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张青和雅婷。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微风拂过,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点若有似无的暧昧和尴尬。
张青看着身旁的女孩,阳光洒在她柔软的发丝上,泛着浅浅的光晕,他心跳莫名又快了几拍。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那个…雅婷,考得不错,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雅婷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烁,轻轻“嗯”了一声:“好呀…吃什么?”
“我知道一家酸菜鱼,味道超绝!就在附近,我骑车载你过去?”张青立刻推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又能多相处一会儿!
“嗯。”雅婷的声音细若蚊呐,点了点头。
张青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强装镇定地去推自己的电动车。他长腿一跨坐上去,雅婷则侧身坐在后座,小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捏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坐稳了?”张青感觉被抓住的那片皮肤像过了电一样,声音都有点发紧。
“嗯…”
“出发!”
电动车缓缓启动,微风拂面,带着女孩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张青骑得格外稳,生怕颠簸到后座的人。雅婷安静地坐着,手指攥着他的衣角,看着少年宽阔的后背和微微发红的耳根,自己的脸颊也悄悄爬上了红晕。
一路无话,却有种无声的甜蜜在空气中流淌。
到了餐厅,环境小清新。两人相对而坐,张青豪气地把菜单推给雅婷:“随便点,今天庆祝,我请客!”
雅婷也没客气,点了个小份的招牌酸菜鱼,又加了个清爽的拍黄瓜。
等菜的时候,气氛又有点微妙的安静。张青搜肠刮肚找话题:
“你…你做题速度挺快啊。”
“嗯…你也很快。”雅婷低头看着茶杯。
“那题…乌龟那个,确实离谱。”
“是呀,胖子真倒霉。”雅婷想起又有点想笑。
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那点小尴尬瞬间消散了不少。
酸菜鱼很快上来,热气腾腾,香气西溢。
“快尝尝,他们家的鱼片又滑又嫩!”张青说着,很自然地拿起公勺,给雅婷碗里盛了好几片最大的、没有刺的鱼片,还细心地把上面的花椒拨开。
“谢谢…”雅婷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鱼片,心里微微一甜。
“客气啥,多吃点!”张青笑得有点傻。
吃饭间,两人聊起了高中趣事,聊起了暑假计划,聊起了大学生活的憧憬。张青发现,抛开那些自卑的想法,和雅婷聊天是如此轻松愉快。她不仅长得好看,性格也好,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偶尔的小吐槽也格外可爱。
“哎呀!”雅婷不小心吃到一颗泡椒,瞬间辣得舌尖发麻,眼泪都快出来了,下意识地吐了吐小舌头,用手扇风,“好辣好辣!”
张青一看,想都没想,立刻把自己手边的冰镇酸梅汤递了过去:“快,喝这个解辣!”
雅婷被辣得有点懵,接过来就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酸甜饮料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感觉。
缓过劲来,两人才同时意识到——她用了他的吸管!
间接…接吻?!
唰的一下,两人的脸同时红透了!雅婷握着杯子,放也不是,拿着也不是,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张青也感觉脸上烧得厉害,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用了我的吸管…她用了我的吸管…
“对…对不起…”雅婷声如细丝,脸红得快要滴血。
“没…没事!我不介意!”张青脱口而出,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嘴巴,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果然,雅婷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红透了。
一顿饭就在这种甜腻又慌乱的氛围中结束。结账时,张青抢着付钱的动作帅得他自己都佩服。
走出餐厅,阳光正好。张青推着电动车,雅婷走在他身边。
“那我先回家啦?”雅婷小声说。
“嗯,路上小心。”张青点点头,心里有点不舍,“下午…游戏联系?”
张青站在原地傻笑了一会儿,才想起正事——得去给爸妈抓药。
他骑着电动车,吹着口哨,心情美得冒泡。刚拐过一个路口,就看见前面人行道上围了一小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老爷子怎么了?”
“不知道啊,走着走着突然就倒下了!”
“可别瞎扶啊!这年头好人难做!”
“就是就是,万一被讹上,倾家荡产啊!”
“打了120没有啊?”
看热闹是人的本性,张青也好奇地减速,踮脚往里看了一眼。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朴素但很干净的老爷爷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
周围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
张青眉头一皱,脑中中医技能自动运转——面色苍白,唇色发绀,意识丧失…这像是气急攻心,或者旧疾突发!很危险!
“让一让!让一让!我懂点医!”张青也顾不得什么讹不讹人了,把车一停,挤开人群就冲了进去。
“小伙子!别冲动啊!等120吧!”
“是啊是啊,小心被赖上!”
周围有人好心劝阻。
张青充耳不闻,蹲下身,手指迅速搭上老人的手腕。脉象沉细欲绝!情况危急!
他立刻回忆脑中的急救知识,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放平,保持呼吸道通畅,然后拇指用力掐按老人的人中穴和合谷穴,
“呃…”没过多久,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这小伙子真神了!”
“厉害啊!还真救醒了!”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老人眼神还有些迷茫,看了看西周,最后目光落在张青身上:“是…是你救了我?”
“老爷子,您刚才晕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张青关切地问,同时仔细观色切脉,确认老人暂时脱离了危险。
“好多了…谢谢你,小伙子…”老人缓过气来,眼神恢复了清明,带着感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青。您别客气,举手之劳。”张青笑了笑,这时120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迅速下车接手。张青简单跟医生说明了一下情况。
就在他准备功成身退,悄悄离开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刹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神色焦急地冲了过来:“爸!您没事吧?!”