险不大。”
突然,映梅拉过秦阳的手,看了看他手上缠着的纱布,问道:
“你手上的伤,还疼吗?”
秦阳也看了一眼手臂,说道:
“昨天在宁城县医院换了一次药,医生说再换一次药,就痊愈了。”
映梅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你不要弄湿纱布,云州这边天气暖,容易感染。”
“恩,我知道,梅姐,我伤的又不重,没事。”
说着他抬起头,语气无比坚定:
“梅姐,你才是重点呵护对象,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操心,安心养胎。”
“云景公司,让阿姨另外找个人做总经理。”
映梅笑着拍打了一下秦阳:
“哪有那么娇气的?”
“我妈说给我招个助理,还有,我妈也可以管理公司。”
正说着,馀慧轻轻敲门,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进来:
“小梅,趁热喝了。”
“小阳,厨房里给你留了饭,先下去去吃点。”
秦阳这才感觉饥肠辘辘。
他起身,在映梅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先喝汤,我去吃饭。”
馀慧跟着秦阳下楼,走进厨房给秦阳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又端出几样的菜,放在饭桌上:
“小阳,多吃点。”
“看你这次回去,好象又瘦了点。”
秦阳边吃边说:
“阿姨,我没事。”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又要带娟娟,又要照顾梅姐。”
馀慧脸上笑开了花:
“这有什么辛苦的?”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小梅怀了双胞胎,这是天大的福气!”
馀慧顿了顿,讪讪笑了笑,说道:
“小阳,阿姨有点事,想同你商量一下。”
“恩,阿姨您说,我听着。”
馀慧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小阳,小梅这次怀的不是双胞胎吗?”
“阿姨我是这么想的,一个孩子跟着你姓秦,一个跟着我们这边姓,你看……?”
秦阳点点头,问道:
“跟梅姐姓映?”
馀慧摆摆手,说道:
“映伟成本身就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小梅的孩子怎么可能还姓映?”
“小阳,我是想让孩子姓馀,我们老馀家第三代,还没一个男孩子。”
说着馀慧叹了口气:
“我三个哥哥,都是一个女儿,而我,也只有小梅这个女儿。”
秦阳想不到馀慧,还有着这种传宗接代的思想。
他笑了笑,问道:
“阿姨,你怎么知道梅姐怀的就是两个男孩?如果是两个女儿呢?”
馀慧瞪了秦阳一眼:
“小阳,你怎么说话的?肯定是男孩,两个都是男孩!”
秦阳急忙说道:
“好好好,男孩,是男孩。”
“孩子姓什么都没有关系,姓馀也好,姓秦也罢,都是我和梅姐的孩子。”
秦阳的回答让馀慧喜出望外。
她激动地抓住秦阳的手:
“小阳,你是说,你同意了?”
秦阳反握住馀慧的手,真诚地说: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
“阿姨,您待我如同亲儿子一样,如今梅姐怀了双胞胎,一个跟您姓馀,是应该的。”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姓什么也改变不了血缘亲情。”
馀慧的眼框瞬间湿润了,她连连点头:
“好孩子,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好……阿姨谢谢你。”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叹了口气,说道:
“小梅这丫头,性子倔!”
“昨天我和映伟成两个人劝说了她半天,让她与你去民政局领个证,她就是不同意。”
“说是等你事业稳定了再考虑这件事情,唉!这孩子……”
秦阳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随即他就想起以前顾梅对他说过的话来。
秦阳明白顾梅心里的顾虑,是担心两个人结婚后,再次发生变故。
而且,林阳与白小纯的事情,顾梅也是知道的。
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后来者,而且还是二婚,心里负担很重。
想到这些,秦阳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馀慧并不知道秦阳在想什么,继续说道:
“小阳,小梅这性子,你就迁就她一点吧,我和映叔,亏欠她太多,也只能由着她了。”
这事秦阳也无法说什么,只是听着。
吃过饭,秦阳陪娟娟玩了一会儿积木。
小姑娘已经慢慢适应了新的环境,对秦阳也不那么生疏了,咯咯的笑声让屋子里充满了生气。
馀慧要带着娟娟出去买菜,秦阳就回到卧室。
映梅也刚小憩醒来,精神看起来不错。
秦阳坐在床边,把映梅搂入怀里:
“梅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映梅轻轻点点头。
秦阳将自己与周婷这两天在宁城考察,并初步形成开发长寿乡养老构想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映梅。
也包括周婷希望他未来将工作重心转向长寿乡旅游开发项目的想法。
他没有提两人之间发生的亲密关系。
但映梅何等聪慧,从秦阳的语气和神情中,已然察觉到了些什么。
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握着秦阳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等秦阳说完,映梅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
“秦阳,周婷是个很有能力和眼光的女人。”
“她说的这个长寿乡综合开发项目,听起来前景确实很好,对我们家乡也很有帮助。”
她顿了顿,看着秦阳,说道:
“在目前这两年内,你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服装业上面。”
“药酒厂可以开,但是不要期望暴富。”
“张锦发给你一万元一斤,那是因为他有钱,加之药酒的稀缺。”
“一旦你开了酒厂,那酒,是不可能卖到一万元一斤的。”
“以目前的消费水平,一万元,相当于内地县城很多人三年的工资了。”
秦阳很是认同映梅的看法,说道:
“梅姐,我明白。”
“钟乳液的产量,就限定死了酒的产量,用来改善家里的生活还行,想要暴富,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