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
他更不喜欢各种场面上,听别人明明不懂,还要装作十分了解的情况下去夸赞他的画作。
所以直接从源头掐断根源。
但是他的画虽然不卖,参展的其他人的,却是可以卖的。
他也尊重作者的个人意愿。
而他参加他画展的,都非常有钱。
买画的,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给的价格也不会低。
而他画展上,时常也会给一些有天赋但是家世一般的孩子留几个位置。
学绘画是非常烧钱的专业,卖出去的钱能够他们生活很久了。
很多人都会选择卖出去。
他说的这个好苗子,也是个学生。
是他认识的一个大学美术老师,推荐给他的。
“这个孩子,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他这个年纪,画出来的画,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那种冲击性”
他眼里甚至带着兴奋。
迫不及待的摸出来手机,要给他们看。
老太太无奈的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吃饭呢。”
林知知却有点好奇,眨巴眨巴大眼睛,朝着老太太微微撒娇。
“阿姨,我想看。”
老太太半点儿原则也没有,听林知知想看,立马点头。
“看看看,让我们知知看看。”
方砚生将手机递给了林知知。
方砚生在旁边激动的手舞足蹈。
“手机完全还原不了那副画的震撼,知知,你如果有时间,可以跟我去现场看看,这幅画,真的很棒。”
林知知看着方砚生手机拍的。
方砚生本身就是学绘画的,拍照构图也非常好。
林知知能够清晰的看到这幅画。
第一眼看上去,这幅画却让林知知觉得非常的压抑。
上面画的是一座屋子,木屋,木屋门口面站着一个女人。
长发及腰,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她站在门口向外眺望,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面容却是模糊不清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方砚生还不至于这么激动。
主要是这幅画的构图和大胆的色彩。
木屋和女人看起来明明是明亮而温馨的存在。
天空和周围树木却又极其的灰暗。
像是割裂出了两个世界,一眼看去带给人的震撼极大。
方砚生激动的搓着手。
“这画,已经被人预定下来了,知知,你猜多少钱。”
林知知还有些失神,没有立马回答出来。
方砚生却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比划了一个数字。
“五十万。”
对于方家人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籍籍无名的在校学生来说,五十万,已经是天价了。
林知知将手机递回去。
方砚生还有些喋喋不休。
“这幅画真的很妙,有时候从旁边路过,都觉得画中的人在非常温柔的看着你。”
“这个价格是一早就被人直接截了的,那个学生答应的,后面还有人要出更高的价格买,但是已经定下来了,就没办法了。”
林知知眨了眨眼。
“大哥,我想跟你去看看画,可以吗?”
方砚生立马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只能这两天了,后天画展结束,这幅画就要被带走了。”
林知知立马开口。
“那就今天吧,吃过饭,我跟您去看看,行吗?”
方砚生爽快的答应了。
对于方砚生的狂热,苏婉琴很是无奈。
“知知,我觉得幸亏有你给我们的护身符,我觉得你大哥都快魔怔了。”
“前一阵画的,我看了都觉得害怕,嘶。”
想到那些画,苏婉琴搓了搓胳膊。
这次方砚生的画展是写明了成年人才能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