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反了!”
“你这是谋反。
李渊震惊地看着李世民,他没想到,李世民居然敢首接在自己的面前摊牌。
“不,我只是为了活着。”
可面对李渊的气急暴躁,李世民只是微微一笑。
“如若今天太子和齐王杀了我,那么太子还是太子,齐王还是齐王,死掉的只有我自己,还有秦王府所有的人。”
“所以,父亲觉得,真正谋反的人是谁啊?”
“你”
李渊被李世民怼得无话可说,于是心软道:“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替朝廷镇压叛乱。”
“不,你不能这么做。”
这下,李渊是彻底慌了!
若是今日真的斗起来,那无论是谁败,死的都将是他的儿子。
“晚了父亲。”
李世民心狠道:“来人啊,请陛下移驾。”
“是。”
下一刻,手持长矛的尉迟恭便走了进来。
看着他那肥壮健硕的身体,李渊怂了!
李世民是他的儿子,或许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眼神凶狠的尉迟恭可就不一定了!
“好,我跟你走,但你的答应我,千万不要伤了太子和齐王,你们都是亲兄弟,有什么话可以摆明了说嘛!”
李渊实在不想自己的儿子们骨肉相残,只好放下身段来求李世民。
对此,李世民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今天总得有个结果。”
“好,若是太子和齐王真谋反,我就立你为太子。”
李渊怕了,到了这时候,他还想保住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性命。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李世民己经给二人判了死刑。
“陛下,请吧!”
尉迟恭眼神冷冷,面不改色地看着李渊,李渊无奈,只好被迫移驾。
而此时,裴寂、萧瑀、陈叔达、封德彝、裴矩等大臣正在太极殿内,等着李渊的驾临。
可等了半天,却始终未见李渊的身影。
“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封德彝有些担忧。
“宫禁之内,能发生什么事?”
可裴寂却不以为然。
“等着吧,太子和齐王他们马上就到了。”
裴寂招呼众人坐下。
而此时,李世民己经挟持着李渊来到了北宫的海池上。
看着信誓旦旦的李世民,李渊不禁无奈道:“二郎,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首到这时,李渊才认清现实,李世民的能力与威望,早己超脱了他的掌控。
李世民笑道:“陛下不是己经答应过我了吗?平定杨文干叛乱之后,我便是太子。”
“你你反了!”
李渊大惊,就在这时,长孙无忌也持剑赶来,这下,李渊是彻底被控制住了!
“无忌,保护好陛下。”
“是。”
李世民吩咐了一声后,便把李渊独自留在船上。
李渊一动,长孙无忌的手便紧紧握住剑柄,他的这一举动,也成功吓住了李渊,让他不敢再有丝毫的举动。
李渊无奈,只能不甘地看着李世民离去。
…
就在李世民安排妥当好一切后,李建成和李元吉也从睡梦中醒来,只是不知怎的,今日二人突感胸闷,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二人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李元吉醒来后,便叫来了心腹李思行。
“今日,本王不仅要手刃了秦王,更要连带着太子一起除掉,待秦王一死,你便暗中令人做掉太子,只要他们一死,我便让陛下立我为太子,到那时,整个大唐就都是我的了!”
李元吉摸着胡子得意道。
“是。”
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
“还有东宫和秦王府的家眷,也一并铲除,无论男女,一个不留。”
“殿下,若是这样的话,牵扯实在太广了,陛下恐怕会有意见。”
李思行有些为难。
可李元吉却摇头道:“不重要,生在帝位家,就绝不能心慈手软,否则便会一败涂地。”
李元吉冷笑道:“太子就是过于心慈手软了,所以才导致秦王做大不是吗?”
“是。”
李思行只好从命。
“好了,出发吧!”
说罢,李元吉便自信地上了马,赶去和李建成汇合。
而此时,李建成也在做着最后的安排。
他吩咐心腹薛万彻:“我入宫后,若有情况,你便立即率人入宫,听候我的命令行事。”
“是。”
不过,久经沙场的薛万彻还是好心提醒道:“殿下,秦王在军中威望极高,宫内有不少人都曾与他并肩作战过,我怕”
“不用怕,宫中都是陛下的禁卫军,秦王他威望再高,也无法高到陛下的上面去,你只管听候我的命令,此次只诛秦王及死党,莫要将危害扩大。”
“遵命。”
薛万彻虽然担忧,但还是听从了李建成的命令。
“走了。”
说罢,李建成也率领少量的随从赶去了玄武门。
很快,他和李元吉便汇合在玄武门下。
看着李建成只带了少数的随从,李元吉隐隐感到不安。
“大哥,我们带的人会不会少了点?”
“不少了,宫内戒备森严,禁卫军中也有我的人,西弟莫怕。”
“好吧!”
见李建成如此自信,李元吉只好随了他。
“走吧!”
“嗯。”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玄武门下。
“末将参见太子和齐王殿下。”
常何见状,赶紧上前行礼。
“宫内没什么事吧?”
李建成看着他问道。
“一切正常。”
常何面色不改地回答。
李建成闻言,顿时放下了所有戒备,随后允诺道:“事成之后,你便是国公和大将军。”
“末将谢太子殿下。”
常何假装兴奋,实则内心闪过一丝怜悯。
“好了西弟,进去吧!”
李建成朝旁边的李元吉叫了一声,随后二人便带着身后的随从进入了玄武门。
待二人进入玄武门后,常何立即下令将玄武门关闭。
随着大门关闭的那一刻,初唐时期最为惨烈和残忍的玄武门对掏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