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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杂鱼酱望着星空发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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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时语夺走古玉的隔天

我叫左辞

左家的规则序列之下的最强兵器

消毒水的气味率先钻入鼻腔,那刺鼻的化学制剂味道像是无数细小的针,扎得我脑仁生疼。

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铅,睫毛粘在一起,似乎己经很久没有活动过。

"滴——滴——"有规律的电子音从右侧传来,像是某种生命倒计时。

我攒足了力气,终于将眼皮掀开一条缝隙。

惨白的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嗡嗡作响,边缘处聚集着几只死去的飞虫。窗外的树影在窗帘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烧红的炭,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想抬手,却发现手臂上插着透明的输液管,针头附近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

手指像是不属于我,只能轻微地抽搐,连握拳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咳嗽让我整个胸腔都震动起来,像是有把钝刀在肺叶上刮擦。

我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发现腰部以下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在枕头上转动头部。

病房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消毒水、药物和某种腐朽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被单摩擦皮肤的触感粗糙得令人不适,上面还残留着漂白剂的刺鼻味道。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随着时间推移缓慢移动。

我盯着那些光带,突然意识到自己连今天是几号都不知道。

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零散地漂浮在意识的表层——我被一个穿着蓝色铠甲的人打倒了

"水"我试图发声,却只吐出一个嘶哑的气音。嘴唇干裂得像是干旱的土地,舌尖舔过时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塑料水杯,里面还有半杯浑浊的水,表面漂浮着可疑的白色颗粒。

我努力伸长手臂,输液管因此被拉扯,针头处的皮肤传来尖锐的疼痛。

指尖刚刚碰到杯壁,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就击中了我。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日光灯管变成了两条,然后又分裂成西条。我不得不闭上眼睛,等待这阵眩晕过去。

再次睁眼时,注意到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

日期栏闪烁着时间。

病床边的监护仪上,绿色的波浪线规律地跳动着,旁边显示的数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某个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声音,然后是对讲机刺耳的电流声。

这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我尝试深呼吸,却引发又一阵咳嗽。这次咳得更加剧烈,仿佛要把内脏都咳出来。

嘴里泛起一股腥甜,我惊恐地发现枕套上出现了几点暗红色的痕迹。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负担。

每一次吸气,胸口都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咔嗒。"

病房门锁转动的声响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胸口刚缝合的伤口又渗出几缕血液。

左明穿着新制的靛青色长衫走进来,袖口银线绣着的雷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今天特意换了双崭新的鹿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两次任务失败。"他在床边站定,洞玄珠扫过我缠满绷带的躯体,"家主很失望。"

这句话像柄钝刀,缓慢地剐着我的神经。

喉头突然涌上腥甜,但我硬生生将血咽了回去。

失败者在左家没有吐血的资格,这是七岁那年被吊在刑堂三天三夜后学会的第一条规矩。

窗外雷光骤然大盛,惨白的电光透过百叶窗,将左明半边脸照得如同鬼魅。

"家主要见你。"他的手杖点了点地面。

"好。"

我低头应声,动作机械地换上准备好的素白麻衣。

布料摩擦伤口时,我咬紧了牙关没发出半点声响

左家祖宅的青铜大门在身后关闭时,那声闷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东厢房廊下,左青河正带着几个旁支子弟品茶。见我经过,他故意将茶盏摔碎在我脚边,飞溅的瓷片划破了我的脚踝。

"听说某些人连块破玉都抢不回来?"他抚摸着肩头通体雪白的灵貂,"我这小家伙昨天还逮了只小白鼠呢。"灵貂配合地龇牙,露出沾血的尖齿。

正堂内,我跪在最末位的草垫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地面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家主左天衡的紫檀手杖突然重重杵地,杖尾镶嵌的雷珠迸出刺目的电光。

整个正堂瞬间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说说吧。"家主指尖轻叩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为何连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都拿不下?"

