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多的是,但对人不对事!”
没曾想,顾尘耳朵机灵得很,在屋里都能听见李恪不甘的声音。
“先生,我失言了!”
见自己心中的秘密被顾尘知晓,李恪顿时大惊失色。
顾尘见状,笑道:“放心吧,我的嘴严实得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李恪见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谢先生。”
“好了,赶紧过来砍柴,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今日我做饭,你就留下来吃吧!”
“哦,好的。”
李恪有些惊讶,从小到大除了李世民和自己的母妃,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命令自己。
不过若是此人是顾尘,那就说得通了!
于是,李恪便成了顾尘的砍柴工,而顾尘的厨艺也没让他失望,一顿饭下来,李恪吃得津津乐道,回味无穷。
可看了看碗里,所有的菜早都被二人吃得一干二净。
“想不到啊,先生武艺一流,厨艺更是一绝啊!”
李恪对顾尘的厨艺赞不绝口。
“想学吗?”
顾尘笑道。
“想。
李恪当即坚定回答道:“若母妃能吃到这么香的饭菜,她肯定会高兴的。”
“想不到你这孩子还挺孝顺的。”
顾尘笑了笑,随后语重心长道:“既然如此孝顺你的母妃,那就应该放弃那些不该有的杂念,这样才能让你母妃放心。”
李恪终究是贞观的一大遗憾,顾尘也不想他有事,这才对他说这样的话。
李恪闻言,若有所思,随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先生的话,李恪牢记在心里了!”
“好,记住就好啊!”
顾尘点了点头,随后把斧头扔给他:“明天的柴也去劈了吧!”
“哎,好勒。”
经过顾尘一番里里外外的开导下来,李恪那挣扎的心瞬间松了一半。
于是,提着斧头便去砍柴了!
蜀王府的下人看了,不禁大跌眼镜。
堂堂自家王爷,平时金贵得不行,此刻却心甘情愿地替顾尘砍柴,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都离谱。
可他们哪知道,顾尘家的柴,岂是人人都能砍的?
自从李芙蓉消失后,院子里堆着的柴,便许久未动过了!
“野丫头,你究竟去哪里了?”
过往的思绪不禁浮上心头。
顾尘殊不知的是,另外一个时间的节点,同样有人在思念着他。
“夫君,你还好吗?”
跨越时空的思念在两地同时发生着。
“李老师,该上课了。”
“好,这就来。”
那日后,李恪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专心跟着顾尘学习。
一时间,他的武艺和厨艺都在飞速提升着,不仅如此,李恪还学会了作诗。
这一切,杨妃都看在眼里。
看着儿子如此上进且优秀,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同时,对顾尘的感激也变成了赞美之词,传达到了李世民的耳朵里。
不过凡事有好有坏,李恪在变优秀的同时,弹劾顾尘慢待亲王的奏章也摆到了李世民的龙案上。
原因竟是顾尘居然让李恪给他砍柴生火
太极殿内,李世民看着这些弹劾顾尘的奏章,哭笑不得,毫不在意。
不过,表面的斥责还是要有的。
他看着顾尘,假装不喜道:“秦国公啊,朕让你教导朕的儿子,可你怎么能让他干砍柴生火的事情,这不是拿朕的皇子当仆人吗?”
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顾尘敢干了!
“这个嘛”
顾尘刚想开口,结果魏征却抢先打断了他。
“陛下这话臣就不认同了,秦国公怎么就把皇子当仆人了?”
“蜀王跟着秦国公学习,本来就应该虚心求教,这样才能够学到真本事,若是一个皇子,连砍柴生火这样的活都干不了,天天锦衣玉食,那么将来到了地方任上,岂不是要苦了地方的百姓吗?”
“”
“朕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啊!”
李世民无语道。
“可陛下的语气就是有在责怪的意思。”
魏征继续不依不饶道:“臣子就是臣子,亲王就是亲王,两者身份有别,从来就不曾有过亲王给臣子当仆人一说,陛下应该看到蜀王这样学习的好处,而不是认为蜀王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才是。”
“我”
“朕没有啊!”
碰上魏征这个杠精,李世民有话都无处说了!
“咳咳。”
顾尘赶忙劝道:“魏大人替我说话,我在此谢过了,不过这事可大可小,就此打住吧,论国事要紧。”
“我没在替你说话,我论的就是国事。”
魏征严肃道:“家事国事天下事,家事说大了就是国事,国事说小了也可以是家事,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可大可小的,臣据此而论,没有什么不恰当之处啊?”
顾尘:“”
房玄龄、王珪、陈叔达和萧瑀等几位重臣也是欲言又止。
听着魏征叽叽呱呱的,在场众人都插不上话,顾尘插了一嘴,又被他当即顶了回去。
“嗯。”
李世民无奈点头道:“魏征,朕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是朕说话不妥当了!”
“当然。”
魏征仍然理所当然,李世民虽然慢慢适应了他这个脾气,但听见这句话,却仍然有点不爽。
他说道:“魏征啊,以后在朝堂上,当然这两字少说些。”
李世民己经很给魏征脸了,可魏征却就爱搞人心态。
他义正言辞道:“不该说的,臣当然不会说,该说的,臣当然是要说的。”
“”
“你”
李世民简首气得拿他无可奈何,愤而起身,指着魏征气愤道:
“魏征,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