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峰在宗内三十四峰中不算特别险峻,但对于如今的丁觉来说,脚下台阶,根本看不到头…
好熟悉的感觉。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真是好累。
没有灵气,虚弱的身体,耐力和恢复力也很差,丁觉只觉得双腿酸痛无比。
临久走在他前面,她没有运转灵气,步伐也没有太快,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飞速拉大。
临久最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青灵的事情,以及霜儿的隐瞒和那个姐姐的事情,她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烦,但这种事情短时间又处理不了。
不过…
先前夜里演的那出戏,成功让丁觉破了大防,临久倒是很开心,她还是最爱玩弄人心,还有伪装别人的感觉。
但这种短暂的快乐过去之后呢?
又会转化成一种说不出来的空虚,还有自我厌恶。
她喜欢那种累的感觉。
那种汗水淋漓,肌肉酸痛的生理感觉,会暂时麻痹自己,让那颗躁动戾气的心,跳的不那么激烈。
当然,仅仅是爬山的强度,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所以,她在衣袖的遮掩下,悄悄在四肢上贴上了几张抑灵符和重气符。
这些符箓会大幅增加她身体承受的重量,同时抑制她体内灵气的自然流转,这样会让她更专注一点。
爬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临久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点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颈侧。
在尽量不动用灵气的情况下。
她感受到了疲惫了。
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胸脯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当然,这对她来说,依旧不算什么。只是小腿和脚掌传来持续不断的酸胀感,提醒着她身体正在“努力工作”,且给她带来了欢愉的心情。
她能感觉到心里的一切不快,在随着汗水渗了出去。
至于身后的丁觉
临久已经晾了他很久了。
“呼呼哈呼啊…”
丁觉已经喘的不行了。
他早已经不是走,而是手脚并用地在爬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开口而已。
汗水浸透了他全身,眼睛也花了。
算了一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临久才停下脚步,转身向下望去,只见丁觉一会站着走一会扶着地,一点一点挪,距离她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她原地等了一会儿,待丁觉连滚带爬挪到她脚边,瘫在地上,临久才轻轻评价了一句:“好慢啊。”
“你”
丁觉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喘息了好半晌,他才勉强坐起来,指着上方的山路问:“我我们要爬多久”
说实话,如果临久再继续往上,他扭头就走,爬山不是玩命!他现在可受不了这么折腾!
“”
临久看着他的惨状,笑了起来。
“爬?”
她抓了抓头发,“谁说我们要一直爬上去?嗯走的挺远了,咱们也该休息一下了。”
说完,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丁觉的衣领。
“啊?!”
丁觉一惊,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随后天旋地转!
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快倒退。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被对方给丢了下去!
恐惧涌了上来。
没想到失去灵气再飞起来会这么恐怖!
好在,这感觉只持续了短短几息。
“噗通。”
一声闷响,丁觉落在了一片草地上。
但头还在晕,四肢发软,强撑着爬起来好几次,才站起来地面。
等到他眼前的视野重新清晰,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石阶上了。
眼前是一片雾蒙蒙的凹地,周围满是高大的石头和松树。
四面被山岩挡住,大部分风都吹不进来,使这里的气温比外面要温暖湿润许多。
云雾很浓,说明这里是赤云峰的上半部分。
而在不远处的中央,有一池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温泉!
温泉水清澈见底,水面上飘着着淡淡的乳白色雾气,闻起来还有一股灵草的香气。
温泉的边缘处有人为铺着的光滑鹅卵石,还摆放着几块充当座椅的平整石头。
“这这里是?”
丁觉一脸惊愕,环顾一圈,他从未听说过赤云峰还有这样一处隐秘的温泉。
“哦,最近闲着没事,自己弄着玩的。”
临久说着,已经已经走到了温泉边。
这处温泉不是天然的,而是她前几天,从山体里掏出来的,用法术引了一股地下热水,做了个简易的池子。
很隐蔽,以后啊要是没事的时候,就可以来这里泡泡,借着热水的熨帖适当放空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现在有丁觉在旁边,她不可能像平时那样脱光了泡进去。
不过走了这么久的山路,脚丫子确实有些酸了,泡泡脚,解解乏,倒也不错。
于是,她走到池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背对着丁觉,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脚上那小巧的紫色绣鞋。
丁觉缓过来了,看着温泉他就有些些局促不安了,不知道该站还是该坐。
然而,当临久脱下鞋子,露出里面一双薄薄的透明的白色长袜时,他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再也移不开了。
那袜子极薄,紧紧包裹着她的足踝和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织物,能隐约看到她肌肤健康的光泽和柔和的肤色。
袜口处,还有一圈花边。
这种样式、这种材质、这种有挑逗的透明感丁觉从未在宗门内其他女弟子身上见过!甚至连乔雪乔雪也从未在他面前穿过如此如此“不雅”的服饰!
但是!
一个灵光,忽然闪入了丁觉的大脑!
他忽然想起来…
那天晚上!
在赤云台松林里!他亲眼目睹乔雪与青承幽会时,乔雪乔雪好像就穿着一双过膝盖的袜子!
只是颜色不同!乔雪那天穿的,是黑色的!而临久此刻穿的,是白色的!
这这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吗?!
是巧合?
还是说这种样式特殊的袜子,在女修中其实很流行?只是他不知道?
乔雪也有
临久她为什么也会穿?还穿得如此自然,甚至在他这个男人面前,就这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