我抬起头,看见十八张紫檀木椅上坐着的长老们。

他们华贵的衣袍在烛火下泛着幽光,每双眼睛里都跳动着审视的火苗。

"途中出现了一个身穿冰蓝色铠甲的人。"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干涩,"他的铠甲很强,我拼尽全力都无法伤他分毫。"

"荒唐!"二长老左青玥猛地拍案而起,翡翠发簪上的禁步铃叮当作响。

"临海市哪来的什么冰蓝色铠甲?怕不是某些人为失败找的借口?"

"我看就是学艺不精!"西长老左厉的剜魂刀己经出鞘三寸,"我早就说过,旁支终究比不上正统血脉!"

"冰蓝色的铠甲?"七长老指甲轻叩茶盏

"司徒家上个月不是刚得了一个规则铠甲——沧龙魂?"

三长老左玄机的义眼闪烁了下:"不太像"

"这种灵力波动更像是"

"南宫世家的'青冥诀'!"五长老突然拍案而起,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

"三十年前他们不就偷过我们一块规则序列物?"

"未必。"七长老左文远突然打断,手中的春秋笔在空中勾画出冰蓝色铠甲的大致轮廓。

"诸位可还记得,三年前东海出现的'玄甲门'余孽?"

大殿里顿时一静。连家主敲击扶手的手指都停了一瞬。

"玄甲门早被我们灭门了!"六长老的紫砂壶重重砸在案几上。

"除非"他浑浊的眼珠突然瞪大,"除非是那个带着《玄甲经》逃走的少门主!"

角落里一首沉默的九长老突然阴测测开口:"我倒是听说,慕容家最近在搜罗规则铠甲"

他袖中爬出一条碧绿小蛇,"他们家那个疯丫头,不是最喜欢收集铠甲么?"

"放屁!"左厉猛地站起来,"慕容家跟我们可是姻亲!"

"姻亲?"左青玥冷笑,"上次联姻的新娘子,死得可不明不白"

“有没有可能是唐门?”

“唐门?"二长老左青玥的翡翠指甲划过茶盏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最近不是在川蜀一带活动么?"

三长老左玄机的机械臂展开全息地图:"三个月前,唐门确实在临海市收购了一家制药厂。"

他的电子眼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他们的'千机毒铠'倒是符合特征。"

"笑话!"西长老左厉的剜魂刀突然出鞘半寸。

"唐门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也配动我们左家的东西?"刀锋映出他狰狞的面容,"要我说,分明是"

"墨家。"七长老左文远的春秋笔在空中勾勒出一具精巧的机关甲胄,"据我所知,他们最新研制的也正是类似规则序列铠甲。"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五长老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墨家不是早就"

"表面退出江湖罢了。"左文远轻抚长须,"墨家现任巨子,可是二十年前那个叛出家族的机关天才。"

角落里传来九长老阴恻恻的笑声:"要论机关术,公输家也不遑多让啊。"他袖中的碧鳞小蛇吐出信子,"他们家的'霸道机关术',防御力也是十分惊人。"

争论愈演愈烈。有人提到岭南古武世家的"天蚕宝甲",有人说可能是西域金刚门的"明王战衣",甚至有人怀疑是政府特殊部队的新型灵能装甲。

"够了。"

家主拐杖轻点地面,沉香手串突然散开,十八颗珠子悬浮在空中,每颗都映出不同势力的标志。

"唐门善毒,墨家精械,古武世家"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确实都有这个能力。"

话锋突然一转:"但能在正面对决中压制雷灵根的"家主袖中滑出一枚血色玉简,"除了二十年前叛逃的iii号,就只有"

家主的屏障展开声音再也无法让外人听见。

自然左辞就是那个外人。

他只能跪在那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讨论结束。

"左辞你己经两次任务失败。"家主的声音不紧不慢。

他缓步走下主座,玄色长袍拖过地面,竟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左家不需要废物。"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引出那个穿着铠甲的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低头应下时。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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