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的清晨，阳光通过滨江九号大厦顶层的落地窗，洒在林阳的办公桌上。
胡倩敲门进来时，林阳正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凤凰椒茶。
这是母亲特意从老家寄来的，用“凤凰椒”晒干后制成的茶包，入口微辣，回味甘甜，有提神醒脑之效。
“林总，王文华那边有动作了。”
胡倩将平板计算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刚截取的热搜话题：
话题后面都跟着深红色的“爆”字，显然已经蕴酿了一段时间，今早集中爆发。
“动作挺快。”
林阳抿了口茶，神色平静：
“说说看，他们准备了什么‘证据’？”
胡倩调出一份材料：
“瑞康药业通过几个自媒体大v发布‘调查报告’，声称拿到了思诺药业新药的成本明细。”
“报告里说，‘清心涤痰丸’的原料成本每颗不超过五元，加之研发、生产、包装，总成本不到十五元，但零售价高达五百元一盒（三十颗），毛利率超过90。”
“他们还‘采访’了几位‘患者家属’，说家里为了买药已经倾家荡产，质疑思诺药业所谓的‘惠民定价’是谎言。”
林阳看着那些精心剪辑的视频片段，画面中老人哭泣、孩子无助的眼神极具煽动性。
“演技不错。”
他评价道：
“王文华这次下了血本啊。”
“不止。”
胡倩继续汇报：
“能源领域那边，赵大虎联合十二家煤矿企业，向环保部递交了联名举报信，指控我们在大西南的锂矿开采项目‘破坏生态’‘污染水源’，还附上了所谓的‘村民血泪控诉’视频。”
“地产领域的孙宏伟更狠，他通过关系弄到了我们几个商业地产项目的规划图纸，声称我们‘违规占用绿化用地’‘建筑密度超标’，已经向住建部实名举报。”
“三路齐发，来势汹汹。”
林阳放下茶杯，走到办公桌前，打开计算机：
“我们的反击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全部就位。”
胡倩调出三个加密文档夹：
“王文华方面：瑞康药业过去五年虚报研发费用偷税漏税的证据、其子公司生产劣质疫苗致三名儿童死亡的内部报告、王文华本人通过海外账户转移资产超过八亿元的银行流水。”
“赵大虎方面：晋西煤业瞒报矿难造成二十七人死亡的原始记录、贿赂地方官员获得采矿权的录音、非法排污导致整条河流重金属超标一百倍的检测报告。”
“孙宏伟方面：金海地产暴力拆迁致人伤残的法庭卷宗、工程质量造假导致楼盘塌陷的调查报告、孙宏伟与周宏远共同洗钱的分赃记录。”
林阳快速浏览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材料，眼神越来越冷。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该进去。”
他关掉文档夹：
“不过，直接放证据太便宜他们了。”
胡倩一愣：
“您的意思是？”
“让他们再跳一会儿。”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文华不是质疑我们的药价吗？那就开新闻发布会，现场核算成本。”
“赵大虎不是举报我们破坏环境吗？那就邀请环保部和媒体，直播我们的开采基地。”
“孙宏伟不是要查我们的规划吗？那就公开所有审批文档，请他当面来对质。”
“等他们把舆论炒到最高点，等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垮的时候——”
林阳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再把他们的罪证，一条一条，砸在所有人脸上。”
胡倩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
那新闻发布会的时间……”
“明天上午十点，星城国际会议中心，能容纳多少人就安排多少人。”
林阳看了看日历：
“另外，以我的名义，邀请医药协会、环保部、住建部、国家发改委的相关领导出席。”
“还有，给王文华、赵大虎、孙宏伟也发邀请函。”
“请他们也来？”
胡倩惊讶。
“当然。”
林阳微笑：
“主角都不到场，戏怎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