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国安局已经开始搜查。
只要是外国人,又有练武之人的气质和步伐。
肯定会被盘查。
何雨柱在国内的仇人不多。
京城不是普通城市。
这里住着许多重要人物。
安保比其他城市严格得多。
就算进来了,也会被跟踪。
稍有异常,立刻就会被抓去审问。
好吧,那我就等半个月,这些天辛苦你了。”
于海棠温柔地说。
两天后。
这么久都没消息,任务是不是失败了?
几家汽车公司的董事长都感到不安。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想来想去,除了这些汽车公司的董事长,何雨柱想不出还有谁会雇外国职业 来杀他。
不然第一天到京城,何雨柱就没命了。
既然有人要他死,何雨柱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虽然花钱更多,但何雨柱有的是钱!
要的就是一击必杀!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多花点钱算什么。
没过几天,风声就传开了。
某知名车企董事长遇害!
这样的消息接二连三。
何雨柱的目标可不止一两家车企老板。
他把国外那些大牌车企的掌舵人全列入了名单。
利用各国制度的差异,何雨柱清除对手易如反掌。
反过来别人想动他?门都没有。
柱子,这些新闻是你干的?于海棠攥着报纸冲进办公室。
动作挺快嘛。”
何雨柱扫了眼头条笑道。
生在太平盛世真是福气。
外头再乱,内地始终稳如泰山。
这才是真正的国泰民安!
原本这半月于海棠不该来公司,何雨柱也嘱咐过。
可今早买报纸看到重磅新闻,她立马飞奔而来。
之前何雨柱提过,八成就是那些外国车企。
如今这些老总接连出事——
除了自家男人,于海棠实在想不出第二人选。
死一两个还能说是意外。
可成批倒下?明摆着有问题。
各国企业家人人自危,纷纷重金聘请保镖。
两个不够就八个,八个不够上十个。
更有人猜测:这是要洗牌汽车行业?
毕竟干掉对手是最粗暴的竞争方式。
奇怪的是,至今没听说哪家要进军汽车业。
虽然掌门人没了,但百年企业岂会轻易垮台?
高管们撑着场面,倒闭没那么快。
不过股价震荡在所难免——
可能暴跌,也可能诡异上涨。
正说着,电话突然响起。
何先生,这手笔漂亮啊!恭喜扫清障碍!
一听就知道是梁槐。
何雨柱转着钢笔。
那就同喜!
我有个提议,不知您意下如何?
但说无妨,可行就干。”
现在国外车企群龙无首,股价动荡。
我想趁机收购几家,并入雨槐汽车旗下。”
这话让何雨柱想起后世的大众集团——
旗下品牌多如牛毛。
主意不错,但火候未到。”
要是梁槐掏不出钱——
那就自己吃下几家车企。
“资金的事等真要收购时再谈。”
梁槐目前手头并不宽裕。
不过倒也不必着急,毕竟收购计划尚未提上日程。
问题不大。
“行,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记得来港岛,我在这儿等你”
梁槐话未说完,何雨柱已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柱子,你真打算收购那些车企?会不会太引人注目?”
“你挖人才的事,现在恐怕已经被人盯上,迟早会曝光。”
“到那时,全球的目光可能都会聚焦到你身上。”
若只是挖走一两家企业的人才,或许还能搪塞过去。
但每家挖一个,这操作实在难以自圆其说。
所幸何雨柱擅长诡辩——
在缺乏确凿证据前,国外势力也奈何不了他。
,!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京城逍遥自在,无法跨境追捕。
“这不是正好吗?届时我直接开个发布会,宣布新通公司进军汽车行业!”
何雨柱笑道,毫无顾虑。
这是资本常用的炒作手段,博关注!
尽管何雨柱资产雄厚,但外界尚不知情。
一旦宣布进军汽车业,全球民众必将记住他的名字。
流量自然滚滚而来。
后续甚至无需大肆宣传,世人都会知晓他是汽车大亨,也会记住“雨槐汽车”
这一品牌。
好比后世某富豪花两百万买热搜,效果斐然。
何雨柱的发布会,就如同一次全球热搜,还不用花钱!
他接着说道:“只要他们拿不出铁证,就动不了我。”
“国安局可不是摆设!能让他们得逞一次,还能有第二次?”
“如今国安局严阵以待,来一个抓一个,来一窝端一窝!”
“所以你不必担心。”
“对了,你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不用一直闷在四合院。”
眼下国外各大车企的董事长接连离世,哀悼活动都够他们忙一阵子。
即便没有这茬,何雨柱也已高枕无忧。
潜入京城的特工和刺客大多落网,少数漏网之鱼不足为惧。
毕竟于海棠每日上下班都与何雨柱同行。
“好。”
终于能走出四合院,于海棠心情愉悦。
“这帮人怎么还没撤?害得我生意都不敢往这边做。”
许大茂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来回巡视的便衣,一脸烦躁。
“最近连刘光福的影子都没见着,不知跑哪儿去了。”
棒梗儿在一旁搭话。
尾
色
再拖下去,儿子都快满月了。
许大茂计划摆满月酒,但有些人他实在不愿邀请。
比如何雨柱、二大爷、刘光福等人。
可毕竟是邻居,若不请又显得不妥。
如今许大茂生意越做越大,结识的成功人士越来越多。
若让人知道他连邻里关系都处不好,难免影响声誉。
“最近不光刘光福不见人影,连二大妈也闭门不出,刘家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五百块,我帮你打探二大爷家的消息。”
棒梗儿趁机开价。
行。”
许大茂爽快地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棒梗。
这点小钱对现在的许大茂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吃顿饭的花销罢了。
棒梗接过钱咧嘴一笑,转身就往四合院里走。
打听个消息就能赚五百块,这买卖太划算了。
来到后院,棒梗熟门熟路地走进二大爷家,随手拖了张凳子坐下,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二大爷,最近怎么不见二大妈啊?他随口问道。
住院了。”
二大爷也没多想。
又住院?不是刚出院吗?旧病复发了?棒梗有些惊讶。
二大爷脸色一沉:你能来关心是好事,但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
其实二大妈是被二大爷气病的,这事说出来实在丢人。
要是传开了,指不定会被编排成什么样。
更麻烦的是,万一有人刨根问底,刘光天那档子丑事也得抖搂出来——这小子有老婆还去糟蹋别人媳妇,传出去刘家的脸往哪搁?
不说拉倒。
那光福叔和光天叔呢?也好久没见了。”
棒梗继续打听。
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问题?二大爷突然火了,整天游手好闲的,也不去找个正经工作。
你妈一个人养家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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